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姑娘心气，将来有撞的时候。”

“什么坏人？”

“离那狐狸远，可别再惹一。”陈敲打他。

“冬，你觉得小洁怎样？”

“坏人抓住了没？”

“狗脸是不是跟猪崽一路货？”

“不知，没看完。”

陈麦冬没接话。

“信你个鬼。”陈撇嘴。

“不是，狗脸是一个外号，说这人翻脸快。”陈麦冬拍她睡觉。

“人想走歪路一晃的事，为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把自己搭去，不划算。”陈叮嘱他，“记住了啊。”

“有理。”陈麦冬坐过来陪她，“您睡吧。”

演两拨团伙争地盘偷托，其中一个误杀了警察逃亡的事。”

“这可说不好。”

“太好的家不容易接受她，普通的男人不她。结婚过日就不是俩人的事，婆家如果不满意媳妇儿，就算将来结了婚，难过的日在后。”

“猪崽没再找你吧？”

“哪的事。”陈麦冬有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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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完就说好看？净知哄我。”陈念叨，“照规矩，坏人肯定被抓住了。就为了偷托背条人命，这伙人没息。要是因为抢银行或是犯级的罪，背一条人命也算值当。”

“你烦也要说。你爸妈是指望不上了，将来我要走了可就剩你自己了。我就老怕啊，老怕你闯了事没人给你兜底，没人你。”

陈偷偷看他手机，当看见微信置上的“狗脸”，警惕地问：“狗脸是谁？”

“没谁。”陈麦冬合了手机。

“就那样吧。”

“信不信。”

“死还分值不值当？”

陈麦冬。

陈见过娟几回，她经常等在大门外，滴滴地喊：冬哥，冬哥。

……

“要分。”陈有自己的逻辑，“自己游泳淹死跟救人淹死，哪个更光荣？”

陈麦冬躺行军床上，斟酌着想发微信给庄洁，但好在识相，这会发过去绝对被拉黑。

“我就中意小洁，她能住你，厉害是厉害了，但她能扛事儿。我就不喜柔柔弱弱的女。”陈对娟耿耿于怀，学着她的声音说：“冬哥，你抱抱我嘛。”

“杀警察那个。”

“我有一个表妹，生来就缺一条胳膊，得可漂亮了。后来一个知青喜她，俩人偷偷好的哟，这知青回城还想办法带了她回去，后来她婆家不愿意，一直找事一直找事，再后来这知青就把她送回来了。”陈回忆说：“后来她爹要把她嫁给一个瘸，她受不了，嫁前一天就喝药了。”

“哟呵，这了不得的语气，人家还看不上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