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二河岔

27/10/12

字数：108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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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之三

首先大家都要一周知的，是将军府上格外施恩颁布的恤手段。军的刑

徒是有假期的，筑城九天歇息一天，这一天就和城中开放的互市日排在一起。

虽然一般不能单独放住房去四走，但是上午没有叫早工，大家可以睡一

个回笼的懒觉，午更会特别安排时间理清洁沐浴，放风散步等等闲事，可以

看领导层面制定的政策还是兼了宽严张弛的考量。对于赵小五这一天还有个

第二，那就是到了这一天需要还清前边九天里，每天千辛万苦的赶工，每天的

度回回垫底的欠账。

说了放假的日可以睡个懒觉。女人们蒙睡到押正小五前来打开门锁的时

候已经到了中午。省心的是这天爬草窝不用吵吵着穿回那些破衣烂衫，早

早的都知这一天准定是要挨打，挨打反正都不让穿衣服，这一天女人们拢拢

发，抹一抹脸，走棚去挨鞭的时候一个一个都是光溜溜的，大家自觉自愿，

省掉了几番穿上脱的麻烦。另一方面，当此时也，西门校场上正逢大摆集市的

正午，不光是城中的大宋良民，更有周边村寨落的吐蕃，党项，胡杂，羌蛮，

洋溢，众所周知是不用说了，本不用小五敲一面破锣招呼张罗，他只要把

这一群赤的妇女往场中间一送，当然要比架鹰玩猴的杂耍艺人，还有卖

着全腱肌比划相扑摔角的汉更能勾人，哪一回都是呼啦啦的里边围上

三圈，外边围上三圈，小五和女人走到哪里，里外三圈就围到哪里，圈里外一

个一个的只瞪，张嘴，踮起脚尖，生怕漏掉了哪一个光的妹妹上，

哪一个柔柔的。

大家一起围到了宽敞平整的校场中间，大家都要一起抬往上边看。土场正

中竖立的这一支旗杆估算起来大概三丈多，如果遇到有一个统帅场检阅兵

的时候，就要往那上面升起他的帅旗。现在是押正赵小五站在旗杆底，虽然官

小，他在这个时候也得摆一个发号施令的样。来呀，给我领那个杨……杨

……好吧杨家大嫂，来！

大家不要往前推挤的，统统站好，咱们这儿打人都有规矩，每领一个女

人来，都要绕着这个场转一个圈圈，都能看清楚！都能看清楚！

说句良心话，这一个圈是真能考验人的定力。二十个赤的女人跪在大旗

杆前边排成两行，等到听见上面喊了你的名字，那是要你一个人站直起，

直对着人群往前迎上去的。你要是低呢，自己的上是，是

，是。光赤脚当然早已经不在话，就是光赤脚的那么一走动，那

条还要开合，那对还要漾。你要是一抬，前边密密麻麻的一片瞪直了

的睛。后边跟着的伍还只使用木你，一直要把你到这一双

一双睛前边两尺距离的地方才算完。这时候你抬脸一望过去，推挤在前边的

全都是汉。他们要往你上随便什么和的地方，摸上一，拧上一，你也

不能拿他怎么样吧？这些汉们的睛，鼻，嘴，汗渍肮脏的脸面加上状如木

的表，也都环绕旗杆周边围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圈，你要的就是从他们脸

面和表的两尺之前，漾着自己的，开合自己的，慢慢的走完这一个圈

。重镣在底拖挂着，反正你也走不快。一开始恐怕你都不知手该往哪里抬，

光脚板该往哪里着落，晃左手是不是该提左脚？晃动右手又提起来右脚，走完

了小半个圈你都还没明白自己别扭在什么地方。

等到叫名领来的是那个杨家的大嫂，形又有不同。嫂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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