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了睡意，嘴里念着碎芝麻烂谷的事，骂陈麦冬的爹不孝，骂她妈也不是个东西，整年不见回来看看孩。陈偶尔犯糊涂，会念叨一些她自己也不知的话。如果脑清醒的时候，这些话她是万万不会当着陈麦冬面说的。

陈麦冬去了现场，他上手看了，在警方同意的况把那个如同人行气球般的孩抬回了运尸车上。车刚到殡仪馆就遇上闻讯赶来的父母，母亲看见孩上的衣服就了过去。

自从爷爷去世后就胆小，夜里不太敢自己睡，陈麦冬在家就会陪她睡。他一面闭着酝酿睡意，一面伸胳膊轻拍床上的睡。

陈麦冬噙着烟应了声，他拍掉落在前的烟灰，回的卧室拉开行军床，往上一躺。陈问几了，他说快十一了。

小孙赶来的时候陈麦冬已经穿好了防护服，好了清理遗的准备。小孙才来三两个月，就看了一逝者，人已经本能地退到门弯着腰吐。陈麦冬压没他，已经拿着剪刀开始剪逝者上的衣服。

陈麦冬把孩运回冷藏间，孩父亲去办理手续。刚在河边没看清，灯光他认真看了逝者，遗五官变了形，本辨不年龄，警方说是十五，刚读一，是学校通知家孩没上课，家找了两天后报的警。警方初步怀疑是意外溺。

刚睡上俩小时，枕手机震动，殡仪馆打来的，说是找到那孩了，在里泡了几天已经不像话了。邻村一个孩失踪了一个礼拜，在二十公里外的河边被人发现。

他拆开烟了支，继续稳如泰山地坐那看。结束后骑上托回家，嘴里叼着烟，人站在院里无果树前撒了泡，完抖抖提好，就听见屋里的问：“是冬回来了？”

他看了庄洁，只见她朝地上啐了，骂了句：“呸，什么鄙玩意儿！”说完也没同他招呼，开上送货的三车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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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来送货，办白事这家订了五十隻烧，家里人为了国庆都在忙着择，就属她有空。她对陈麦冬端坐在那看脱衣舞，到十分惊讶，因为没有及时理好表，导致陈麦冬看见她后本能地站了起来。

庄洁见他起，立抬起胳膊，朝他自来熟：“坐坐坐，继续看。”说完为了不使他尴尬，索自己也站过去看。脱衣舞就是个噱，耍了招，实则里面穿着肚兜。

陈麦冬见她大方，自己倒也坐了来，还顺手给她拿了个凳。歌舞团已经换了节目，一男一女站在台上唱起了二人转，起初还算正经，后面荤得简直不堪耳。陈麦冬打量了一圈，围着看的都是些糟老，青壮年都被各自媳妇拎回了家。全场就他和庄洁俩年轻人坐在台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