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兴的：“你说，咱家能不能也问问那桑氏，这豆腐兴不兴给咱们也帮着卖一卖？叫三郎挑到县里去，县城大，应该也不妨着桑氏和有田媳妇的生意吧？”问了好一会儿，男人没回话。周村正媳妇一看，人正神，她推了推自家男人：“什么神呢，跟你说话。”周村正回神：“说什么？”周村正媳妇把话重复了一遍，周村正想了想，摇：“不到咱，前边还有施家和卢家呢，陈家都有两个摊，前阵帮着盖房的陈家和施家能没得照顾？”周村正媳妇不信：“不能吧？带着这么多人，那桑氏自己不卖啦？”周村正笑笑：“想知是不是还不简单，你去问问七嫂，看看施家和卢家找没找七哥办过所不就清楚了。”往返县城少不得过所，施家和卢家要往县里去摆摊，那就绕不开要往里正那里走一趟。周村正媳妇一听还真是，又：“我也就随说说，还真跑去找七嫂打听啊，犯不着。”话是这样说，午的时候人去了一趟，回来啧啧有声：“还真叫你料准了，施家和卢家农忙刚开始 荒诞没用等到晚上，未正，秦芳娘和甘氏三人从县里回来，面就很不好看。桑萝初以为是东西没卖完，看了看，担全都空的，便问秦芳娘：“婶，这是怎么了？”秦芳娘脸有些白，说：“城的时候，城门看到衙役张贴布告，好像说是要租税，可是我们今年的租税初就已经过了，怎么还要？”冯柳娘还是不大信：“会不会是错了？当时也没有识字的，都是前边听说了的人在传。”秦芳娘有些神思不属：“但愿是错了，我得赶回家先说一声，回让我爹去问问村正看看。”甘氏显然也急着回去，倒还清楚一些，把次日要的豆腐还是定了来，秦芳娘和冯柳娘这才醒过神，说了第二天要的豆腐数量，说稍晚些把钱送来，就匆匆走了。桑萝手上两个晒架刚完，这会儿也没心思接着往，索也跟着了山，往陈家去。……“租税？”陈老汉像听天书，摇：“那不能，咱们今年的租税已经完了，是衙役给你们念的布告吗？”秦芳娘摇：“我们城晚，贴布告的衙役已经不在了，是听旁边的人议论，问了一，说是要租税。”新粮还在晒场，还没仓，现就听说这样的事，陈老汉在屋里团团转了几圈，呆不住了：“我去趟周家。”才走大门，就碰上了相携来的施二郎和卢老汉，三个人一照面，卢老汉见陈老汉往外走，就：“这是去周家？”陈老汉：“过去打听打听况。”两人也不用陈家了，索就跟着一起往周家去，一路走着，俱是沉默。晒谷的日，周村正自己是不用在外面忙的了，所以今天难得是歇在家的，看到陈老汉三人过来，先是一愣，想到这三家现在许是都有人在县里摆摊，隐隐约约又猜到了什么，心中不祥的预更甚。这样想着，起迎几步：“陈叔、卢叔，怎么这样难得，一起往我这来了？”又与施二打了一声招呼，请了三人屋里坐。陈老汉也没心思客，直接把儿媳在县里听说的事说了，：“我们不大信，咱们今年的租税今不就过了吗？怎么还要？想是当时布告边上也没个识字的人，会不会是以讹传讹？特意来你这问问看，你有听着什么消息没有。”周村正沉片刻，摇：“我这里还没接到消息，不过之前隐约听说过今年北边好几个州受灾严重，外边况不大好。”他有些猜测，却未敢确定，只能：“再等等吧，料想那布告说的若是真，今日傍晚，最迟明日，里正总该过来通知的。”陈老汉几人哪等得到傍晚还是明日，多等一刻都心焦如焚。扎着腰带熬了整半年，这才刚看到盼，又说要租税，这谁接受得了。正不知该当如何时，听得远三声锣响，有人声吆喝，让都到村中晒场去听告示。

会让往村中晒场去，大多是里正、村正有话说，村正就在这里，敲锣喊人的是谁？堪堪验证了周村正前边那一句话，在场四人心都是一沉，最后那一侥幸都被打得摇摇碎。“走吧，去看看。”周村正请陈老汉和卢老汉先行，自己随在侧。远远的看到晒场中站着的那人，不是周里正和两位里又是谁？村人们还在陆续过来，周村正先往周里正那边去了：“七哥，怎么回事，当真是要收租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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