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镇里旅游业也饱和了，溪村的电路今年大整改，光民宿半年开了五家。我原本还想凑个闹，一看这形势可拉倒吧。”寥涛说：“我一都不想卤烧了，整天得够够的。可又没别的本事转行，想着还是安生继续老本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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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镇里就统计了，只是你没回来而已。”寥涛说。

寥涛说如果工厂化，就要买一些基础设备，各零零碎碎，估计前期要投二三十万。

那男人嫌难为，死活不往里挤。王家丫就自己吃一块，隔着人群喂给他一块。这时又从人群里挤过来一个小孩，那小孩把每个味尝一遍，开始和王家丫嘀嘀咕咕地评价。什么太咸了，什么没卤透。

“可以。”庄洁。

“现在小工厂便宜，一年两万就行。”

“行啊，好事。”庄洁说。

这边寥涛又回屋切了几隻，摆上来没一会，王家丫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她先试吃了一块，然后隔着人群喂了一块给穿警服的男人。

“也不知她是跟谁学的，在那个啥平台上直播。还载了抖什么来着，抖 还是什么东西……”

这边寥涛泡了杯茶去院里，了烟坐说：“我跟你何叔想租一间工业区的工厂。我们想在网上推广一真空烧。现在啥都在家里，成天一血味儿，左邻右舍早有意见了。”

“前两月袅袅直播吃烧，竟然有十几个人要链接，我也不知啥是链接。”

“你去一回不就清楚了？我又没参加过不知。”

“镇里约我们吃饭什么？”庄洁不解。

“镇里让转型，说只要不製造污染源，什么营生都行。”寥涛了烟说：“这两年环保查得严，工厂说荒废就荒废了，现在是给钱都能租到。”

庄洁大致明白了意思，说我卡里有钱，随时都能转给她。主要家里才买了两房，一时拿不资金。母女俩聊了会就各自歇了，隔天国庆还有得忙。

邬招娣离开后，庄洁问她记名字什么？寥涛说是镇里统计一在外工作的年轻人，镇里想约他们吃一顿饭。

庄洁想不明白，也不容她多想，因为赶庙会的人都逐渐涌了上来，一些老太太围在她面前快把烧给试吃完了。

“统计我们什么？”

庄洁大笑，说那是抖音，不是抖 。

国庆第二天就是庙会，寥涛在街上支了摊，切了几隻烧给人试吃。妇女主任邬招娣经过，她和寥涛关系不错，藉着和寥涛聊天的空檔，暗中把庄洁打量了个透，然后从包里拿笔记本，记了庄洁的名字。

“直播吃烧？”庄洁问。

“租金是真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