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重要的事，而且和唐文楷有关。

所以最後就约在叶树年房附近的便利商店见面。

他们坐在彼此对面，桌上摆着随便挑来的铝箔包绿茶，算是支付他们占用位的费用。

「你和唐文楷怎麽了吗？」叶树年平静地问，袁夏则面忧愁，神黯淡地抬看他，「他说他想和学妹复合。」

语落，叶树年眉一挑，「怎麽会？」

「说什麽很对不起她之类的……」袁夏的语气颤抖，压得很低，「明明都分手了。」

叶树年明白袁夏向来都是喜唐文楷的，只是也不晓得唐文楷是装傻还是真傻，竟然始终都没有表示什麽。他们就从大一耗到现在，都已经大四了，今年即将毕业了，他们却依然无果，还说什麽要和学妹复合？

「他那时候为什麽会和学妹分手？」叶树年提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因为他当初并没有问唐文楷，而唐文楷也仅仅是开玩笑般地自怨自艾，所以那时叶树年倒也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什麽被隐藏的原因。

「他那时候说得不清不楚，只知分手是学妹提的。」袁夏叹了气，拿起绿茶x1了一，声音低沉，「而且不我怎麽问，他就是一直敷衍我，怎麽样也不肯说明白。」

「你问过学妹了吗？」叶树年想了想，又问。

袁夏摇了摇，「我没有什麽立场过问她这事。」

「也是。」叶树年低y了声，然後略抬眸望着袁夏，「那你和唐文楷告白过没有？」

语落，袁夏惊愕於叶树年的问题直接。

「唐文楷的个x你b我了解，但他就是那容易因为迷惘而止步不前的人。」叶树年认真地说，袁夏只是沉默，「所以他只有把握的事。」

袁夏拧起眉，「难他就对和学妹复合这件事这麽有自信吗？」

「不是。」叶树年摇，「他一直以来不是都会把事跟你说吗？你只要看好或同意，他有什麽不敢？」

袁夏怔住。

「我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有把自己的看法说来，还是就由着他去你其实不愿意接受的事？如果是後者，那就是你自己一直在放开他。」叶树年凝视着她说，神无b严肃，「你还要再赞同他这件事，还是该说说你的心意了？」

闻言，袁夏猛然起，绕过桌来到叶树年旁，给了他一个快速但真心的拥抱，「谢谢，真的谢谢你。」

叶树年只是微笑。

然後袁夏匆忙地就说要去找唐文楷，叶树年对她说了声加油，袁夏便跑了去。

最後只留叶树年默默坐在原位，盯着桌上的两罐绿茶了神。他发现自己依然只知劝告别人，却怎麽也劝不了自己。

劝自己别再自欺欺人了。

徐清的事忙一段落後，时间累积的劳累和压力使她挂了病号，连着三天都发烧、呕吐，躺在床上就是昏睡整天，等醒来时不是天黑就是天亮了。

徐清今天一张，就觉有千斤重，忍不住又闭上，沉y了声。她浑无力到连睁开都嫌吃力，想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一辈。可她肚偏偏又饿了，胃里没有可以消化，就这样让胃酸空转，她真是不舒服到极了。

生本能终究还是很惊人的，就算再倦怠，徐清还是使尽了全力起，拖着步伐到浴室梳洗。镜里，徐清看见自己的神态有多憔悴，窝的黑圈有多重，宛如她那熬夜爆肝设计的同学，连肤质都变得很差，蜡h的模样就如受饥灾民，狼狈得惊人。

她叹气，掬了把脸盆的冲洗脸，然後挤了些洗面r搓洗脸颊。她洗得很用力，因为她希望洗掉自己那一脸的病容。

可能徐清多少也被自己那颓唐的模样给震惊，所以甚至打jg神洗了个澡，因为她并不希望去时给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只是当她後来着sh漉漉的发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发竟然也在不知觉中变了，原本如男孩的发型变得近似nv孩的短发造型，只是更凌了些。

徐清茫然地0了0自己的发，也许是该剪了。

她不想留。

等徐清确实打理好自己後，整个人看起来有jg神多了。不过主要也是因为徐清化了淡妆，稍微遮掩自己不佳的气se。她抬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上似乎可以去吃碗面。

