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的公路上车辆极少，暂时只有他们的车行驶。“如果你们赶时间，我们在车上访问吧？”乔安娜看了看张小南。“没问题。”乔安娜单手拿袋里的录音机，方形，开始录音：“我是乔安娜，即将采访五位参与搜救行动、不愿透姓名的志愿者。第一个问题，你们在树林里找到失踪者的品吗？”回忆片刻，张小南摇：“我们志愿者没有找到，树林里雾大，找琐碎品有难度。”“雾大？”狐疑的乔安娜皱眉，“今天电台的天气预报没说有雾。看，一整天都是天。”车窗外云厚积，灰暗的天空宛如掌压向枯黄的荒野。“你们在警戒线外面，没看见树林里的雾吗？”后座的洛奇又惊又疑。“没有。你们一树林就有雾？”“是的。”乔安娜难以置信。作为实事求是的记者，她不信这么幻的事，但见旁边的张小南目光笃定，又看后面四个，无不神定，她开始动摇。“雾的事我会调查。一个问题，你们树林后有找到什么吗？或者看见什么？”张小南锐地察觉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后面的大衣男言又止，洛奇朝他摇，于是他不地看车窗外，忍住亲自谈判的冲动。“乔安娜，许多人听说过那片树林的传闻。”“确实。”她在心里猜张小南这句话的用意。“上一批搜救志愿者也在树林里失踪。”“没错，你想说什么？”张小南笑了笑，“今天我们在树林见证了传闻，不知说来会不会招惹杀之祸。”乔安娜一听舒颜展笑，谈利益反而好办。“开个价吧，前提是这是我们市报的独家新闻。”“噢，乔安娜小误会了，我们想要的不是钱。”她笑容凝固，挑眉瞥张小南。“你们想要什么？名？”“也不是，我们想要更多关于那片——湖泊的详细资料，我们对于看到的事很兴趣。”他发现乔安娜握方向盘的双手微颤，或许因为害怕，或许因为狂。“湖泊……你们去了湖边？”张小南笑而不语，等待她的答复。“我怎么知你们的报值不值得？”她握方向盘，指甲戳手掌。“你既然听说过湖泊，肯定猜到我们看到了什么，你不想知侥幸活着的我们看到什么吗？”湖泊，侥幸！这些关键词裹着一层层神秘的糖纸，引她探索。她暗骂自己蠢，现在才看来他们上车的真正企图。只是职业病驱使她的探知蠢蠢动，她难以拒绝。“资料都在报社，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们。”“没问题，我们相信乔安娜小的职业德。”她咬了咬牙，正：“正如你们知的，两个月前到树林搜救的志愿者失踪了，警方找不到他们的尸、找不到他们的踪影，判定失踪。”“当时参与搜救的还有警方吧？”“是的，但他们没有透搜救队怎么失踪，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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