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昏迷，任谁都知这一昏迷非常严重，若时间无法抢救回来，叶树年一定会si。

袁夏急得不停哭泣，又怕影响救护人员，只能压抑着哭声，祈祷医院快到。

一到了医院，叶树年被赶忙推去急救，袁夏早已了脚，让唐文楷搀着。

「怎麽办？」袁夏无助地问，唐文楷轻声安抚：「没事的，我也已经联络到阿树的家人了。」

「如果、如果……」

「没有如果。」唐文楷拍拍她的背，「我们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袁夏哭着，却在这偌大的医院里到不安。

「你们怎麽也来了……」唐文楷才想扶着袁夏去一旁坐着歇歇，就看见郭沛君和h善如快步跑了来，只得上前搭话。

「叶学他……」郭沛君忧虑地问，而h善如抓着她的手不住地探看。

「被送去急救了，我们刚联络完阿树的家人，他们应该待会就会来了。」唐文楷代了事，郭沛君，又是转安着h善如，她却哇地声哭得b袁夏还惨。

「抱歉，她只是太担心学，所以……」郭沛君代为歉，唐文楷只是无奈地摇摇，「没关系，你看你学姊还不是一样？」

袁夏简直哭得不能自已，唐文楷也不知该如何安了。

没有人能料得到会发生这事，一切都太突如其来了。唐文楷自然与袁夏一样担心，可是他知自己不能就这样慌了。他再怎麽样都要撑着等叶树年的父母来。

h善如坐在一旁，脑袋里糟糟一片，倏忽之间不晓得自己该怎麽办才好。她虽然明白即便哭也是没有用的，但还是不能克制泪扑簌簌地往。她的心觉得很痛、很闷，像是被一把掐住。

她宁可被叶树年回绝上百次，也不想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连见叶树年一面都难。她更怕再也见不到。

郭沛君在一旁陪着她，没有说话，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他们都在等，等叶树年能平安地活来。一定要活来。

叶树年的父母来了，唐文楷一看见便赶上前，代了事的来去，他的父母脸se凝重，却没有过度激动，只是低不断谢，谢谢他们及时将叶树年送医。

「他的t本来就不好……我和他母亲都知他随时都有可能再发病，只是不晓得会来得这麽快……」叶树年的父亲轻搂着他母亲，无奈地笑着，「我们总是告诉他，生si有命，如果老天爷不收你，那你一定会活来。」

「不过树年只说，命是他的，不是老天爷的。」叶树年的母亲忧伤地叹气，「我也这麽希望，我不只一次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一定会没事的。」唐文楷说，语气十分肯定，在场谁又不是希望如此呢？

时间开始越走越慢，黏稠凝滞，每个人却都只能沉住气，直到那扇门开了……

孙昱良在去探望完男人後的晚上，就接到男人的讯息，短短几个字，让他陷沉的思绪──「对不起，是我当初不够ai你。」

其实直到这句话真的被男人承认之前，孙昱良都觉自己没有真正地从这段里脱。不是他还ai着男人，只是心里仍然有着疙瘩，和男人之间似乎总有未了之事。直到今日，他们两个都各自明白了人事皆非，有些事不能被挽回了，而有些事，也早就改变了。

若是在更早之前看到这句话，或许会更不能释怀吧？原来自己真的不被对方好好ai着过。

可是现在不同，这句话意味着他们都对自己诚实了，男人承认自己付过少，而孙昱良更明白自己给得太多，明明知晓有时候本没有回报。

思索到最後，他心底也终於清明了。他明白该如何去拿付了，也知该好心理准备，该清楚不是所有事终会如愿。

只要这麽想，就觉得好过很多。

隔天，孙昱良带着明朗的心去上班，想着等午叶树年来，再约他去吃饭一次，这次可不能ga0砸了。或许是因为有着期盼，工作起来便也不算太辛苦。

只是他一直等，等到叶树年该来的时间却没有来时，便觉得困惑了。叶树年向来是个准时的员工，从未有过迟到的况。还是说请假呢？孙昱良如此想着，然後去问了店，但店说并没有接到叶树年任何一通电话，也无事先告知。

