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送外卖。

向前是渊，后退也是渊。

他摊开手，低看着掌心的指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残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痛定思痛。

还好，没有那么多要求，唯一的指标就是需要有一辆电动车或托。

老旧的小区里墙板薄，不怎么隔音，因此隔一有风草动，肖冶这里就听得清清楚楚。

以痛製痛。

这让肖冶有些犹豫。

……

祁爵的手再也伸不到小黄蜂和小蓝鸟那里吧？

他孑然一，再也没什么害怕失去的。

他现在手上只有不到一万块钱，未来需要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一辆二手电动车对他来说都是笔不小的支。

那是想要绝逢生的信念光芒……

对面的声音很客气：“您好，请问是肖先生吗？”

谁知没过多久，那个号码又打来电话，肖冶还是挂断。

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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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这个钱吗？

但是最近，他这样的目的变成了用的疼痛缓解心里的疼痛。

反正都是灭亡，为什么不在灭亡前给恶人以痛击？

外卖？

曾经他遇到挫折时，会用这方式提醒自己他还活着，活着就能想到办法战胜挫折。

他打开外卖网站，查看上面的招聘信息。

浏览招聘网站时，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就在他犹疑不定的时候，电话响了。

到对方第三次来电的时候，他猜想对方也许确实有事找他，便摁通话键。

“您是哪位？”

他从来不接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是如今电话推销猖獗，二是避免被诈骗，三是省得麻烦。

肖冶抬看向窗外，目光渐渐从失落变成定，琥珀的瞳孔中闪耀着绝望之光。

就算撼不动大树，也得将树啃烂，让被遮挡的光照在大地上。

要想爆发，就先得保证自己能顽地活去。

家教、店员这些兼职他都找不到，只能寻找别的途径。

“您好。”

一隻蚍蜉注定撼不动大树，但是如今这隻蚍蜉已经一无所有了。

“是这样，我想要给孩请一位家教师，正好有人推荐您…”

门外，有人对隔喊：“您好，小黄蜂外卖，您的餐放门了，请及时取用。”

回到租屋，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兼职。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肖冶本能地挂断。

大树把他前行的路全挡住，等着他回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