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四儿没有如往常一样来帮瑞雪梳，在王九指笨拙的九手指的努力，瑞雪的发终于扎好了。王九指为她盛了碗粥，拿了两块才好的月饼，让她坐凉地慢慢地吃了。几个端早饭的婆瞧见了瑞雪糟糟的发不顺，这才帮她重新梳了。“爹爹虽然扎的不好，可也是为了我好啊！”张婆笑着着她的小脑袋瓜：“知，你爹爹好。不过女孩这梳发可是大事。可不能这么糟糟的。你们昨日走的早，没见到那个溶月姑娘。”张婆说着中还不由地发啧啧地响声，“那姑娘，一乌青的发拿油抿地一丝不的。衣裳净净，利利郎郎地，就连那脚也缠得只那么大。”她说着还给瑞雪比划了两。“缠脚？我听五姑娘说，她也要缠脚了！”张婆刮了她的小鼻一，笑着：“你人小，却还知这个？是了。五姑娘都六岁了，是该裹脚了！这女想要嫁个好人家，也脚必须裹小些。你这脚越小婆家越喜。”瑞雪低瞧了瞧张婆的脚，不解地：“那你的脚这么大？”张婆笑了：“我一个使婆裹了脚还能事么？”她不住地打量着瑞雪的模样，拉着手，“瑞雪啊！让你爹爹请人给你裹了脚，到时候准能嫁个富足人家。这样你爹爹就不用给人饭，成天在家就享清福了！”“真的么？”瑞雪好奇地问，“裹了脚，就能让爹爹享清福？”每到夏天，爹爹都会得满大汗，一从厨房来，全都透了；冬天还要在冷里洗菜，她不想让爹爹再受苦了。“我还能骗你？当年老太爷还在京城官的时候，京城里那些门大的，都打听姑娘的脚裹得小不小。就你这模样，将来不知是什么人家讨去呢！”“就是。你说王九指那么个伙夫，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灵的丫？”“谁说我不像爹爹了！我得就像爹爹！”乖巧吃饭的瑞雪突然摔着汤匙发起脾气来了。她最讨厌听到这些人说自己跟爹爹不像。爹爹是黑了，可那是累的。王九指在里面听见瑞雪发了脾气忙跑来，只觉得一阵小风过，小丫就扑了过来：“爹爹！”那几个婆有些不好意思，忙打了就走，笑着解释：“没那个意思。只是说瑞雪得好，这么一去，跟大家闺秀差不多。”“爹爹！”王九指拍拍生气的瑞雪，哄着她：“没事。她们是夸你的好看。爹爹也觉得瑞雪得好。”“可是，她们说我得不像爹爹。”王九指笑了：“你是女孩啊！应该得白白的！像爹爹就不好看了。嗯！瑞雪得像娘。白白的，眉弯弯的，睛可漂亮了，看上去很安心，柔柔地。”瑞雪一次听王九指说起自己的母亲，怔怔地听住了。原来娘得那么好看啊！她的脑海里没有构成母亲的模样，只是觉得，娘一定很好看。四儿其实早就来了，只是躲在厨房院门，听着王九指对瑞雪讲述她母亲的模样，心里是七上八的。凭着王九指为给瑞雪要吃，在赵家厨，她知这是个好男人，自己打心中意这个男人。当年老太爷不过是一句话，让她们多多照顾他们父女俩，这话说了，除了她，旁人不过是瞧见了才伸个手。她瞧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孩，什么都不知，才去帮忙的。可随着瑞雪大，她越来越喜这个孩，总是能在她幼小的上找到淡薄的亲。可是昨天的事，让她颇有些难看。他当时一句话也不辩白，直接抱着瑞雪就走，今日她又听见他追忆自己的妻。她知，能生瑞雪那样孩的母亲，模样肯定好。也难怪他瞧不上任何人。四儿叹了气。心里泛着疑惑，这该怎么办。昨天人家那么一说，自己若再不避些，以后就坏了！可是，她实在是放不瑞雪，这又该如何？“啊！”有人重重地在她肩上拍了，她猛地叫了来，却瞧见赵原那小鬼鬼地坏笑。“四儿，你看什么呢？”他越过她的，看了看里面，瞧见抱着瑞雪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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