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又多一个人，看起来也被黎诺迷住了。

“我和黎诺是中同学，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刚才都说了，是人。”

“他否决了啊。”

“因为黎诺很害羞嘛。”

听见这话，黎诺嘴了。

“我都说了别那样说，万一别人信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更好！”

墨川无赖的态度让黎诺接不上话。

他明明是想装作自己不知的样，让医院里的那个吻就这么过去，反正墨川也没有表白，但是这家伙去了国外却也一直在联系自己，不断加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回来之后，更是说了好几遍这样的话了。

“又反驳了一次啊，所以你不是人，是想成为人的人？”

“是吧，不过我觉得我机会大的。”

黎诺又想嘴，被墨川着手挠了一手心。

“是吗？”对面，张万晖还在步步，“我不觉得啊。”

“不需要你觉得。”

“好了，你们俩要一直讨论这个话题吗？”黎诺皱着眉，有些受不了这个怪气的氛围。

两人默契闭嘴，换了个话题。

从这两人的一番问答中，黎诺也知了黎言没告诉他的一些事。

“唔，中时的照片还有啊。”

“嗯，毕业照。”张万晖将手机屏幕放大，“这个是黎诺。”

闻言，黎诺也好奇地凑上去看了一，家里的照片都没了，他也不知原主以前的样。

屏幕里，是一个瘦削的少年面无表地看着镜，毕业时是夏天，烈日之，他肤又白，一曝光整个人廓都有些糊了。

“好可啊。”

听见墨川的评价，黎诺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就这面无表的样，能看可？

“是吧，但是这些只有我记得，有可惜呢。”

“哈哈，都说了黎言会不兴的。”

墨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压不在意张万晖明里暗里的炫耀。

张万晖角一，看向黎诺，从来开始，黎诺的一隻手就放在桌，墨川的右手牵着，一直没有放开。

他对黎诺这从未展现过的亲切和温顺有些不舒服。

这时，墨川摆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他瞥了一屏幕，放开黎诺的手，“我去外面接个电话，你先坐会儿。”

“嗯。”

看着他走去，张万晖心中一动，“我也去有事。”

墨川拿着手机，走到咖啡店一旁的巷中，这才接起电话。

张万晖悄悄跟在他后，靠在巷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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