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了。我有不祥的预。我们越来越偏僻的山野，我反而平静来。

拐过一棵很大的不开的树，路已经很荒没有人了。我说要不放我在这里休息一吧。妈妈哭了。她站住了脚。爸爸不说话，继续背着我往前走。在一条小溪边他把我放，很造作的惊讶表：啊呀！在妈妈的包里，你等等，我去拿麺包来。

我说好。

我没能笑来，也没能控制音调像他这麽好。但能回答这个字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很原谅我自己。

他走了。

我并没有留恋的看他背影直到他消失为止。

我不ai他。我理解他这件事的选择。但我不想原谅他。

yan光从叶间漏到溪上。我手拨起一些。闪闪烁烁的。我在制造朵呢！

我饿了。

他们的麺包，我大概祭日的时候能见到，如果幸运的话。

夕晖红的，将照得明yan莹。我想哪里真有一似它呢？我哪里见过真有这！

哪里有一个人伴我，看这开，看这谢。

我冷了。

很快都会过去的。我们的生命，在宇宙的河里，还及不上一朵浪。

我睁着，太yanx别别的，听到喊叫声，一开始很模糊遥远，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声音近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年小糕领着搜救人员来找我，一脸焦急，满大汗。大家都真心对我慨说：还亏有个好弟弟啊！你看这山里，再晚一些，更冷了，你不要冻si！万一再跑只野兽……

年小糕抱着我，上很，抱得很。我说不“你松手”这样的话。

爸妈都si了，失足落山崖——他们告诉我。

我汗sh衣裳，手足冰凉。

爸爸妈妈在我摔伤之後办了人寿险，说是因为我的事故而惊觉人事无常，同时也怕他们si了留我们两个孩孤苦伶仃。保的数字说大不大，不至於让保险公司咬牙追究；说小也不小，加起来足以让我们舒舒服服过上很一段时间。

他们带我郊游散心，不小心失足摔si。我也差si在山里，还好被弟弟跪地求人持不懈的找我，才救回来。

老房住着景伤，弟弟索x卖了，另外置办了一安静的房让我养t。

——以上都是表面上的况。实际上……

实际上，我也说不好。的确新房安静舒适。年小糕甚至给我买了一个真正的椅。我可以用自己手臂的力量，把自己移到椅里，再把自己卫生间。那里，年小糕居然还给我装了个残疾人也可以用的卫浴设施。我不需要靠别人帮助就可以完成尴尬的生活必需。

我有个好弟弟，我应该谢他。所有人都这麽说。

舞蹈团的成员愤怒责怪我拖累了年小糕，害得他不能去首都造，纤弱的t不但要照顾我、还要代替我承担起团里台的职责。真是难为了他。

我也不知我为什麽不恩，如此抗拒年小糕。

我日渐沉默。

对着年小糕没什麽可说的。有时候他不在，我也打过电话。通讯录上的朋友。我也不记得他们了。实在闷到这程度，总想试试看，万一遇到个能说上话的呢？

接到电话的人都态度奇怪，言辞躲闪。终於有一个的妈妈接过话筒解了我的疑惑，措词还是客气的，但中心思想很明白：我这人不吉利，克全家，大扫把星，他们不敢跟我多接，别打过来了。

我就挂了电话，呆了好一会儿，到底没把通讯录丢了，可也不再打了。倒也没人特意打来找我。我在电话边上坐着坐着，恍了个神，不知过了多久，猛的醒来，年小糕就在我对面，穿着练功服，好像是舞蹈练功刚回来。

我顾不上什麽，推开他，飞快的转动椅扑到洗手台上呕。咙里卡了什麽粘稠的东西，好像是痰。我觉恶心，呕了好几，并没有真的吐什麽来。年小糕一的拍我的後背，还给我薄荷味的漱。

“你走开”这样的话我就更说不。

年小糕带我去过医院复检。他担心我。他这样说。

医生例行问我有什麽不适。唔，就我这两条，如果能觉到有什麽不适，那倒算有展了。我也就心里想想，看医生板着脸，不是开玩笑的类型。我说我睡眠有些奇怪。有时候是失眠，有时候睡得太si，有时候会在不合适的地方睡，醒来也会觉得不舒服，不知是为什麽。我没有说差要吐那次，说来自己都觉得脏臭又矫。

医生叫我别多想，给我开了安眠药，每次只准我服用半片，叫我还是得开阔心x、积极康复。

他尽他医生的角se这麽吩咐，我也就尽我病人的本分答应着。

去付款时，年小糕倒了。听说为了省钱给我治病，他自己营养跟不上，又太过疲倦，所以。

护士们都拿角瞥我，用我听得到的声音议论我这个大包袱，还没自觉，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压榨可怜的弟弟！