这时，她也想到了叶树年，好一阵没和他说过话了呢。

意外地有些思念他。

「你来了。」当徐清到面馆，叶树年一就看见她了，所以一送完面便走过来打招呼。

「嗯。」徐清不自觉一笑，虽然笑得很疲倦。

「你不舒服吗？」叶树年很，所以尖地就发现徐清的不对劲。她的模样尽和平常一样，那笑容和语气却都有几分虚弱。

徐清愣了，没料到会被叶树年发现，竟莫名地有几分鼻酸，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生病了变脆弱，还是真的太动。不过她仍故作镇定：「有些冒而已。」

「看医生了吗？」叶树年忧心地问，徐清摇摇，「我不喜吃药。」

闻言，叶树年苦笑，「和我一个朋友真像。那你要多喝的，更要好好休息。不然之後就算康复了，以後也很容易再生病，像我就是这样。只要冒期间我没好好休息，次又生病就会病更久。」

「知了。」徐清，微笑，「谢谢你。」

「不会。」叶树年笑眯了，「你赶快去些吃的吧，多吃才好得快。」

徐清心到温，虽然心疲倦，却很庆幸有过来，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关心和安。

「对了，谢谢你的图，画得很漂亮。」在徐清完面後，叶树年经过她旁时又说着，「我很喜。」

徐清倏地愣住。

──「我很喜！」

画画一直是徐清课余时的兴趣，画得不错，足以去读术班。不过她向来以课业为重，所以并没有这。以往画图时，吴政萱都会倚在自己旁，安静地看着她画，即便她只是涂鸦，吴政萱一定也会这麽说。

所以，当叶树年真挚地称赞时，徐清的心震了好大一。她一度以为吴政萱站在自己前，也以为自己就要呼唤吴政萱的名字……

「哪里。」但徐清只是失笑说，「是你不嫌弃它。」

「怎麽会嫌弃。」叶树年嘴角噙笑。

原来还是可以听到这样的话，她到安心。

「叶树年。」一熟悉的声音传来，叶树年回。

「是你。」叶树年笑得更开，映帘的童语馨一副朝气十足的模样。

「语馨？」徐清一看见同语馨，便不自觉喊了来，却也满腹疑惑。

「……你也在这？」童语馨呆了一，虽然前两天已经从叶树年那听说徐清有时会来买面或吃面，但没想过自己只是没事过来看看孙昱良和叶树年而已，还真的碰上徐清了。

「肚饿，来吃东西。」徐清说，「不过你怎麽会认识他？」

「等一和你说。」童语馨微笑。

「那你们慢慢聊，我回去工作了。」叶树年bb後方，笑着说。

「嗯，顺便跟孙昱良说我已经到了。因为我有说今天大概会过来，他怕我会找不到位置。」

「好。」

後来，徐清等童语馨完餐後，她坐在徐清的对面。

「我不知你会来这里吃东西。」童语馨说，无奈地扬起嘴角，「这样的话应该会更早认识他。」

徐清垂目光，「我不晓得你们认识。」

「我也是前两天因为一个朋友才认识的，而且还是他认我来的。」童语馨把玩着手中的筷，然後看着徐清没jg打采的样，「你怎麽了？脸se很差。」

「只是有累，前几天才刚忙完，所以还在调整回正常作息。」徐清语气平淡，但仍掩饰不住那虚弱。

「没问题吗？」童语馨蹙起眉，「会不会也冒了？」

「没事。」徐清并没有承认。

「真的吗？」

「嗯。」

於是童语馨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徐清的灰暗神，意识到她不是怕自己担心，就是真的希望自己什麽都不要问。

