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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会。”容柯说，“我以前演过d人员，知他们大概什么样。而且现在这些製毒的都不在小区里了，闲事的邻居太多，他们就在这看上去正规实际上鱼龙混杂的写字楼里。”

“所以刚才拿刀衝过来的人是毒贩？”他问。

闫致安静了来，着烟打量着容柯的表，似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实。

闫致了，瞥了警车离去的方向，又问：“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容柯：“？”

“在拍啊，不多而已。”容柯最后了一烟，把烟摁灭，“你这么闲的吗？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你没发现来的警察特别多吗？”容柯说，“其实我前阵就举报了，但一直等到掌握了确切的证据警察才来抓人。”

“所以你追到了吗？”闫致又问。

“……”

闫致有些难以置信：“那人说这半个月你辛苦了，你一直在合警方行动？”

容柯简直想把闫致的脑袋敲开，看看是怎么个脑回路。

“谁？”

这回答完全超乎闫致的意料，他还以为多是造假或者传销之类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

他不得不耐着解释：“我是在打工，没有追人。”

“有什么好怕的？”容柯耸了耸肩，“我就是个送工而已。”

“那个送工。”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完全代送工的角，就不会破绽。

“这楼上有个製毒窝。”容柯说，“我去送了两次就发现了。”

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尽，闫致在垃圾桶上灭了烟，问：“你怎么会发现那些人在製毒？应该不会当着你的面吧。”

回想到之前在电梯上见过的一幕，闫致地拧起了眉：“你为了追人竟然能到这个地步？”

“验生活。”容柯说。

“就是正常送。”容柯说，“那些人警惕的。”

看着容柯云淡风轻地说这些事，闫致突然发现关于容柯，或许藏在外表的灵魂更值得了解：“你不怕？”

到导演了？”

闫致显然没有被说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打工？”

闫致的奇怪就未减轻过，他指了指容柯上的衣服，问：“所以你这是在什么？”

“嗯。”容柯说，“大半年都在。”

容柯也没想要隐瞒，吐一烟雾说：“送。”

片刻后，他应是想明白了一些事，问：“你没戏拍的时候都在验生活？”

闫致沉默了一瞬，说：“你不拍戏真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