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郎娓娓来，回忆起父亲，既伤又替父亲惭愧。“父亲说，世上没有别的女人比山村贞更，她是一等一的人。有一天午后，他又遇见坐在树的山村贞，走过去搭讪。”“聊着聊着，父亲鬼迷心窍，诱骗她去树林然后……”对于父亲的丑闻，他难以启齿，但大家听懂了。结合录像，便能推断尾城太郎遭到山村贞反抗，被咬肩膀的。但是反抗失败，尾城太郎得逞而且杀人藏尸。“父亲确实错了。”他肩膀微颤，低凝视握的双手，指骨泛白。“过世前，父亲仍然愧疚。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很愤怒，本没想到父亲年轻的时候这样的事来。”“很抱歉勾起你伤心的回忆。”王小犬彬彬有礼地宽。尾一郎苦笑摇，“把山村贞当年的冤屈说来，算是为父亲赎罪。父亲得逞之后就杀了山村贞，把她投去那个井——你们知在哪里。”“嗯。原本被泥封死，今天被人砸开。”他错愕地抬，随即叹气。“山村贞始终不能安眠。”其实山村贞的骸骨可能已经不在井里，张小南暗。电影里的浅川已经捞起尸骨，而现实中的山和浅川能找来疗养院，想必也找到井的所在，他们大概率已经井过。大家都以为埋了山村贞的尸骨能够破解诅咒。然并卵。山龙司还不是死了。如此想来，解封井的人可能是用。张小南猛然想起，解封后，井散发的气比解封前淡很多，几乎可以忽略。不对劲。尾一郎没注意他走神，继续说：“父亲还告诉我一些人意料的事。他……得逞后，发现山村贞是半人。”三人诧异又茫然。“什么是半人？”“就是拥有男和女的生官，叫gao女化症候群。外观上是如假包换的女，但多半没有zi。染是xy男型，有这症候群的都是人。”“这……”张小南瞠目结，终于理解霜的话。“照古典的审，雌雄同是最完的生，例如天使。”木村静突然话。张小南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起天使。“也有雌雄同的丑陋生，例如病毒。”尾一郎的神燃起切的探究火焰。“说来巧合，自从那件事以后，父亲得了天。天在五十年前绝迹于全世界，而父亲是最后一个天病人。真的很巧。”“这么说，令堂被山村贞传染天？”“我认为是。不过斯人已逝，父亲也在泉，天已经绝迹，无从考究了。”“尾主任，这二十五年来，山村贞没再行报复吗？”尾一郎陷沉思。他单手托着，默然凝视桌面。半晌，他仍保持这个姿势。“尾主任？”待木村静叫唤，他才回神。“刚才我们谈到哪了？”……离开疗养院，三人不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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