「她问你之後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孙昱良说，在童语馨和徐清一起离开之後。

「吃饭？」叶树年挑眉。

「嗯，她说有新开那间餐厅的招待券。」孙昱良，「好像原本要和她去的朋友有事，所以问我们要不要陪她去。」

「什麽时候？」叶树年有意外，但还是问。

「她说挑我们有空的时间就好。」

「除了礼拜六以外都可以，剩就看你。」叶树年想了一，便回。

「我吗……」孙昱良思索了很久，似乎是有其他事。而最後他却又满脸愁容，「我只有礼拜六可以。」

叶树年一听，便叹气，「那你们去就好了吧？」

孙昱良摇，「她是邀我们两个，只有我去也怪怪的吧。」

「不过时间上对不拢。」叶树年遗憾地说。

「那这礼拜五吧，这礼拜五的约可以推掉。」孙昱良不想单独和童语馨吃饭，不是因为不喜或怕尴尬，只是纯粹地也希望叶树年能够一起去。

「没关系吗？」叶树年有惊讶地问，孙昱良一笑，「没关系，反正不是重要的事。」

叶树年虽然觉得不妥，但孙昱良似乎很持，便也就答应来了。

认真想想，这似乎是他和孙昱良第一次正式地约在外面吃饭，虽然有童语馨。

不过，叶树年竟然意外地不到讨厌，甚至有开心。

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自己在想什麽了。

h善如正陪着郭沛君坐在校园里，看着郭沛君面无表地凝视着前方，她知郭沛君心很不好，只是不能明白为什麽。因为她也只是突然一课就被郭沛君拉走，来到校园的小角落坐着，便什麽都没说也没，一动不动，宛如整个人被时间冻结。

h善如一直想开说什麽，可是好像也没什麽好说，毕竟又不知现在的郭沛君到底发生什麽事，怎麽说都嫌突兀。最後也只好陪她呆呆看着这个已经走过好多遍的校园。

「他和我提复合了。」良久，郭沛君才突然这样开，h善如呆愣了，「什麽时候的事？」

郭沛君歛睫，目光沉重，「昨天。」

「为什麽会突然提这事？」h善如无法理解，而且对於郭沛君的前男友，她本一都不了解，即便路上见到也只是尴尬地互看一後便各自走离。

「我不知，也没有问。」郭沛君摇摇回答着，「可是我觉得很烦。」

h善如沉默。

「我不懂为什麽我放他走，给他机会去追求他真正想要的，他却还是要回来伤害我？」郭沛君语气充满痛苦与迷惘，h善如为局外人，只能轻轻地伸手拍着郭沛君的肩。

「我不晓得我该怎麽回应他。」郭沛君难受地靠在h善如的肩上，此刻脆弱得不似平常那个冷静且谈笑风生的人。

「你还喜他吗？」h善如问，她其实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帮助郭沛君，只能藉以厘清郭沛君自己心的想法。

而郭沛君没有回应，只是又陷沉默，纠结地皱起眉。h善如却对这样的回应，了然於x。

「他明明很喜学姊的。」郭沛君如此说，嗓音轻得宛若一秒会被风散，「每次、每次，他只要睡着後都会说梦话，喊的永远是学姊的名字。」

h善如知这样有多伤，因为能够梦到连那人的名字都被当成梦话喊来，该是有多烈的想法才会这样？

「我不认为他是因为喜我才和我复合。」郭沛君笑了几声，却显得更忧伤，「他也知我不会答应，只是想明白学到底喜不喜他，也防止学姊真的来问我这件事。他可能不知，学姊其实永远也不会来问我。」

h善如觉得鼻酸，她不知人的竟然可以复杂成这样，所以也只能尽自己一微薄的心力，轻轻地抱住了郭沛君，「辛苦你了。」

郭沛君哭了。

「我很喜他啊……喜到觉得我不是我了。可是他不能幸福，更让我觉得难过啊。」郭沛君在h善如怀里哭得颤抖，h善如却一愣。

「他不能幸福，更让我觉得难过。」

为什麽郭沛君能够这麽善良？为什麽不是因为他喜的不是自己，所以到悲伤。只是因为他不能幸福？

这样的想法该是有多无私、多伟大？

h善如知换作是自己，一定不到。

那时候从老板那里回来，她思考了很一段时间，关於如何继续与叶树年相去。该後退，然後画线要自己从此止步，还是就顺其自然，照自己心意去？

h善如为了这样的事苦恼很久，却在最後梦见叶树年与自己渐行渐远後，她哭着惊醒了。她知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就算最後没有可能，也只求心无悔。

