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指跟着冯万福来到中院。这里开辟了几件雅间，是专门为宋老爷留的。在外等候的金生将门打开请他们去，随后便又将门带上。冯万福坐到桌前，指了指自个儿对面的位置。王九指只站着：“您叫我来有何吩咐？”冯万福尝了一方才的菜，放筷，将站在一边伺候自己的徒弟撵了去：“到外面去。不许旁人来。”徒弟疑惑地看了看冯万福，又看了看王九指，磨磨唧唧地去。他凑在门边想听听冯万福那么神秘的把自己撵来什么。可是，他发现，在门外，一都听不清里面的说话声。他放弃地坐到台阶前，等待王九指来。冯万福了个手势再次请王九指坐，细细的品尝着摆在他跟前的醋溜白菜：“酸而，果然是好。”终于挨着椅半坐的王九指忙欠了，站起来：“多谢您夸赞。”冯万福放筷，微微一笑：“这味儿多少年我都没琢磨来。别说是我，就连罗振玉、董作宾、郭鼎堂他们也琢磨不这里面的妙。”王九指谦虚的笑：“您提。只是罗……他们是……”冯万福摆摆手：“你也别不给我打虎了。打一次我吃到你的腌韭菜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外有谁直接叫抓炒里脊，炒里脊为何叫抓，那是你们王家的绝活，我不过是吃着好玩，一吃，我就越发怀疑有人在这里。直到昨儿我听人说起，乐民楼的大师傅王九指，右手少了一个指。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王家大小？”“您说什么呢？什么我不是我的？”“我说的你听不明白也不打，是不是你也没关系。只要你这菜。”冯万福指了指自己前的醋溜白菜，“万岁很喜这菜，罗振玉他们三个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那个味来。没办法只得把王老师傅又请。现在他家的二孙息了，我离京前已经单独伺候御膳了。”冯万福本不理会王九指，一个劲儿的说去：“你知王罗董郭四大御厨，为何是王排一个？因为人家是这个！打前朝开始人家王家就伺候御膳。只可惜，他家里有个什么歪歪门规矩，的人丁不兴。王老师傅本来有个大孙接了他的差事，那小也厉害，就这个，他次的就是这个醋溜白菜，才端上去，万岁吃了是连连叫好。罗振玉特地叫他伺候顺嫔娘娘跟前十八皇母的膳。那没盐没油的东西，要吃个三年，谁不腻歪？母膳是最疼的事。可那小了，的还不错。可是后来有一天，有人过来说，王家大小在母的膳里搁了盐，母不好，波及到十八皇。王家大小遭了事，被撵了去，还被去了一只手指。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王家大小贪图巩俐，后来……”听着冯万福的述说，王九指的思路很快回到了小时候。爷爷将八岁的他领了御膳房，他就跟学徒一样，开始洗菜，切菜，其余的时候，还要在爷爷的监督背诵跟菜无关要的一些东西。后来在他第一次给皇的母汤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爷爷的用心。二十五岁的他，就因为一醋溜白菜得到当今皇帝昭宁帝的赏赐。他清楚的记得，那天郑二了茄鲞。昭宁帝喜吃郑二的茄鲞，那天，罗师傅让自己醋溜白菜，没想到昭宁帝对自己的白菜赞不绝，还赏赐了自己一两重的银錁两个，两匹三梭布。恰恰，那日了茄鲞的郑二什么也没得到。二十五岁的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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