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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没心好好修改论文，所以没告诉你。”容景说。她不得不承认，父亲和罗锐得对。如果她当时就知是杨哲拿到了罗锐的推荐名额，一定会气得本没心好好改论文。“杨哲这人，厉害的，你呀，别因为一时之气跟他恶，都是同学，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呢？”容景劝着女儿，“你要是过什么错事，就去跟人家歉吧。”“我不……”她觉得好委屈。为什么连父亲都承认杨哲很，还让她歉，这怎么可能？就算她问心有愧，至少，杨哲本什么都不知吧。现在去歉，不是傻吗？她挂掉父亲的电话，机械式地拨通了罗锐的号码。“罗老师，我看完杨哲的论文了。”“有想法吗？”“罗老师……我想问您，当初，您选择发我或者发杨哲的论文的时候，到底考虑的是什么因素，是因为比较好吗？可我的也不差啊，如果您让我继续改改，我一定能比他的好。难是因为您觉得他的天分比我，更值得您提携吗？可别人都说我未来能比我爸还，我不信，在这方面他能比我更有潜力……”那边，罗锐在叹气。“小容啊，你是个好的孩，天分这东西，是懒人的借啊，不努力，哪来什么成就？好好回去学习吧，拿作品给我看，证明自己的实力。”容诗柳神恍惚，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您是说我更有天分，但是太懒了对吗？杨哲只是特别努力对吧，这样的人走不远的吧，别人都跟我说，学术要靠天分……”罗锐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小容，你冷静一吧。你的天分，并没有比他。”一句话，霎时间将她几乎要烧起来的脑冰冻彻底。她默默挂了电话。不，她没输！容诗柳咬着牙10月，10月她的c刊论文就要发表了！可惜，现在才6月……时间太漫了，她要在同学的视线中煎熬上整整四个月。但她的论文才是真心，杨哲的不过是假心啊！等到10月，10月……。容诗柳咬着牙走楼梯。是她过去太轻视杨哲了。生活的太潇洒放纵，耽搁了学术，才让他这人走到自己前面。可以后不会了！她要拿学术计划，向罗教授证明自己。12月的学术计划报告会，她有把握胜过杨哲。……放电话，罗锐思考起来。小容是个好苗，就是太骄傲了。他及时打击一她，说不定能激励到她去努力。但杨哲呢？容诗柳曾经反复跟他说过，杨哲曾经是个天天打游戏，不学习，考试死记背的人。他希望杨哲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因为一时的成就沉迷。想了想，他给杨哲发了条短信：“杨哲，你是要参加本科生学术计划的吧。计划书写好了的话，可以给我看看。还有，有时间的话，在明年4月之前，再写篇质量的论文来，最好能是c刊的质量。3月有个现当代年会，如果写得来，我带你去参加学术会议。这个会议很重要，你能在会议上认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