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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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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骨被迫分离,屠刀对准血脉相连亲人的颅,生与死的界限日渐模糊,岛民对神明的信仰也变为最痛苦的折磨和绝望的恨意。神明不再是救他们于火的光,而是带来无尽痛苦的鬼。另一方面则是持剑人自的信仰,他没有年迈的尊和后代,不必经历弑亲的痛苦,对神明的虔诚即使有所动摇仍未曾消逝。他明知神是罪恶的代名词,却不了手。为了能让岛民脱离德审判带来的折磨,他将自己一分为二,剥离了自己的绪和记忆。变成了一个没有的怪。而被剥离的分则以女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持剑人用心血封存了的、炙绪和记忆,将那只红宝石雕琢而成的瓶藏在纪年表中,那是记录他累累罪行的判决书。封存成功后,持剑人和所有岛民都沦为弑神的罪囚,拥有女形态的半则因为信仰存变成看守。 极乐城(二十五)【持剑人的心血】本就是从这中剥离, 如今找到了自己初生的源,瞬间如蛭般钻细微创,不断游弋, 最终来到心脏的位置。心血, 藏信徒对神明炙的信仰与崇敬, 还包括无法诉诸于的愧疚与自我唾弃。他背叛了神明,他是渎神者。芙蕖嘴里发一声痛苦的哀嚎,面惨白, 整个人蜷缩起来, 不断颤抖。覃雪寻垂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屈指镶嵌璀璨宝石的审判之剑, :“审判之剑是持剑人的武, 可这几百年间,它的主人不是约瑟城主, 而是你。”“文森特岛所有岛民都受到了神明的诅咒,你虽然有特殊的能力, 却不会在神降甘霖中暴本来面目,也不惧反光的镜面,丝毫没有被诅咒的迹象,难只是因为看守者的份吗?”芙蕖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覃雪寻暗暗叹了气, 曾经的持剑人是神明最钟的信徒,即使他带领反叛军弑神,神明的垂也未曾消失。作为神明, 祂不明白信徒因何要为了那群低贱的蝼蚁背弃信仰, 还残忍的将自己一分为二。躯一半沦为怪, 一半化为女。可垂死的神明依旧偏着拥有虔诚信仰的半, 给她取名芙蕖, 饱最真挚的祝愿,希望她像睡莲般圣洁雅,永远不必沉沦于无尽黑暗中。心血钻心房,芙蕖不再颤抖,她终于想起了一切。

想起自己被持剑人残忍剥离的过往,想起自己被封存的绪与记忆,光与暗织变幻,让她心痛如绞、五俱焚。“我是持剑人的半,与约瑟城主同一源,对么?”芙蕖球里爬满密密麻麻的血丝,踉跄着站起,视线在狼藉一片的房间梭巡。这里曾经居住着她另外一半躯,但就在刚刚,却被她斩于剑,沦为肮脏污臭令人作呕的烂泥。芙蕖手背迸起青,死死盯着覃雪寻,咬牙问:“你什么时候猜到的?”“晚宴过后,我重新翻了翻纪年表,发现在反叛军纪元后,你的名字才现在那本书里,在此之前,毫无记录,你分明在极乐城乃至于文森特岛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却好像凭空而来似的,突兀现,并且拥有了持剑人的武,这不合常理,不是吗?”芙蕖扯了扯角,语调冰冷:“原来你在图书馆找到的东西是纪年表,难为你从中分析这么多线索,可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想找的本不是这些,而是离开城的通,也就是你们中[真正的]。”文森特岛确实有一条连接外界的通,那条通格外隐秘,除了自己以外,再无他人知晓。芙蕖嗤了一声,没有自己帮忙,这位聪明过的“客人”恐怕永远都不能离开海岛。中年女人和战士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惧不安,生怕芙蕖突然暴起,阻止他们离开竞技场。覃雪寻一看穿了芙蕖的心思,伸手抬起她的颚,眯打量着。“我猜,通就在芙蕖小嘴里,对么?”覃雪寻刻意拉语调。芙蕖瞳仁骤缩,没料到自己隐藏多年的隐秘居然被青年勘破了。“我的嘴连接,通往的方向是胃袋,里面的胃酸腐蚀,和人类的王相差不多,如果你们不介意被我消化的话,我自然愿意为诸位效劳。”芙蕖没有挣脱覃雪寻的钳制,反而亲昵住他的手背,红微张,呲了呲森白的利齿,威胁意味十足。脑海中浮现达卡拉伊被活活生吞的画面,中年女人息着,两的像面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旁边的战士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胡抹了把额间的冷汗,用力手环,清背包里剩余的,思索着该用何手段扭转形势。覃雪寻笑了笑,从怀里取三张叠在一起的金箔,正是【极乐城】给玩家提供的邀请函。原本邀请函上仅用簪小楷写了一行字:迎xxx先生/女士莅临极乐城。现在却多了一枚火漆印章,上面的英文是“passa is allowed”。允许通行。没有邀请函的玩家被芙蕖吞,会沦为用作保持信徒【总数恒定】的替代品,譬如先前的达卡拉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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