孙昱良开始不安。

时间过了近半小时，店去打电话了，却发现店的脸se不甚好看，对着电话那端直应好，又像是在问候谁的模样。接电话的不是叶树年吗？

「树年他早上发病，心脏不舒服，现在人在医院。」而一问之，孙昱良却得到这令人愕然的消息。

孙昱良的心脏差被吓停了，浑骤然发冷，「那、那有说现在怎麽样了吗？」

「说是暂时没事了，可是要留院观察，所以请假一阵。」店叹了气，「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毕竟他都没什麽在排假……」

语毕，他们没再多谈，因为客人又涌了来，只得赶忙去招呼。但孙昱良本没有办法专心，客人的餐都靠其他同事记，他什麽也记不起来。

他现在心里只记挂着叶树年，只有他。

叶树年昏睡於病床上两日了，孙昱良一班便赶去医院，遇上了叶树年的父母和朋友们，打过一招呼，才看见躺在病榻上的他。他的模样憔悴萎然，虽然睡着，却觉像是随时都会失去呼x1和心，让人不得不分分秒秒看着。

孙昱良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底这惶恐，也清楚这和看见男人躺在病床上的觉完全不同。对於叶树年，他有更多的担忧。他真的很怕、很怕。

「不要担心，他很的。」唐文楷在一旁轻声说，孙昱良看了他一，「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孙昱良，顿时也不知该说什麽。唐文楷找他一起去吃午饭，但孙昱良拒绝了，他想待在这，想看着叶树年。

孙昱良不希望当他醒来的时候，边空无一人。他要守着他。

有时候孙昱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麽要为了这麽一个人动，为什麽要为了这麽一个人，耗心竭力。明明知在叶树年上他得不到回报，甚至他俩也许没可能，但为什麽？

孙昱良自问过太多次，却一次也没有得到答案。

他只知他这是栽了，就栽在这个实际上可能也没真的好好看过自己的人上。

但他又能怎麽办呢？孙昱良苦笑着叹气，怎麽办都不是呀。

「……孙昱良。」当孙昱良在一旁支着，快要睡着时，叶树年醒来了。他的声音乾哑，意识尚未完全清楚，但还知是谁在自己旁。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孙昱良被这一喊，吓都吓醒了，赶压探上前查看叶树年的况。叶树年躺在床上虚弱地微笑着，几乎又要阖去，「看到你，代表我没si，对吗？」

「别说不吉利的话，你活得好好的。」孙昱良皱了眉，所有的忧心与生气都夹杂其中。

「但是浑不对劲……」叶树年又闭上了，双手把被拽了些，「心脏真的是我的吗？」

「我去叫医生，你等我。」孙昱良担心叶树年的心脏，所以赶忙着站起来。

「不用了。」叶树年张，吃力地伸手去抓他，让他是不得不再度回到床旁，「我现在不想被护士这里0那里碰，也不想被问话。」

「可是……」

「拜托了。」叶树年也拧起眉，他只能投降。

「我很担心你。」孙昱良诚实地说，拉了椅坐到床旁，「我很怕你如果醒不来怎麽办……」

「所以是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叶树年凝视着孙昱良，微微扬起笑容，「因为我在梦里听见有人喊我。」

孙昱良一愣，脸这倒是红了，「被听见了？」

「真的是你呀。」叶树年笑意加，没一会却又觉倦了，半眯起来。

「但还好这样有把你吵醒，免得你一睡就不想起来。」孙昱良有些不安地低，看着自己的手说。

「真的一度就想这样睡去了……」叶树年喃喃地念着，完全阖上了，「总觉得很疲倦。」

孙昱良忍不住握住了叶树年的手，俯首轻轻将贴在他的手背上。

「那睡吧，只要你记得醒来就好。」孙昱良的语气轻柔。

叶树年沉沉地应了声，又睡着了。

孙昱良便一步也不离开他边。

唐文楷、袁夏和h善如没有去病房，因为他们都在病房门看见了那一幕，孙昱良亲吻叶树年手背的模样。有些事在那一刻起，就不言而喻。其中最震惊的当属h善如，她从未想到这，从未思索过叶树年的心上人可能是男的。

唐文楷和袁夏则心照不宣，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h善如刚现的那段时间里觉得自己八成误会了，现在却又证实他们想的其实分毫不差。要说不惊讶定当是骗人的，只不过该怎麽说，或许欣的成分要更多一些。

