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蠢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快把钱拿来，把债还上。”明堂冲着明板凳说，“实在不行，家里不是有粮，把那粮给抵了。”别的他不清楚，但是明板凳可是把家里的地都自己着，粮并不缺。明板凳连忙摇，“这家里的粮也就够家里一大家吃，要是抵了债，我们还不得饿死。”明板凳说什么也不同意这样的抵债办法，苦了一辈，他知粮是最重要的。而且他也没说虚话，家里产的粮真的只够自家吃。“人勤快一，怎么会饿死？你们把粮抵了债，到时候让他们这些年轻人去打工，难还不能养活自己？板凳，早就跟你说过了，父母的不能太过偏心，也不能太惯着孩，你看老二老三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甚至连底的几个孩都成什么模样？”明堂一脸失望地盯着明板凳，“你看咱们村里谁像你们家这几个，成天躲在家里，就算厂里的活不愿意去，附近的短工也可以打一。你现在年纪也大了，也不可能帮衬他们一辈，正好这一次他们欠了这笔债，让他们把债还了，自己去讨生计。”丁竹倒是想要反驳，但是她却不敢，三叔公是辈不说，而且她也没有胆量挑战族规。这要是族里人发狠，就算是明板凳也得乖乖听着。“三叔，要不你先把钱借给我吧，”明板凳着脸冲明堂笑，“等他们找到工作了，我一定让他们去上班，到时候一定把钱给你还上。”明堂摇摇，“我们家是什么况？你难还不清楚？家里几个孩在读书？房还是泥坯房，借钱是没有。”他打量着明板凳这宽敞明亮的青砖大瓦房，“当时你们建房都是云德了钱，而且报来的价格都往虚了报，这中间的钱都在谁的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别在这里装傻。”本来不想戳穿明板凳，但是他都借到他这里来，那他也不介意当一回坏人。果然，明家兄弟听到这话，脸骤变，当时材料是他们两兄弟负责买，装到自己袋里的钱可不少。“三叔公，你不借就不借，别在这里冤枉人。”明云说这话，尽量掩饰自己的心虚，“我们在找别人想想办法。”顾卫全可没耐心听他们在这里闲话，“事后你们要想怎么讨论就怎么去讨论，现在先把我的问题解决。说说吧，要是同意我之前说的方案，那我们哥几个可开始搬东西了，虽然抵不上多少，但好歹也可以先减少一分债务。”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别看这里的东西，虽然有些旧，但是都不影响使用，到时候他到二手市场或是到夜市转手去，想想这其中的利，他都可以忍了。“……”明家老宅又陷沉默，这事谁敢应来？家要是被搬空了，那他们日也别过。顾卫权可没有这么多耐心，也不用人招呼，直接走过去，开始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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