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也笑：“都说了我是懦夫，那你就直接定呗，你不是说随便玩玩嘛。”兰儿：“有两位公在，随便玩玩也够胜他们了。要不公比第一，懦夫公比第二，我比第三吧。”陶贞宝：“第一比法术，可我会啥呢？”檀羽：“那他们会啥？手劈大树？刀山火海？”郑羲：“这江湖把戏我见得多了，我们应该能拆穿。”陶贞宝：“难我随便段箫就行了？好吧。”众人都莞尔一笑。檀羽：“那我呢？家的学问我也是很浅陋的。”兰儿白了他一：“果然是懦夫。”檀羽被他一抢白，竟不知该说什么了，于是反问：“那你的医术也肯定没问题啰？”兰儿犹豫了一，“小时候看过村里的兽医给治病，算不算？”众人一齐厥倒。兰儿又：“我刚才是这样想的，既然公第一十拿九稳了，第二懦夫公又是铁板钉钉，那第三我就不用比了嘛。”檀羽恍然大悟，原来他刚才那样分，倒有他自己的意，取笑：“人家说你是刁仆，还真没说错啊。”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又聊了一会，兰儿忽：“懦夫公，你们那驾车又大又结实，坐里面应该很舒服吧？”檀羽笑：“你想试试吗？要不叫阿文带你去城外转转不就行了。”兰儿拍手称好，便缠着綦毋去兜风了。于是当晚，众人便在客栈中住。刚过掌灯时分，檀羽和兰英两个早早了房。兰英起一盏烛火来，坐到檀羽边。檀羽便轻轻搂住她的腰，让她靠住自己，两人呼相对，不自觉地就亲昵了好一阵。这时，兰英方小声问：“羽弟，今天遇到这么多事，这个就是光说的中原局了吧？”檀羽：“太原郡地近平城，乃是大魏的河东腹地。可是，在这样的天脚，行的竟是南天师，这不是很怪的事吗？世人皆知，南北朝是死敌，有我没你。虽然近些年双方没有直接冲突，总还算平和，可剑弩张之势却丝毫未减。可见，要调查这中原局，就非得从这两派的争斗着手，这也是我同意和兰儿他们一起参加比试的原因。”兰英：“说起来，那个陶公和兰儿真有意思。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跟他们好像似曾相识。”檀羽诧：“我也有这觉呢，真是奇怪。可到底是哪里见过他们，我又实在想不起来。”两人想来想去，却又总是没有什么记忆，只好作罢。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一行人便到了天师观。两派比试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前来看闹的乡民围成了山。此时大殿门已放了三张茵席，除了王慧龙和觉贤外，中间还留了一个位，听乡民说郡守也突然想来凑闹，那位就是给他留的。天师观的士与永宁寺的僧人，分列左右两旁，一边皂衣方冠、一边光布，倒也泾渭分明。陶贞宝则率着大家站到了首静候。檀羽心里狐疑：“这么个小小的比试，怎么倒惊动了太守？”不多时，便听得郡守杨烈到了，众人纷纷恭首见礼。杨烈径直走到主位上坐定，一副市侩的模样，说：“郡中也有些日没有聚这么多人。今日天师观与永宁寺来一场这样的比试，可以很好地丰富本郡的民间活动嘛。很好，以后这样的形式要多多提倡。”待众人就位，王慧龙便朗声：“比试开始，第一比法术，请三方各派一人。”三方阵中便各自走一人来。王慧龙：“那么谁先开始呢？”场中三人互相看了看，陶贞宝忽举起手来，说：“既然大家都这么客气，那在便先来献丑了。”他说罢，便拿起手中箫，幽幽地奏起来。那乐声一开始静谧而邃，似乎一望无际，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那悠扬，把人带到了皎洁的明月、浩瀚的沙海之上。这时，风起来了，得人心旷神怡，那风中有一丝黄沙的苦涩。风越来越大，前的景象开始迅速变换，沉静的沙漠突然起了沙浪，天空开始变得灰暗。沙尘暴就要来了。于是人开始摇晃，脚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一声呼啸的龙卷风过来，听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又一声，沉沉地撞击着脸颊和躯，全被裹了沙海。“嘭！”上如一闷雷震响，打得浑酥麻……“停！”一声怒喝中止了乐声，太守杨烈：“这什么破曲！听得人发麻。赶一个。”他一说完，面一阵动，围观人群中有人一起大骂曲太差，有人则吓得惊声尖叫，一时间吵嚷不停。檀羽也定了定神，发现兰英正地抓着自己，回看了她一。兰英还在后怕着问：“羽弟，这是什么曲啊，让人惊心动魄的？”檀羽摇摇：“我对曲了解不多，不知古曲中竟还有这样一首激扬澎湃的。”“这叫《关山月》。”旁边兰儿说。第五回意念檀羽恍然大悟，汉乐府中为河西戍边将士而作的名曲，特意表现战争的残酷和将士们的付。有汉一代锐意取、开发河西之地为后世谋福，多少将士为此埋骨他乡。也只有那样的时代，才能奏这般惊心动魄的曲调。而自晋以来，世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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