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指为了给瑞雪裹脚的事，特地请了五姑娘边的崔大娘。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回五姑娘裹脚的事就是她来，又听说她原先是二太太的母，就连二太太的脚也是她裹的，因此特地求了她。“这裹脚可是大事。你看看二太太的脚裹的多好。那就是福气。嫁给了二老爷，如今是知府太太，上又是山东布政司参政太太了。”崔大娘没完没了的说着她给二太太缠脚，给大姑娘、二姑娘缠脚的事。王九指虽不喜她，但因为挨着瑞雪的事，少不得奉承两句。末了还包了五两银给她，又给了同来帮忙的两人各一两银：“大娘，这是表礼。”崔大娘搁在手里掂量了，估摸着这有四、五两的样，微微。：“你去打些来。再买一匹白布，一瓶白帆酒。”王九指就预备这些，请崔大娘为瑞雪缠脚。崔大娘命瑞雪将鞋袜脱了，在里泡了，便坐在那不动。只跟着同自己来的两个媳妇说话。“王厨，这还有好半会呢！你且那些酒菜来叫我们吃啊！”一个瘦个的媳妇瞧着王九指站在门半天连表示也没有，有些不兴的。另一个颧骨老的媳妇也：“正是。我现在嗓正冒烟呢！要喝两酒才好！”王九指瞧了如老僧打坐的崔大娘：“不知大娘喜吃些什么？”崔大娘睁开瞧着那两个媳妇：“吃什么酒？过会还要给五姑娘缠足，吃醉了坏了事……”瘦个媳妇讪笑的：“不过是几杯，怎么会碍事？我才跟三少爷来老宅，总听人说王厨的一手好菜，我厚着脸想讨吃的！”颧骨老的媳妇想是跟崔大娘久了，说话也放肆了些：“就是咱们给大姑娘二姑娘缠足的时候，太太还摆了酒桌让咱们吃的。”王九指忙：“正是。是我不懂规矩。还请大娘赏脸。”崔大娘面上有些为难地：“待会还要给五姑娘缠足，只吃两盅。”王九指问要什么酒菜。崔大娘和手：“我哪里知什么酒菜。不过隐约记得以前三少爷读书的时候说起过什么烤活鹅掌，我心里奇怪着，这鹅掌怎么又是活烤？我竟白活了那么大的年纪，却没听过这个，王厨你给我解解？”听她这么一说，王九指浑一震，愣愣的没作声。崔大娘撇撇嘴：“可有这东西？我也奇怪，哪里还有什么活鹅掌？我且同你说明白。女娃要是嫌疼哭闹……”王九指瞧了正在泡脚的瑞雪，握拳：“有，大娘且等等，这颇费功夫。”瞧着转去的王九指，颧骨老的媳妇扑哧地笑：“哪里有这样的东西？这鹅掌熟了，哪里还分什么死啊活啊的！”崔大娘没理她，只是上打量着瑞雪，：“王厨那么一个人，怎么生个这么俊的丫？瞧瞧，才多大一就是个小人胚了！”瘦个媳妇笑着：“若不是小人胚，哪个会这功夫？”说着问起瑞雪她今年几岁，叫什么，原是什么地方的人。见瑞雪答得脆利落，崔大娘到也。颧骨老的媳妇打量着王九指的屋，抱怨的：“大娘你何苦跟太太讨了这差事？回到这乡地方来。而且又是跟着五姑娘，昨儿我见廖大娘，她还抱怨当初留了来。五姑娘又不是老太爷正经的孙女，等叔老爷在国监读了书，了官还是要把人接走的，到时候咱们不就没了差事？”崔大娘喝了茶：“你若不愿意就去三少爷跟前。”颧骨老的媳妇吃瘪的：“那还有我活的地方？就那几个小妖就能把我生吞活剥了去。我还想多当差几年呢！”崔大娘笑：“我叫你来自有我的理。”瘦个的媳妇忙笑着：“正是。左不过是伺候五姑娘一个，月钱又一个不少，咱们还清闲些。”说话间，王九指果然送了几样酒小菜过来，又解释那活烤鹅掌还在，还请她们略等一会。崔大娘了酒：“你去忙你的，咱们吃两盅就办事的。不过，你可不能心。若是不答应我就不缠了！”王九指连连应承着。泡了小半个时辰的，崔大娘将瑞雪的双脚。自己取了矮凳坐在瑞雪对面。将一段白棉布从中撕开，把瑞雪的两只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拿白布绑住了双。再取了白帆酒往瑞雪的脚了个遍，将大拇趾外的其他四趾轻轻的拢在一，即用白布裹了。瑞雪开始还没觉得如何，只是觉得双脚被布条缠的的有些难受。她试着脚，却被那个瘦个的媳妇的住。崔大娘笑着问：“可是不舒服？那我慢着？”还没等瑞雪答话，颧骨老的媳妇疑惑地：“大娘这……五姑娘那还等着呢！”“你懂什么？”崔大娘朝她吼了句，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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