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我的就走。”王娘已经要疯了：“老虔婆，你这样歹毒，那都是你孙儿孙女，五个孙儿孙女！你们老卢家的！”卢婆充耳未闻，只看着孙：“好孩，爹娘没得选，但咱自己可以个天立地的人，不会害你，会叫你二叔给你找个相对安全的所在，以后的路会难走一，但那一定是一条更宽的路，你和铁好好的，好好束好你们爹娘，也教好底的弟弟妹妹。”拴落泪，直。他不知要让他走的路是什么，但他信他。自谷后沉沉压在上让他透不过气的东西，在这一瞬仿佛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老毒妇“收拾东西吧，粮和过日的家什都带好，刚收的谷还没晒，你们家的那一份从我们这边拿粮带走。”卢婆说着话就起准备帮着孙儿张罗，王娘已经要疯了，她是恨自己男人没错，有时连带的也恨几个从她肚里爬去的儿女跟着外人一起关着她，可这恨跟对公婆、小叔、妯娌和外人的恨它不一样，这恨既不稳固也不，尤其是对儿女，恨时切齿，可当真儿女的利益受到了侵犯，她也是不的。所以当卢婆话音一落，王娘就犯疯了，血往上冲，老虔婆、老毒妇什么难听的都敢骂得，及至后边已经诅咒阿戌不大，卢家合该断绝孙，犯疯犯到不择言了。大的如拴铁大妞几个惊愕而后劝阻，最小的石已经吓得哭了起来。虎十岁，大妞当着她爷不肯说的话，他们兄弟几个割稻的时候私里问却是问得到的，傻愣愣站在那儿看着他娘疯了一样的咒骂，而后看到他爹暴起，隔着栅栏跟他娘撕扯。卢婆自己被骂倒还没甚反应，任骂着，及至听到阿戌被诅咒，这才气得青了脸，侧看到缩在一角的阿戌和正在哭的石，忍住了，让脸铁青已经要发作的卢老汉把两个小的先带去。谩骂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被捂住的糊声。卢大郎捂住王娘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是真的生了杀意，他觉得把王娘就这样捂死，他们一家就安生了。这一念生，一个走神恍惚，手叫王娘往扯开狠咬了一，最后是拴从他那儿拿了钥匙，兄弟俩开了门去才把人拉开，手绑了，嘴堵起来，山里才得了片刻的清静。这一回兄妹几个虽还泪，却也真的清楚他们是非走不可了，主动就收拾起细来，只有卢大郎在那儿，颤着手，两放空，连个地儿都没挪。卢婆也不说什么，只一言不发的帮着收拾东西，偶尔问问哪些东西带了没带，直忙了半个多时辰，把地里还没收成上来的该房的多少粮，估算着从自家那边拿一份来，直到大件的收拾得差不离了，这才拿了个碗摸黑了山。……许家。许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节卢婆会过来，愣了一之后忙把人往里请。卢婆也没心思寒喧，：“过来这边，是想问你们讨东西。”把许家人都听得愣了愣，许老太太：“是家里缺什么？我这儿有的你只说。”“当初谷，我记得你们家好似还带了些酒？不知还有没有，若有的话我想讨几勺。”许老太太：“带了，倒不是喝的，是防着孩，这东西退用。”转就唤魏令贞去取。有心想问卢婆这时节要酒什么，想想卢家今天的糟心事，也没好问，把话题岔开问卢婆吃过晚没有。卢婆摇：“哪里有胃。”许老太太一时倒不知怎么劝好，好在许家山也不大，魏令贞已经从层架上把一个小酒坛抱来了，是坛都还没开过的，让许叔帮着敲了泥封，这才给卢婆倒酒，海碗大，倒了大约三四杯的量，卢婆就连忙：“够了够了。”魏令贞抬：“这够吗？婶用得着的话莫要客气。”卢婆：“够了，今儿多谢你们，家中还着，我就先回去了。”许家婆媳把人送几步，折回来时还是没想明白卢家这会儿要酒什么，不过也就是几杯酒的事，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倒是问魏清和：“今晚真把沈烈他们都叫回来啊？”魏清和：“话我是都带到了，大致的什么事我也如实跟周村正说了。”他瞧瞧天，“这个，周村正差不多该去递信了吧。”许老太太闻言叹息：“卢家这老太太，就这会儿跟上午比起来都似老了四五岁。”上午割稻还满脸的喜悦，现在浑上除了沧桑疲倦，哪里还有半上午的气神。……周村正确实已经了谷，这会儿沈烈他们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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