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你们趁明天王医师在郡中设馆时，再去求他一次，说不定到时他一把脉，这病就有治了呢。”乐安母女听他劝解，知也只好如此，便同意。于是檀羽便起，将二人送客栈。檀羽又回去看兰儿，笑：“兰儿怎么谢我。”谁知兰儿却难得地陷了沉思，半晌之后，突然问：“檀公，你说见死不救是不是很可恶？”檀羽不知她为何这样问，奇：“你怎么不叫我‘懦夫公’了？”兰儿却促：“快说嘛。”檀羽想了想，正：“我虽然不懂医术，可也读过一些古代名医的轶事。像前朝的王叔和，诊病时一向待人以诚，遇到不信他的病患，他还主动给病人买药煎药，目的就是救病人一命。有这些大医在前，所以我才觉得，最大的医德，就应该不放过任何一个救助病患的机会。”兰儿听他说话时，神陷了迷离。直到檀羽说完，她也没反应过来。檀羽有些惑然，去向兰英求助：“兰儿这是怎么了？”兰英沉：“兰儿虽然行为乖张，可她本善良，所以听说乐安之父没救了，才会泪来。也许是她觉得这些天所遇到的，全是不幸之事，才会有些惆怅吧？”檀羽：“唉，这倒是。前有太原郡的瘟疫，后有永宁寺的怪症，更兼佛两家互相较劲，在这河东之地，我是一都觉不到当年初识英姊时村中的那份宁静与祥和。”他们说话时，兰儿这才回过神来，对檀羽地：“谢谢你檀公，你的话让我想明白一些事。虽然在这里遭遇的都是不幸，可遇到了檀公这样的人，那就是不幸中的大幸呢。兰英姊，檀公为什么这么聪明呀？”兰英听她这奇怪的一问，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幸福地看向檀羽，说：“以前秃发兄曾经评价羽弟备国士之风，因为他有与生俱来的执拗。可在我看来，羽弟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本来只是想以耕读传家，个纯朴的田舍郎。可是，时势人，却让他不得不选择聪明。兰儿小妹，以后如果有机会经常在一起，你一定会了解的。”“不得不选择聪明？”兰儿中咂吧着她的话，似有所悟的样，也向檀羽投去了异样的目光。（：笔者并非医生，小说中所列的各药方，虽多自历代医书，但其中颇多虚构的成分。读者切不可当真拿来了药方，切切！）第九回香皂次日一早，众人打听到，王医师将在郡中最繁华的南市设摊看诊，众病患自去那里让他诊病。郑羲：“要不我们也去凑凑闹吧。”兰儿附和：“好啊，有闹一定要凑。”她此时已回复了女的装扮，一鹅黄轻衣，衬着她轻盈动人的段，发乌黑而飘逸、角清澈而多，初看似邻家女般亲切可人，细看又如云山雾罩难觅芳踪。这是一个怎样可的小女，纵有宋玉建之才，恐也难尽书其貌。兰英在旁对檀羽：“兰儿风采秀丽、神识洁，羽弟何不作诗一首称赞其？”檀羽：“识则文淡，意则笔减。兰儿之在意不在质，断难以文字描摹。只可谓‘无言之’四个字。”众人听他这番赞，自然是到了极，都不再有话。唯兰儿自己怅然若有所思。六人吃完早饭，便奔南市而去。大家都此时一定已经是人攒动了，赶慢赶走过来，却发现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偌大的南市，空空，除了王显摆的摊，和王慧龙几个站在后面，看诊的病患就稀稀拉拉几个。兰儿忙跑过去问王慧龙：“不是说太原郡很多人生病吗？怎么才这么几个？”王慧龙也纳闷：“不知啊。再等等看吧。”此时在看诊的正是乐安母女。乐安正恳求王显：“王医师，请你救救我阿爹吧。”王显：“昨天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已经病膏肓，没法救了。”乐安母女突然跪到了地上，哀求：“求求你了！”边说边跪在地上哭。王显去拉她们，母女俩死活不起来，就这样跪着。王显又拉了几，始终拉不动她们，似乎心也了，便：“也罢，只好死当活医了。救得活救不活，就看他的造化了。”乐安母女天喜地地站起来，乐安：“多谢医师，只要救活阿爹，以后让我们也心甘愿。”王显问：“你们家就你们母女俩，没别的男丁了吗？”乐安：“小女还有个从兄，不过已门在外有年了，家中就三人。”王显抿抿嘴：“这事就比较棘手了。”他抬四周看了看，忽然发现人群中的郑羲，便问：“郑公，不知是否愿意帮一帮这两位呢？”郑羲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忙：“当然乐意效劳。”王显招招手，让他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郑羲听完“扑哧”一笑：“王医师明，在一定不辱使命，哈哈。”王显竟从怀中掏钱与郑羲，：“这是昨日所受钱资，原奉还，此事就拜托了。”郑羲推辞：“王医师这就见外了。钱你拿回去，这小钱在还得起。”王显：“郑公家中宽裕固然不假，然这钱是为这两个穷苦人的，怎可还叫郑公破费。再说这钱本就是你的，昨日那张方也值不得这许多钱。郑公不必推辞了。”郑羲执拗不过，只好收。等两人说完，兰儿忙跑过去问：“六兄，王医师让你什么啊？”郑羲神秘地：“这事啊，王医师说要对你保密，嘿嘿。”兰儿悻悻地嘟了嘟嘴。郑羲转对乐安：“你爹现在何？”乐安：“已经被永宁寺的人抬回定襄了。”郑羲：“那好，等这边的事一了，我便与你们去定襄。”乐安母女连声谢。此时一人走上来，正是那日见到的盛家人。后面王慧龙问：“你家女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那老丈走上来便哭丧着一副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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