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妹，见她杀了这许多人，剑毫无迟疑，不由开问：“你修的是什么？”薛宴惊自己也不清楚，她想起天人对归一的评价，反问了一句：“杀人如麻者一般修的是什么？”“修罗，”冷于姝秀眉微蹙，“但这法很容易走偏，令人迷失本心。”薛宴惊听师的担忧，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修的是什么。”毕竟归一所修的功法，仿佛一个大杂烩，什么都有。“你们是修仙者？”老板娘自然已经看了她们的来路，面发白地后退一步，护住后的妹妹，“这些人不是我叫来的，我不……”她话音未落，蓦地一僵，绵绵地倒了去，正低探查尸首的冷于姝闻声回一看，险些以为又是小师妹动的手，但一刻，老板娘那形瘦小的妹妹，扔掉手里染血的铜，急切地趴在上，咬破她的咙，大大地喝起血来。“……”老板娘被她砸了一后脑，却还未死，受着她自己的血，张了张，却没能发声音。薛宴惊好心对那妹妹：“你可能是在问你为什么。”“我饿，”瘦小姑娘，“她从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带上了这条路，自然要负责到底。”地上那老板娘里泛泪光，薛宴惊行给她合上双目：“哭什么？你妹都过旁人的血了，你又怎能指望她还有人在？”有些底线是不能打破的，一旦跨过那条同类相的底线，所有人在她里便不过都是一块行走的罢了。瘦小姑娘看着地上的，喃喃：“我原本不愿意的，你为何非要我……”冷于姝打断了她的抒：“云县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说，我都说，”瘦小姑娘抹了把泪，“最开始，是有人请了一尊神像回到县里供奉，可那神像却不是什么真正的神明，他会诱惑人，我就是县里第一个被迷了神智的人。”“……”老板娘竟还未死，听着这话，咙里发咯咯的声响，手指动了几。“我她原本也是可怜人，”瘦小姑娘看了一地上的，继续，“她生得五大三，夫嫌弃她，和西街的王寡妇勾搭成……王寡妇生得貌，现在脸上的鼻就是用了她的，而夫已经变成了一副用来滋养肌肤的，被收掉了。”“……”“开始像疯了一样迷恋貌，她总是说等我们都变了，就带我离开这里去外面过好日，只是我上脸上大片的胎记，彻底消除很耗时间，”瘦小姑娘指着自己那两只大小不同的睛，“她杀了一个过路的女，挖了睛说要给我换上，可我们谁都没发现那女右是瞎的，我只能先凑合用着左。”薛宴惊扫了一她的脸，胎记若隐若现，已经很淡了。“你今日与我师妹搭话，是看中了她的睛想给你换上？”冷于姝语气很冷。“嗯，她故意说你们上还有什么不足之，就是想激起你们的心思，只要动了心，一切都好说，”瘦小姑娘低，“我劝过她，她不肯听我的。”“……”“两位仙师，”她跪叩拜，“我是被迫的，多亏你们来了，求你们救我火海吧！”“先带我们去看看你中的神像。”“是。”瘦小姑娘在前带路，带着二人一路去了县郊荒山上的一座山神庙，原本的山神像已不知所踪，上面供着一座薛宴惊从未见过的塑像，似是以木雕成，外表看起来诡异的完，塑像前的杯盘里放着一团团血模糊的贡品。“就在里面，二位请去吧。”薛宴惊笑了笑：“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什么问题？”薛宴惊掀起袖，自己的手背：“我刚刚去了手背上沾染的血迹，却并没有如你所说的那般肤变白或是茧变淡，这是何故？”瘦小姑娘细看了她手背半晌才不不愿地开：“你没有动心。”“什么意思？”“若你不动想借此变的心思，这术法就不会起效……”瘦小姑娘突然拍了拍额，“哎呀，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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