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敢这样的事，这一里一外，私里拿走了多少银啊。姜氏气得差当场厥过去，这几年她为了银左支右绌，几乎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结果呢？

这些狗东西还偷偷克扣铺的银。段明曦一直以为姜氏是个明的人，现在瞧着不过是个表面光的草包罢了。既然老太爷让她置，明曦自然不会客气，将证据摆在那几位掌柜面前，给他们两个选择。第一，吃去得吐来，然后卷铺盖，她这里不要吃里扒外的小人。第二，她将证据递官府，由官府来定罪。如果了官府，不扒层是别想来的。几位掌柜没想到姜氏这么好糊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个煞星女儿，又知这是江城段家养大的，他们除了认栽也没别的办法。这些掌柜与账房都不能用了，段明曦开始重新招募掌柜账房，在铺外张贴了告示。她给的月钱，还真的引了不少人前来试试。她这次不只是每个铺设账房，还规定每半年，这些铺的账房就要转。如此一来，就杜绝了掌柜与账房联手的可能。几铺收回来的贪墨银足有好几万两，明曦并没有将这笔银记府上的公账，而是让几位掌柜带着银亲自到南边订货。这是要比一比，谁能拿到更低的货价，最后胜的人，她会提为总事。一个总事的名额吊在前，这些掌柜立刻就起了比较之心。掌柜哪比得上总事。段明曦这几日又去了段家那边两回，段平昌知女儿的法后满夸赞，还问她要是缺账房，他给她引荐几个。段明曦没，她爹爹举荐的账房，就怕将来被伯府人的怀疑，倒不如一开始就不用，清清白白的无牵连。段平昌知女儿的顾虑也没说别的，只：“你心中有成算就好，上回跟我说要海货的生意，这个风险极大，你要想好了。”段明曦看着爹爹，“您不是也要吗？”“咱们家家底厚，便是翻一回船也能扛得住。”言之意就是伯府怕是不行。段明曦看着爹爹，似是不经意地问，“这海货的生意，是您自己想要的，还是有人拉您伙的？”段平昌一愣，侧看着女儿，面上隐隐有不自在，“当然是我自己。”“爹。”段明曦喊了一声，目光幽幽地望着对方不言语。段平昌就怕女儿板着脸，他的脸变了又变，“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原来是真的。”段平昌：……女儿诈他！“您跟我仔细说说。”段平昌这回不好抵赖了，只得说：“我在京城认识了一个闲帮的目，说是能搭上里的线，于是就引荐我这次海货的生意。”里两个字让段明曦眉心一，不知怎么就想起上辈爹爹翻船丧命的事，心骤然一。她不动声地问，“这目搭得谁的线，您跟我说说，回我打听打听，看看这事儿能不能。”段平昌大笑，“是里二十四局的买卖，妥当得很。”二十四局……段明曦的脑像是一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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