h善不希望将来想起这个人、这件事，都只能意识到自己曾经那麽懦弱，连追求自己想要的都不敢。

所以她已经定决心，要这样待在叶树年的边，即便他有喜的人、即便他从不会看自己一，h善如只想要叶树年知，再伤心难过，她都在。仅仅是如此而已。

只不过，h善如知这样就是真的沉沦了。

「那就说明白吧。」h善如轻声说，「就算学心知肚明他喜的人是谁，有时候我们也只是缺少有其他人再明自己。对不起，我知这样你一定会很难过，可是这样他才会幸福。」

郭沛君失声痛哭，在h善如的怀里不断地。

h善如只是心疼地0了0郭沛君的，她知在将来的某一天里，她一定会哭得和郭沛君一样悲伤。

h善如到沉重。

「他是个很好的人。」坐在沙发上时，童语馨递给徐清一杯温，然後说着，因为徐清问起她觉得叶树年人如何。

「是吗。」徐清没有什麽绪起伏，只是略略。

「而且他是个很亲切的男x，和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童语馨微笑，「他虽然知我们两个的事，可是很t贴，完全没有多提。」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徐清咳了几声，缓缓喝。

「虽然不知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可是总觉得他当朋友的话是很不错的对象。」童语馨似乎对叶树年颇为满意，「而且，能被接受的觉也很好。」

徐清默然。

「从以前到现在，真的能接受我们的人很少。连边的朋友都没几个知。」童语馨语带慨地说，「有时候也觉得憋着很辛苦。」

「辛苦吗……」徐清喃喃重复。

「不过绝对不是说和你在一起很辛苦。」童语馨偎过去，与徐清肩靠肩，语气放轻了许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大家也能祝福我们。」

徐清忍不住垂了，握杯，童语馨的温度如此清晰，她却罪恶地思念起另一个从她生命里消逝的存在。那个她曾愿意抛弃世界，与之追随的nv孩。

徐清知，这些都终将成为往事。而她们最的年华，都早已不复存在。

「徐清。」童语馨呼唤，徐清侧耳倾听。

「我ai你。」

徐清在那一瞬间，觉自己是空的，t里没有心脏在动的觉，她甚至无法在当说「我也是」这样的话。徐清知自己正在伤害童语馨。

「嗯。」所以徐清只能将完全阖上，将倚在童语馨的肩膀上，淡淡地应了声。

徐清知，自己再怎麽样也不能勉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有些关系和况，只能维持在现状，不能再有所改变。一旦有哪里不对了，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童语馨也没有对此到失望，她知徐清向来不轻易谈ai，总是这般淡然。不过，她只要徐清不离开自己，那样就够了。

就算，始终都是自己单方面ai着徐清，也没有关系。

她愿意为徐清献上自己的所有。

那都只是因为ai。

袁夏记得自己不曾那麽喜过一个人，不曾为了谁让目光停留、也不曾为了谁让嘴角上扬，更不曾为了谁，掏心掏肺。

但自从唐文楷闯她的生活之後，这一切都变了。她像每个寻常nv孩一样，会为了这个人心，并且认真地观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ai的、他不ai的，他想要的、他不想要的，一项不漏地记来，b上课还要认真。

然而，这是一堂即便再认真，都拿不到满分的课。被当掉是常有的事，不，有时或许得说，这是必然的事。

只不过明知这样的事实，人们还是会如此奋不顾，但到底想从中获取什麽，可能什麽也没有。

「袁夏，看这、看这！」

唐文楷大声地呼唤，让正在看摊贩摆的首饰的袁夏忍不住抬起来，瞧见唐文楷把相机对准自己，然後笑容满面地说：「笑一个──」

袁夏只是无奈一笑。

「唉唷，不错！」唐文楷满意地，袁夏还以为是自己不错，结果他又补了句：「看来我拍照技术不赖的嘛！把你拍得这麽。」

言之意就是袁夏看起来这麽是他的功劳，让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来啦，我们也来拍一张。」唐文楷笑，一把g住她的脖，她瞬间和唐文楷靠得很近，甚至能觉到他的鼻息，「这次真的要笑得开心一喔！」

袁夏不自觉就羞涩的笑容，看着镜的那瞬间，她是觉幸福的。之後，她看着相机里那对笑着的男nv，她的心非常，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所以尽有是心非地说拍得不好，却还是要了档案过来。