他们总是担心照顾别人的叶树年，没有一个t己的人可以照顾他。现在这样其实也不坏，他们都希望叶树年可以真正拥有一个好的去。

h善如转离开了，袁夏原想挽留，但被唐文楷拦住了。唐文楷自是明白她该有自己的空间去冷静，任谁也无法一就接受自己所喜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是自己。

这是太过令人悲伤的事。

h善如到便利商店买了杯咖啡，就呆坐在椅上，脑袋空转着，却没想了什麽。连那杯咖啡喝起来都不知滋味。

她开始掉泪，不知是为了叶树年醒来而开心、还是为了彼此的终於明了而难过。直到今日，她才真正明白她是真的不懂叶树年，尽看似与徐清才是一对，却又变成现在这样。

这个人她甚至两天前才真正认识，h善如知孙昱良是叶树年的同事，可没想过有这样一层关联。怎麽想得到？

h善如喝不咖啡了，只能低闷声地哭，心里很是迷惘，早就不知自己该往何方。

她没再回医院。

另一方面，徐清得知叶树年院，是由童语馨转告而知，因为孙昱良传了讯息。徐清听闻此事时，恍然间无法反应，童语馨则缓慢告知从孙昱良那得来的消息，说是他昏迷几日又醒了，t没大碍，但就是需要静养。

徐清不知为何，到惶惶不安，她老是觉得叶树年或许会随吴政萱离去。但随即她又甩甩，要自己别想。不会的。

後来她们决定去买个果礼盒，晚上过去探望叶树年的况。

在那之前，徐清把那明显已经变的发紮了起来，窝在书桌前画画，童语馨没有过去打搅她，只是坐在椅上，看着徐清的背影。

童语馨不知自己是否被孙昱良那番话所影响，所以看着徐清时总觉得彼此越离越远。尽她知自己愿意不断付更多，只为了让徐清留在自己边，可是果然还是无法像当初那样无怨无悔了。

童语馨觉得很累，她一再地给徐清时间，让徐清能慢慢接受自己，可为什麽经过了这样的日，她还是觉得没有任何展？

好像她们两人聚在一起，只是为了彼此安，为了不让对方是一个人，仅此而已。童语馨想过，如果自己提了分手，那徐清会难过吗？

会试着挽留她吗？

童语馨不知，真的不知，也不敢试。她们的已经太过脆弱，经不起这样试探。就怕徐清真的毅然答应，自己也终将痛心，到时徐清可以洒脱地走了，而自己却不行。

aib较的人，总是b较辛苦。童语馨何尝不知？

她已经不清楚到底该怎麽，也已经不晓得如何去猜测徐清的心了。

猜不透呀。

晚上，大家都聚在叶树年的床旁闲聊，他显得有jg神多了。医生後来看过确定没问题，只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叶树年的父母谢唐文楷他们这几天的陪伴与帮忙，还有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人人几乎都是笑着说自己被他照顾的才多。

叶树年看着这些至亲与挚友都在自己旁，心里觉得是又开心又愧疚，开心他们如此关心自己，也愧疚让他们担心自己。

不过当他说了对不起，却是惹哭了袁夏，直指着他就说他是个浑，说对不起是想让人於心不安了。叶树年听了便赶住嘴，还伸手ch0u了面纸给袁夏。

袁夏故意擤鼻涕擤得很大声，更是让叶树年满脸歉疚，但一g人是乐不可支。

「老板说了，让你好好休息，真的康复了再回去不迟。」孙昱良代为转告着店里的事和老板的话，还带了店里几个同事合资买的大大小小的礼盒，让叶树年是不断谢。

「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可都经不起你再倒一次。」唐文楷无奈地笑说，「袁夏再爆哭一次，我也要崩溃了。」

「喂！」袁夏用力地打了唐文楷的手臂，唐文楷便瞬间闭了嘴。

「谢谢你们。」叶树年一如以往地温柔笑了，他几乎要落泪。

他何德何能才遇上他们？虽然不清楚，可是他愿意用一切来回报。

「不谢不谢。」唐文楷笑着。

他们都因为这个人能活来，而打从心里到兴。

後来他们回去了，只留叶树年的母亲在这照料，他母亲说他的朋友都很心，待他很好，这样的朋友实在不可多得。叶树年，一时也无话可说，因为就是那麽回事。

「不好意思。」

「啊，是来看树年的吗？」

叶树年才正阖小歇一会，又听见母亲的招呼声，他不禁又张看了来人，却愣住了。

「你还好吗？」徐清走到他床旁，手上还拿着一卷纸，轻声问着。

「你们怎麽会来？」叶树年惊讶地撑起，因为童语馨也靠上前来了。

「孙昱良告诉我们你t了状况，所以就过来看看。」童语馨歛眉微笑，「你自己要好好保重t才是。」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叶树年有些羞愧地低笑了笑，「我会更注意自己的。」

