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呃。”某人掉线的中文系统终于复位，“我的意思是，不是有句俗话吗，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我就是类比而已。”

被撕碎的信纸上还沾了咖啡，如果不尽早理，怕是字迹会越来越模糊。

他了电梯钮，说：“你中文很好。”

屋里地开得很足，容柯换上拖鞋，脱外，想着闫致准备早餐应该需要一些时间，他便问：“你家有胶带吗？”

容柯说“好”。

他说：“我没找到，你帮我找。”

闫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底闪过一丝兴味，显然是没想到容柯会接戏接得如此自然，还又加了许多容。

说这话时，他眉宇间闪过一丝苦恼，像是在责怪自己台词功底不够，没能把这戏演得更彩。

“去我那儿吃个早餐？”闫致说，“顺便聊聊工作。”

电梯就停在六楼，容柯走到了电梯前，却没有键，而是低看了看手里的小熊玩偶。

“我想红了。”容柯说，“你要怎么捧我？”

他想象中王殿的早餐应当会非常丰盛，健康的碳和白质必不可少，营养丰富的果是锦上添，再不济也应该有一个，结果竟然如此简陋。

“谁跟你争这个。”终于甩开了这糖，容柯一刻也不想多留，带上自己粉丝的礼，啪地关上了大门。

闫致家是现代法式风格，轻装修，重装饰，整以橘调为主，看上去明快又张扬。

约法三章

玩偶没有包装袋，小熊的脸上沾了些咖啡，他拿手了，没能掉。

半晌后，他吐一气，抬起视线看着电梯说：“闫致。”

容柯挑了挑眉，神古怪。

闫致从电视柜里找透明胶带递给容柯：“要帮忙吗？”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你要来。”闫致坐在茶几对面，优雅地抿了一咖啡。

“好，容柯，算你狠。”蒋司冷冷地盯着容柯，“我们分手，但我说清楚，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

电梯门是镜面材质，闫致也看向了容柯：“嗯？”

“不用。”容柯说，“你准备早餐就好。”

容柯笑了笑，一早上的坏心烟消云散。

电梯门朝两侧打开，容柯正要走去，却被闫致拉住了胳膊。

坐在地毯上的容柯看着摆在茶几上的一杯咖啡和两片吐司，沉默了一瞬，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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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在手心里？”闫致扬了扬角，语气不怎么正经，“你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把你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