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被赵希厚拉扯着走，她有些跟不上赵希厚过快的速度，这个人怎么跟逃命一样。瑞雪甩开赵希厚的手，稳住自己的形：“你若是要有事，你先走就是了，拉着我什么？”赵希厚回瞧了瞧，看不见方才遇上的女了，他才缓了面：“你不是要赶着回去事么？”瑞雪瞪了他一：“都跟你在外面逛了这么久，回去还能什么？”瑞雪被赵希厚抓疼的手腕，“你回吧。我想逛逛。”方才那么一逛，她已经来了兴致，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的逛逛。“那我陪你好了。”瑞雪只瞧着路，并不看赵希厚：“你不是说有事么？你先走好了。”赵希厚开了扇为自己扇了扇，方才走的是有些急了，他鼻尖已经微微冒汗了。他笑着：“我记错日了，应该是明日才是。反正我也没事，就陪你逛逛好了。再说给五妹的小玩意还没买。”“真的么？”瑞雪不大相信，这人怎么方才说有急事，现在又说记错了，哪一个到底是真的？看着瑞雪不信自己，赵希厚连连：“真的，我还能骗你？老爷是明日带我去论文，叫我记成了今日。”瑞雪站在一家很朴实的小铺门，淡淡地：“你骗不骗我与我有什么关系。要正事的人是你。”赵希厚见瑞雪不信自己，急了：“你还是不相信啊！我说的是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今日真的没正事，方才是我记错日了。上就要到乡试了，老爷说要带我多多走动，请先生们多多指。正巧爷爷也要来，到时候把这些日的文章上去，再请爷爷指一二。”瑞雪看着赵希厚的脸，忽而问：“方才那是哪个府上的姑娘？好讲究礼数，言行比都指挥使家的两位姑娘都文雅的多，那个叫……就是穿着洋红衣裳的，她那衣裳绣的是芍药团样式，真好看。”瑞雪想一想方才见到的那几名女便觉得真是难得一见的人。从打扮到衣裳，再到落落大方的举止真是端庄雅致。赵希厚面上有些不自在，嘟囔：“不许学她们，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你方才就说了，她们怎么不好……”瑞雪忽而想明白了，那群女是什么人。正经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随意抛面在外，再说她们上衣裳的料、工，那都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起的。只有……她听翠云私说过，这天不但丫分三六九等，就是私也分三六九等，等的私待的地叫青楼，最低等的叫私寮。青楼专挑那些个得好又聪明的女，打小就训练着学琴棋书画，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端庄典雅几分；比她们还要讲礼数。楚楚动人、仪态万方、气质极。这是宋夫人的评价。她没想到宋夫人会给那些女这么好的评价。当时她在想能让宋夫人评价如此的女们会是什么样。要到什么样才叫气质极。今日她终于见到了。却是如翠云说的那般比大家闺秀还要端庄，至少赵希筱不会随时随地拿把扇动不动就遮着脸；那个穿洋红芍药团式样衣裳的女，裙不摆，耳珰不晃，未语便三分笑意，确实是仪态万方。赵希厚见瑞雪突然住了嘴，面上有些恍然之，猜她多少知了些，讪讪地：“我……我……我只是应酬，应酬，表哥他们请我去了两次，我……”瑞雪瞧了他赵希厚忽而笑了：“你同我说这个什么？”他跟自己说这些什么，向自己解释什么。她跟宋夫人待的日久了，也知其实很多生意都是在青楼成的。江南的男人，似乎都喜那儿。好像很多事到了那就好解决一般。“没什么，我怕你误会。”赵希厚见瑞雪不恼怒，只有些奇怪，他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瑞雪奇怪地看着他：“什么没事人？”她不明白赵希厚是什么意思，难自己要向翠云那样咒骂那些人么？如果当时自己没能逃脱，估计今日同赵希厚对面的就有自己了。赵希厚想了想，觉得这丫打小没有娘，平日也没人同她说些理，这事就更不会有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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