“我让你帮我穿了？”

“三百。”

“我欠。”

“市委书记怎了……”话没落，寥涛就伸手打她，“怎了怎了 ！整天尾能撅上天。”手一指，问墙角的尘，“你说吧，这个灰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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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了，你准备上任市委书记？”

“我不怕闲话，更不怕村妇们的闲话，我听不见。”

庄洁没忍住，“你啥意思？”

“一百。”

庄洁过去洗漱，陈麦冬挤了牙膏，单手揣袋，悠然自得地站在桶旁刷牙。

“睛就得往上看，面有什么好瞧的。”庄洁拿过杯，衝了几杓白粉。

庄洁拿着枕砸他，陈麦冬也不动，任她咂。等她发完，陈麦冬看她，“砸够了？砸够了就穿。”

寥涛从里面拉开大门，看了陈麦冬方向，问她，“怎回事？”

“你就看着吧。”庄洁气很大，“庄研和袅袅将来跟着我待上海，你不用他们心。”

“主路上的雪被碾实了，，等会我们走小。”陈麦冬给她穿硅胶，半天摸不着技巧。

“不要脸。”

“那个的呢？”

俩人穿好门，陈麦冬引她先去街上吃早饭，随后领着她回家。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一路无话。

“行。”寥涛继续问：“储藏间那个电风扇呢？”

另一隻脚踹他，不让他穿。陈麦冬警告她，“作吧你。”

庄洁解着围巾回屋，“我喜他，他也喜我，就这么一回事。”

“我自己会……”庄洁话没落，陈麦冬一把掀开被，让她的残肢暴无遗。

庄洁斟酌，“二百。”

“王八。”庄洁气得骂他。

“小妮，我撑着你，我看你将来能有多大能耐。”

陈麦冬撂句，“自己品。”说完踏着雪原路折回。

陈麦冬看她残肢，“是有丑。”

“没你要脸。”陈麦冬拿着硅胶，示意她藏被里的残肢，“伸来。”

庄洁也不理他，拿过硅胶自己一穿。陈麦冬也就蹲在那，看她怎么一件件假肢。

寥涛说不过她，话都被堵了个净，也不讨那趣儿，半天没忍住，还是说了句：“睛都快了。”

到了庄洁家门，陈麦冬说：“我去上班了。”

寥涛拉着脸正要说，庄洁堵她，“我全懂，比你懂，我明年照常回上海。”

“你个败家。”寥涛骂她，“三四千买个灰的，二三千买个的，三四千买个风扇，怎了，它能大草原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