「我和语馨去买了果，休息的这段日就多少吃一吧。」徐清看见叶树年的气seb起以往差上许多，其实很担忧，可是b起孙昱良那时描述的形，倒要好上一些，她这才没担心得唠叨一顿。

「谢谢，还让你们破费……」

「大家都是朋友啊。」童语馨责怪似地看了叶树年一，他母亲便要她们拉椅坐聊。

「听到消息的时候很惊讶，怎麽会突然这样？」徐清问。

「医生说是太c劳了，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又太大，才会这个样。」叶树年的母亲代为回答，因为叶树年有些不自在，「他就是太不懂得要休息，什麽事都只会一直勉自己……」

「妈！」叶树年难为地喊了声。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叶树年的母亲笑呵呵地，拿起一旁的壶站了起来，「我去盛，你们慢慢聊。」

童语馨，徐清却只是看着叶树年。

「这个给你。」徐清把手上的那卷纸递给叶树年，见他一脸困惑便又接着说：「午画的一东西。」

「可以现在看吗？」叶树年惊讶了，又问。

「嗯。」

叶树年将纸卷上的带解开，摊了开来，在画纸上的是他思念的人。

「我一直想画，不过怕画了之後也不敢挂，你知的……」徐清非常寂寥的神，童语馨安静不语，只是看着画上的人，那个她直到今日才知的人。

「这是谁？」午时，童语馨凑过去看了看徐清在画的东西，却发现她罕见地描绘起人像。徐清向来擅画风景和静，就是不见她画人，如今一瞧总有几分新鲜。

徐清停动作，把彩笔搁到一旁，不说话。

「怎麽了？」童语馨看徐清的神se怪异，不禁有些疑惑。

「我到现在都没有跟你说过她的事。」徐清看着画纸上的nv孩，语气变得低沉，「我想，大概到了要和你说的时候了。」

童语馨一愣，徐清转过来看她，「如果听完了，你想离开我，我不会有半句怨言。」

「徐……」

「她是我这辈，最ai的nv人。」

童语馨噤，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像中惊讶。她早就知徐清心里有人，知徐清有太多关於这个人的事都没和自己说。事到如今，她也只是亲听徐清承认，承认她最ai的nv人，从未是自己而已。

童语馨从她嘴里知了吴政萱──那个画纸上的nv孩──知了那个始终被徐清搁在心底的伤。徐清毫无保留地对她坦白了一切，关於中时的她们、关於後来被迫分离，关於吴政萱的永远离去。

徐清没有掉半滴泪，就像是早已为了这个人，乾了这辈所有的泪。从徐清底，童语馨只见到最沉的忧伤与意，那刻起她便清楚徐清这一生一世，注定只ai那个nv人。即便将来与谁在一起了，在徐清心中的分量，都远远不会及得上吴政萱。

童语馨向来知徐清专，可是她不知，原来当真正明了徐清专了一个自己永远也赢不过的离世之人时，会痛得让她撕心裂肺，在她的x扯开一再也无法癒合的伤痛。

那时候，是童语馨在徐清面前第一次痛哭失声，也是她第一次被徐清主动拥揽怀，说了「对不起」。

徐清说，这辈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童语馨。

可是童语馨不要她对不起自己，一都不要。却哭到最後，什麽话也说不了。

「那为什麽要送给我？」叶树年看着上画着的吴政萱，那毅的神、温柔的笑容，都让他觉得过往的一切恍若历历在目。

徐清看着叶树年手上的画，笑了笑，「总觉得如果是你，一定会挂在墙上，好好保存的，对吗？」

「……嗯。」

「而且我很怕时间一久，我再也记不得她的模样，只能趁现在她的脸还被我刻印在脑里的时候，把她画来。」徐清哽咽，而叶树年看向童语馨，却发现她没什麽表，似乎已经知晓了吴政萱。

