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观是单一宇宙里的三观，了1号宇宙，就要重新看待了。”王天霸说。“真费劲，”小武已经十分不耐烦了，“那咱回到1号宇宙。如果在1号宇宙你怎么理？”王天霸说：“1号宇宙不会现这样的难题。”小武崩溃，“我就问不来了是吗？我就问个他俩在一起了算不算轨。”王天霸为什么东拉西扯尽拽大词儿？因为他不敢结论，这结论是要负责任的。在小武的一再促之，王天霸终于拿了货：“以我人的原则，只要不会伤害到他人，就不算轨。”“那他俩算伤害到他人了吗？”小武继续问，“对他俩来说，1号宇宙的傻妞和2011年的小千算他人吗？”“这个问题可以列为‘次元文明二问’。”王天霸依旧回答不了。又一瓶啤酒肚，小武一拍脑门，自己解答了，对小千说：“我知了，不算他人。你只是小千的一个分，傻妞也是傻妞的一个分，两个分在一起，伤害不到他人。”王天霸对小武竖起了大拇指，“一个是小千1号宇宙分千，一个是傻妞分妞，分千和分妞在一起，没病。”“我们担心的是会伤害到另一个分。”小千说，“1号宇宙的傻妞。”王天霸和小武没法回答了。“咱们现在是次元文明时代的人，怎么能让1号宇宙的三观束缚住呢？”小武不经意说了一句名言：“不要用低维度的光，来指导维度的选择。”“话说得很好。但是理似乎不太对。”王天霸说，“在新加坡，工作者是合法的，你去新加坡接受服务，就不用接受中国三观批判了吗？”小武不服，“你把法律和德混淆了，我在新加坡嫖娼，新加坡法律不制裁我，中国法律也制裁不了我。至于批判，那是德范畴的事儿。哪个国家都能用他们的德观来批判我。”王天霸被小武驳倒了。他犯了个逻辑错误，法律的归法律，德的归德，他把两者混为一谈了。王天霸有一个优，当别人说的有理的时候，他会认同，自己错了就是错了，不会为了面跟对方争得面红耳赤。话说，这不是人最基本的要求吗，别人说得对，当然要听。这人最基本的要求，很多人不到，死不认错，自创甩锅大法，一切责任都是别人的，所以仍需向人类方向化。小武说：“小千，你现在需要在德和之间个选择。”王天霸说：“天霸第二定律，用德束缚，本就是不德的。被德束缚住的，都不是真。”

“说得好！”小武由衷佩服。佩服归佩服，但理好像也不大对，小武说，“你这话让我想起西门庆跟潘金莲来了。”“这个栗举得好。”王天霸说，“如果潘金莲冲破了世俗德观的束缚，离开武大郎，跟西门庆走到了一起，那我是认可的。可惜他们选择了毒杀武大郎，事的质就变了。”小武被说服了，对小千说，“想那么多没用。越是不能在一起，你们就越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时间，每一秒都应该珍惜，对了错了让后人去说去。”“你们现在就算犯了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王天霸说。“只要能和傻妞在一起，我愿意犯任何错误。怎么说怎么说去吧，爷不在乎。但是，如果会伤害到他人……”小千仍旧被困在这个问题里。这个问题目前无解。“怕伤害也伤害了。”王天霸说，“有选择，就会有分裂。你们在一起了，你们没在一起，两个宇宙都会现。现在你们要选择的是哪一个宇宙？”王天霸说这段话的时候，忽然有些慨，在单一宇宙里何尝不是一样？人生的每一次的重大的选择，都会通向一条完全不一样路，找了不一样的工作，选择了不同的伴侣，不也是通向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宇宙吗？小千无法选择，就算他一个人选择也没用，必须是他和傻妞的共同选择才可以。傻妞不再是2006年刚空降到小千边的傻妞了，那时的傻妞，每一个动作都要听主人的指令，没有选择的权利。但现在的傻妞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立人格。即便是在2060年，也不是每一人工智能都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比如舒服，现在还没有。但傻妞已经有了自己的份。她也有选择的权利。人工智能的选择当然也会错，但错概率要比人类低。人工智能也会遇到德问题，但整比人的德素质。遇到电车难题，人工智能也很难正确选择。电车难题是一项思想实验，一个疯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很快要碾压到他们。这时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上，难题来了，另一条轨上也绑了一个人。这时你该怎么办？当然要拉那个拉杆，电车虽然撞了一个人，但是救了那五个人。这还用想吗？给这个答案的人属于功利主义者。不哪一选择，都会犯错。当人工智能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也给不正确答案。正确答案不存在。人工智能有了选择的权利之后，问题变得更复杂了。王天霸知，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并不取决于小千，而取决于傻妞。回到别墅之后，王天霸单独找到了傻妞，决定用“天霸第二定律”说服傻妞。傻妞会被说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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