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一方平安。我来此也有一段时日了，只待军师你来。咱们今天就去朝拜吧？”檀羽：“如此甚好。黄帝为华夏始祖，咱们理应前去。”苻达便与檀羽率了陶贞宝、和其往轩辕谷而去。了东门，一路都是宽阔的大，想必这通往轩辕谷的路，历来都有修缮。上邽县中多山，那轩辕谷是绵绵延延许多山峦中的一座。一路行来，檀羽望着周遭巍峨的山峰和山上千年不倒翠绿的松柏，听着微风过时响起的阵阵松风，不由慨良多，思想一回到三千年以前。他对苻达：“主公，你说自古以来天分分合合，却为何我华夏一族始终能一次次衰而复兴呢？”苻达想了想说：“我读史书时，也常有这样的疑惑，不知军师如何看？”檀羽：“就以我们上邽为例，自古便是汉羌杂居之地，也因此常常会爆发冲突。我们此时的心之病，不也与羌人和吐谷浑的匪患有关吗？然而，这些并不妨碍此地了中原皇朝的疆域。所以，华夏之史，就是夏人不断合外族的历史。”苻达笑：“军师分析得十分有理啊。昨天军师与源将军的冲突，不也在于此吗？我的祖上本是羌人，自然是认为军师任人不避华夷的想法更加正确。如此说来，我们以后要特别注意对待吐谷浑的态度，尽量去教化他们，而不是一味地镇压才是。”檀羽见他明大义，不禁笑赞赏：“主公有此仁德之心，何愁匪患难平。”他顿了顿，续言，“从昨日兄的话中分析，这吐谷浑之患，已不仅是上邽一地的事，更有可能牵涉到整个仇池国，甚至整个天南北分治的格局。如今南北两朝在关东对峙，难分雌雄，所以他们的目光都盯住了我们这关中地区，想从这里寻求突破。而上邽匪患，说不定就是他们投的一枚重要棋，整个中原局可能都要着落在这枚棋上。所以，我们对此事的理一定要分外小心才是。”苻达闻言，连连。一边说着，四人已来到了位于轩辕谷中的轩辕庙。甫一门，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苻达问：“怎么回事这是？”后面和其：“我去看看。”便循着人声走了过去，不多时回来禀：“有趣有趣。先生，过去看看吧，里面正在打架呢。”四人依言穿过一条回廊来到庙的后院，正一个小小的坟包，想必就是轩辕黄帝的墓冢，有一群人正在墓前争执。和其走过去喝：“安静、安静，县令来了，有什么事和他说。”那些人听得他喊，忙转过来，见到苻达的官服，纷纷跪磕。苻达定睛细看，人群中除当地农民模样的，竟还有几个着华服的汉人，从服饰上看，像是从南朝来的。苻达转对檀羽：“这是怎么回事？南朝来此数千里，怎会有南朝客商跑到我们上邽县来行商，莫不是假冒的吧？”檀羽也是心中疑惑，却并不知。苻达清清嗓问：“有事的上来回话，这是怎么回事啊？打架竟打到这里来了。”话音刚落，后面跑来一个人，跪来回话：“启禀官人，小的是这里的庙祝。我们本不应在这里闹事，但这几个外乡人实在太过分了，村民们都忍无可忍才这样。”说着他指了指后面的南朝人。“他们怎么过分了？”“是这样的，这几个外乡人，最近在县城周围买了很多土地。他们自己不了，就雇了些不知从哪儿来的佃农替他们。这些佃农没地方住，就全跑到这庙中来借宿。你看这才没几天，就把这好好的庙堂糟蹋成什么样了。村民们看不过去，这轩辕黄帝是保护我们百姓的神明，怎能任由他们如此糟践，所以今天才聚到一起要赶他们走。”苻达皱眉：“有这等事？带我去看看他们糟蹋的地方。”庙祝便领着苻达等人来到庙中的一殿堂，指着一尊神像后面：“这就是他们的好事。”言语中充满了义愤。檀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地上杯盘狼藉，锅碗中还留着不知哪一天剩的饭，以至于这里苍蝇、臭虫更是嗡嗡地飞。苻达回对几个南朝人斥：“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知这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南朝人上前来，彬彬有礼地：“县令，不知我们的人错了什么？”苻达：“你们不是本乡人，不懂规矩，这可以原谅。但现在本县郑重地告诉你，这里祭祀的是华夏之祖，你们这样是在玷污他的神明。所以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另寻住。”谁知那南朝人竟带着一丝不屑的语气：“唉，原以为只有建康那些老学究才这样，没想到你们蛮荒之地的人也这样虚伪，连基本人的理都不懂。”他一说完，后面一群人又想冲上来一番骂战。苻达止住众人，一声冷笑：“哦？那我倒要请教，人的基本理是什么呢？”南朝人昂起来，说：“当然是回归自然，回归人的动本。你们看这里，老鼠和蟑螂可以在这里自由而快乐的生活，人为什么不能呢？”他一说完，引得众人一番嘲笑，有人：“竟然把人比作老鼠和蟑螂，到底谁是蛮人啊，哈哈……”人群中却有两个人不笑反惊，正是檀羽和陶贞宝。陶贞宝凑到檀羽耳边：“这南朝人竟也说和那个天师观的陆修静一样的话！”檀羽亦是惊讶连连：“是啊，看来这南天师的影响真的已经到了相当厉害的程度。我们从河东一路来到仇池，正是始于南天师祸河东，如今这里又来了这些信仰南天师的人大肆购买土地，这些人定与局有关。”他说得并不大声，旁人自然没听见。此时苻达却正用嘲讽的气对那南朝人：“哦！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人的理啊，我明白了。”他一说完，又引得众人一番哄笑。檀羽闻言，忙上前在他耳边说：“南朝在当前这个节骨着人来此，我看这背后必有许多蹊跷，主公可别轻视。”说完这话，檀羽便走到后面几个人面前，问：“你们是这人雇的佃农？”那几人。檀羽又：“他就让你们住这儿，你们也愿意为他力？”几人中一个为首的回：“只要他能时发月钱，有什么不愿意的？”檀羽：“哦？不是你们向他地租吗？那他一个月发你们多少钱？”那人：“生丝二两。”“二两丝！”檀羽愕：“现在的市价，不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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