叶树年把纸卷起来，重新系上带。

「我知了，谢谢你。」叶树年温柔一笑，徐清见着的时候，低了，用手抹过眶。

徐清从未说过的事是，每每见到叶树年，都觉得看见了吴政萱。

「我和她这辈就这样了，没有缘分，但是能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如果不是你，我还会继续认为这世界上最为她伤心的只有我。我知你也ai她，也很庆幸她认识了你，如果她没有你，我真不敢想像会变成怎样。」徐清用袖了角，笑了来，「我们两个的福气，就是遇见你。」

叶树年哑。

「不过政萱终究早我们一步，我希望你能幸福，这才是她想看见的。」徐清的神了许多，似乎在这段时间里，她想通了什麽。

童语馨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听着。

「我会的，希望你也是。」叶树年应允。

徐清这才起，扬起笑，「一定。」

了病房後，徐清和童语馨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互相没有说话。在家的时候，童语馨哭了很久，但并没有明确说她们是否该继续去，徐清也不b迫她立刻就要告诉自己答案。

只是果然在坦白了这麽多以後，徐清是张的。的确徐清不曾忘过吴政萱，不曾有一日对吴政萱的意有一分一毫的减少，可是童语馨陪伴在自己边的这几年，却又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几乎是b她和吴政萱在一起的时间，要更了。

徐清不敢说自己很ai童语馨，可是日久了，对童语馨并非毫无分，也日渐意识到了她的重要。可是徐清不能这麽自私，不能要求童语馨非得接受她心里还有其他人，却要跟自己在一起。

所以即便童语馨最後的答案是分开，她也一定、一定不会有任何怨恨。

童语馨为自己付的一切，已经够让徐清这一生无以回报了。

徐清对不起她。

「徐清。」

医院外，她们一同走在人行上，随着人群往前移动，城市里的灯光闪烁，车龙，但即便如此吵杂，徐清仍是听见了童语馨的声音。

「嗯？」徐清停脚步，看着走在自己後的童语馨。

童语馨泪满面，让徐清呆住。

「我ai你。」

徐清张大了。

童语馨走上前来，第一次没有徵询徐清的意见，抱住了她，「我ai你，我ai你……就算你ai的人不是我也没关系。」

「语……」

「所以拜托了，不要离开我……」童语馨的语气近乎请求，也不在意边的人都纷纷看向她们，徐清无法克制她心里的澎湃，不住地发抖。

「好不好？」童语馨没听见徐清的回答，哭着不断询问，「好不好嘛？」

「好。」徐清也终於伸手抱住了童语馨，靠在她怀里了泪，「不会离开你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在这偌大的世界里，她们都找到了彼此的归属。

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叶树年静养一阵後终於院了，在这段时间里b起叶树年父母更悉心照顾他的人，非孙昱良莫属了。只要一班就会带着吃现在医院，陪叶树年聊天。

叶树年觉得很不好意思，要他不用这样每天都大老远跑来，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孙昱良非常持，也几乎可以说是固执，就是要等叶树年安然无恙地院为止。

「真的麻烦你了。」孙昱良陪着他搬东西回到他的房，他连连谢，孙昱良都要听腻了。

「这句话我听到耳朵要茧了。」孙昱良大叹一声。

「可是……」

「好，我知。这段时间不要再勉自己了，也不用急着回来工作。」孙昱良又继续叨念着，叶树年苦笑，「我真的没事了啦。」

「不行。」

「我……」

「那我先走了，我会跟老板说你的况的。」孙昱良摆摆手。

「等一。」

「怎麽了？」孙昱良手停在门把上，转看叶树年。

「我……想去找他把话说清楚了。」叶树年有些支吾，虽然也不用特地和孙昱良说，但就是觉得有必要，「所以可能会离开台湾。」

孙昱良愕然，「他是指……」

「我的中同学，也是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叶树年垂，不再看着孙昱良，「太多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孙昱良觉得浑发冷，无法想像叶树年要离开，要到遥远的国外。

「如果他拒绝我了，我当然会回来。」叶树年笑得有几分落寞。

「如果接受就不回来了吗？」孙昱良满脸不能接受，走回他跟前，「是这样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