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们来自灵异节目组，来拍摄一些素材。”樱桃颜笑。“唉，咁嘅地方有乜好拍？快走啦。（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好拍？快走吧。）”老的声音如同摇曳的火光，气短声颤。他们当然想走，但任务不允许！“快问路。”张小南轻声提醒。她着问老：“婆婆，我们要去北门四巷504单元拍摄素材，你知……”她还没说完，老因为手抖，把手里的纸钱全撒火堆，造成灰蒙蒙的烟呛鼻，火堆随之熄灭。“咳咳，婆婆？”老用蒲扇散烟，一颤一颤地走近节目组。“边个话你哋知有果个单元！（谁告诉你们有那个单元！）”她满脸皱纹，发霜白。本就憔悴，在暗沉的衬衣映衬，她的脸加倍蜡黄。樱桃上退到张小南旁边。“是……是公司要求……我们必须要完成拍摄任务。”“唔准去！你哋快离开岩城，呢度唔迎外人，尤其係盂兰节呢日！（不准去！你们快离开岩城，这里不迎外人，尤其是盂兰节这天！）”樱桃还想持一会，但被张小南抢话：“婆婆，我们没有拍摄到素材不了差，能让我们在二楼拍摄一会吗？我们拍完就走。”樱桃愣了愣，随即明白这是迂回策略。老怒容未减，勉为其难地。“拍完就走，唔准留太耐。（拍完就走，不准待太久。）”“嗯嗯。对了，楼的纸扎人怎么没烧掉？习俗来说，不是该烧掉吗？”他见针地打探。“唉。盂兰节鬼门开，要有人守门。”言毕，老摇着回到自家门前，捡起分纸钱，用打火机重新燃。“萍妹、阿伟，你哋拿好就快走啦，唔好翻来……”喃喃自语的老在火堆前倒烧酒。张小南收回视线，跟上队伍。果然，他们不该上楼。他们小心翼翼绕开每家门前的供品，到走廊尽右拐。这条走廊一侧是污渍斑驳的墙，另一侧是生锈发绿的护栏，能望见楼和对面楼房的防盗窗。对面一层灯光凋零，没有几人家居住。当彻底离开老的视线后，他们停来私语。“老听到那个地址反应很大，那里一定很危险。”忧心忡忡的兰月摘耳机。“你们有谁听过岩城的怪谈？最好和504单元有关。”萤火虫扯扯嘴角，借机揶揄镜蛇。“92年的时候，我们多刚生，就算网上有传，隔这么年已经被人遗忘了。”“嘁嘁，你只会玩摄影，不关注不奇怪。我倒是关注过十大奇案，说不定其中一名凶手就住在这里。嘻嘻嘻，这样就好玩了。”听着他沉的笑声，兰月和樱桃很不舒服。“你是不是变态啊？”土豆直言不讳。镜蛇恻恻地瞪视。樱桃怕大家又吵起来，急忙转移话题：“我们谈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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