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病了。

它说它本来就有病。而我是给它治病的。我的任务，就是治它病的药。

但是现在，这个任务系统了故障，而它又病了。

其实这个系统以前也过故障，是一只很凶狠的野兽闹的。後来被修好了。现在又了故障，也留了些痕迹，暗示着仍然是野兽g的。牠养好了伤，回来了。

咸鱼说它要去看看。

我很担心咸鱼。毕竟它现在说话都恍恍惚惚的，状态很不好。

“担心……什麽呢。”咸鱼却绽开了一般的笑，“有的事，如果不到，还不如si了吧。那样，也就不用担心会si了呢。”

它说得颠三倒四的，但我想我大概理解它的意思。所以就，更难过。b纯粹的担心更难过了。

“我就是担心你。”它透明的尾拍抚过我的脑袋，“如果失败，我希望我至少可以赶来，给你一个好si。”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它的尾变大了。它整条鱼变得很大，像云朵一样膨胀开。

“我等你。”我对它说。

大大的云朵，轻轻从我前飞走。

我的鱼，它会得很大很大，它会飞，飞去另一个我还到不了的境界，拯救我们，或者，回来给我一个很好的si亡。

这是它答应我的事。

我因此喜悦而安心。

窗玻璃上传来清脆的叩击。我望过去，见到是来自好友的对话请求。

好友？

我想起来上次，在那个窗，是有很多加好友的申请。我无意中通过了一个吗？

完全不能记得了。

这个对话请求有个标题提示：世界崩坏拯救ai人碎片。

我心里惊了一，连忙伸手开。

我看到了那个人。

有熟悉的样，但怎麽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的。

或许是他英气得有像我最开始跟随的主人；同时又优雅得像是大小；笑容则甜得像是年小咤，杀气又得像是心霓开了窍……

“怎麽了？”他扬一扬眉，问我。

“没什麽。”我收回心绪。

或许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我只是去过太多世界、见过太多品质端的人类，而这个人又太好看。

“奇。”他指着他自己，介绍，“我是你的超大粉丝。谢谢你通过我的好友邀请！”

“世界崩坏拯救ai人碎片是怎麽回事？”我有很多问题，先问最重要的。

“哦，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养蛊场，我们这些玩家都被利用了。”他也直截了当的回答：

咸鱼这个族，天生有无限的寿命，不老不si，就像我在第三个世界飞升後的永恒。生命在这样的永恒中会渐渐的越来越麻木、无聊，以至於失去活去的愿望，寂灭。

当我在第三个世界寂灭而终结剧本时，心理发生了质变，才终於跨越原本命运的创伤。或者严格来说，不是跨越，只是觉得那伤没多重要了……换句话说，不是更勇敢的面对创伤，而是对自己的生命更加淡漠。咸鱼当时就可以理解我的心。原来，因为它，它们，本来就是集t面临失去生趣、寂灭威胁的族。

它们有两方式克服寂灭：第一，找到灵魂伴侣，彼此燃生命火焰，重获生趣。第二，制造一个个小世界，观赏小世界中的冲突而得到乐，从而有兴趣活去。

一开始，它们自己参与这些小世界，但很快，有些个t沉迷於小世界，忘了自己的本来生命，结果降格为小世界的一份，丢失了自己的永恒命格。有些就直接在小世界里玩si了。还有的玩疯了，差把小世界运行的系统玩炸了。这样都很糟糕。所以它们发展一个规则：选取一个灵魂作为主玩家，它们只跟在主玩家後小世界，用这方式跟世界保持安全距离，免得一小小心太沉浸投。这样就好啦！

——对它们来说很好。而我们这些玩家，却只是被蒙蔽、供它们找乐的傀儡而已。

甚至，我们本来应该有自己心ai的人。可是所有人，在这些小世界里，都只是个建模。甚至是重复使用的建模。我们怎麽会知我们遇见的是我们的ai人，还是ai人在某个臆造来的世界里的分投影，又或只是用ai人某分碎片来的假人建模？这样对我们实在太不公平了！

……以上。奇这样说。

我张大了嘴。

修仙剧本里咸鱼曾说：不小心穿成剧本里面的人，无法ch0u，对它来说是绝症，虽然这样很对我不住。还有刚刚说的：它本来就有病。我的任务是治它病的药。

我一次次遇见朱砂，在一个个不同的世界，以不同的份。

跟奇的说法，都对得起来。

奇问：“你信我了？”

我只是反问他：“要怎样才能在一个小世界里护住自己的ai人？”

他不假思索：“变得足够就可以！”

我哑然。

“怎麽了？”他看着我，问。

“跟我的况不符合。”我很难过。每个世界里我都有变大吧？第一个世界我自其力，拥有好几个朋友，最後赚的钱也不少了，如果不跟大少爷跟大小那b。朱砂还不是堕机而si。第二个世界我当了海盗帮中的话事者，中原国都有求於我，我甚至能杀了大小。朱砂还不是被毒杀。第三个世界我都飞升了！朱砂还不是殒消。第四个世界……那个世界就不提了。

奇听我说完，帮我想了好一会儿，：“如果你在每个剧本里快变得更大呢？就是攻略度、升级速度加快，也许会不一样？”

我很怀疑。

“……哎，其实你的ai人，在每个剧本里本来都不用si的吧！”奇忽然叫。

第四个世界，朱杀本来只是伤了手。第三个世界，朱好好的修着仙。第二个世界，庆公主活到後还跟主角互撕。第一个世界，剧本里本来没提有位朱小，当然也没有注定她要si。

我……是我的现，让她si？

“是剧本！”奇顿悟，“因为你的功能是要让剧本变得好看，第一次你与她生离si别，成为剧本ga0cha0，让观察者觉得好看，以至於之後每次都这样走！”

观察者就是它们……我的观察者，就是咸鱼。

我通冰冷。

“不如这样，”奇建议，“我用我策反的观察者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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