然後默默设成手机桌面。

就算唐文楷周旋在nv同学之间，和谁都很好，甚至到了最後，他和学妹在一起了，袁夏还是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在夜人静时望着那张合照。

唐文楷的笑容多麽朗而引人注目，让她只看一，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袁夏也曾认真地思索自己为什麽会喜上唐文楷，要说完全是被外表x1引吗？也不全然是。可若要说唐文楷相较起其他男生有什麽特殊才艺吗？似乎也没有。t贴？很少。温柔？偶尔。倒是脱线的个x突的。

如果说是被这个x1引，那袁夏不禁要自问自己是不是母ai过盛，才会喜上这需要照顾的大男孩。只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喜上了，这是不容置喙的。

不过真的知她喜唐文楷的事，却除了叶树年之外没有别人。连她的闺都不知。真要说为什麽，只是纯粹无法好好地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境与心境吧？而叶树年始终那麽沉静地守候於他们旁，把他们的一切看在里，你若不问，他也不说。可是如果你说了，他就能是你最好的倾诉对象。

基本上认识叶树年和唐文楷的时间并没有相差太远，因为自从袁夏和唐文楷成为朋友後，就时不时会在唐文楷的邀约席各场合，所以在唐文楷的介绍，她理所当然地认识了叶树年。只是一开始真的令她到惊讶，因为她能觉叶树年是个敛的人，和唐文楷这类型的人本该八竿打不着，却能成为朋友，说实在也不可思议的。

只是，袁夏很庆幸有叶树年在。他真的帮了自己好多忙，就算袁夏哭得再丑，他也总是默默地递上面纸让自己泪，然後不会因为想要安而说多余的话，也从不会对自己说「不要哭」，反而就任由袁夏哭到自己停来。

这样令袁夏每次哭完之後，心都好了很多，就算问题还没解决，却也有了新的勇气。叶树年是多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两人莫名也谈不上是好朋友，关於这真的很奇怪。袁夏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也给对方带来困扰？不过叶树年从没有表示过任何不满，陪伴在自己旁时如此沉静，望着自己的目光如此真诚，没有一丝虚假，所以她倒也不认为是这麽一回事。

也许是因为叶树年只会聆听吧。叶树年是个非常好的聆听者，他知怎麽表现自己最让人信服的模样，然後沉默地去听别人的心事与烦恼，会给别人建议，让对方觉被帮助。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脆弱的一面。

应该说，从没看他生气或失落，一贯地温和微笑，对谁都好，所以不会树敌，但朋友也没有很多。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这样的个x。

袁夏知像叶树年这样的人，往往b喜乐形於表的人还不稳定x，就因为他看起来太稳定，何时会失控没有人能够预料。而假若他失控，又有谁能拉得住他？是个未知数。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就算袁夏能对他说心里话，却也不觉得自己和叶树年的距离有拉近多少，觉中间还是隔着十分宽的鸿g0u，平常也就只能礼貌地打招呼。完全没有人可以想像这样的两人，一个曾在对方面前泣不成声。

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认识的人这样的程度而已。

袁夏虽然常常好奇叶树年的想法，却不曾去探究，因为她明白有些事是不能过问的。有时候不去问，才是最温柔的。

而这，也是叶树年教会她的。

「唐文楷的个x你b我了解，但他就是那容易因为迷惘而止步不前的人。」

前阵，唐文楷在与自己吃午餐时，安静地都不说话。这很反常，因为以往唐文楷总是会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通常不说话时不是不舒服、就是心不好。

可是到底是哪个？

「我想和她复合。」正当袁夏想开询问，唐文楷却率先抬，如此说着，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什麽？」

「我想和学妹复合。」唐文楷垂神，用叉卷着盘中的面。

「为什麽突然提这个？」半晌，袁夏消化完这句话了，才涩涩地问。

「因为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当时我太没有顾虑到她了。」唐文楷叹气，抬眸望袁夏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弥补她。」

袁夏觉得整个人在发冷，因为这番话。

「你觉得呢？」唐文楷注视着自己，袁夏脑袋嗡嗡作响，回望着那双认真的se眸，她第一次发现前这个人，该是离自己有多麽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