我说不什麽来。

见义勇为的路人索x把年小糕我怀里，说反正我椅够宽大，让我抱着弟弟让他和睡一会儿。

我还是答不话。

最後年小糕是在我怀里醒来。他幸福的抱着我衣服说谢谢哥哥照顾我！路人一记刀给我，满满心疼给年小糕。

“……不客气。”我对年小糕说。

後来我就不去医院了。呆在家里。别的也没什麽地方可去。幸亏有椅，还能偶尔自己去小区转转。邻居啧啧议论我，都坐椅了还不安於室，年小糕给舞蹈团拉到了大赞助，我居然去g引那个老板！还当自己是没残的台呢？真是不自量力！说起来，当初能当上首席舞者，是不是也因为不要脸睡了……本是被别人老婆打断的吧！

说着用这样那样的神打量我。

我不能一个个跟他们说：我不是。我没有。

给舞蹈团赞助的史老板，我知，也见过。他请年小糕吃饭。年小糕一定要我到场。他或许对年小糕有不良企图。我在，也算半个家，可以给年小糕撑撑腰。我就去了。对方看起来不坏，至少是个肯讲理的人。如果年小糕真的非常抗拒，跟人家讲清楚，我想总能解决的。

不过年小糕脸红红的、笑语甜甜的、睫羞答答的，怎麽看都不算抗拒，最多yu迎还拒。但史老板只要靠近年小糕一儿，他上贴向我边，或者立刻给我喂、嘴、整理衣襟。

我：……

就很尴尬。

连史老板都只好尴尬的应酬我：还好？

我：还好。

两人面对面乾笑。

心里一万个c。

直到散席。

如此而已。

说到底，我的确是个厌。别人也不算很冤枉我。山里我就应该si了。或者更早些，如果跌了楼梯，就不应该在床上再睁醒来。

有一次我拿把果刀，在手里端详很久，睡过去了。醒来时，手腕切开的血还在。安眠药瓶几乎空了。自己也不知怎麽的。年小糕吓坏了，泪婆娑把我急送医院。医生也气坏了，还是上次的医生，姓方，一直骂年小糕：“他如果真的要si，不会只吞半瓶安眠药，还卡在你要回家的。你也理他！”

然後又关起门来骂我：“要si就si乾脆一！这把刀你直接戳了我都来不及救你。戳啊！快！你这怂货！！”

我确实戳不去，所以，也就无从得知如果我真的了手，方医生会否真的见si不救。

但他喜年小糕。这是很明显的。骂年小糕和骂我，气都截然不同。

我开始在这家医院复健。史老板和方医生抢着付钱。

我复健的时候，就听到人说：“就这个人！为了给他筹钱治病，他弟弟……那个……那个！啧啧啧！”

方医生大概是抢输了，照顾我的时候越来越狠。不但神，连手也是。就像跟我有几辈仇。

年小糕安我：“医者父母心。打是疼骂是ai。他是关心你呢！”

我这次正面回答：“ai就是ai。打就是打。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事。打是想要伤害对方。ai是喜。有人一边想伤害对方，一边又觉可以使用对方来让自己获利。这且不论，医生的职业c守应是为了病人心健康，而不应将自己的好恶牵涉其中，影响判断。”

年小糕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的抱我。我推不开。

年小糕担纲主演的新舞一定是很受迎。有时候我在路边看到他的海报。每当这时候他就悄悄用角瞄我，一副暗自得意、急着等被表扬的样。

我知这是小孩很自然很可ai的表现，不作为哥哥还是怎样我也应该满足他。

所以我说：“很bang。”

真心的。

但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声音里充满骄傲疼ai，并且伸手拍拍他髪给他个拥抱什麽的。我也没有钱给他买奖品。

摘一枝野给他当奖品？不，我想他不是那小孩。

他别过了脸去，有那麽几秒钟，没说话。当时我们已经走过了剧院，还是有nv孩兴兴又怯生生的红着脸追上来，拿着海报拜托他签名。他扬起脸来，又是小王般俏生生的笑，很好脾气的给她们签了名。

nv孩发现了我，“哎呀”低呼，忍着没把後面的话说来：

哎呀这个残废的大包袱，这块不要脸的癣！可是小王好ai他的哥哥，所以不可以当面骂这个混帐哥哥。但是好想骂啊！怎麽有这样不要脸的废呢？

她们的神把心事说得清清楚楚。

而我也不能怪她们。

移开视线，在她们的背後，我看见一个人。一个非常好看的人。好看到什麽程度呢？时间停止了。心里的好像哗的一都开了。直到椅忽然转向，年小糕把我推走了，我才想起来：哎呀！我这难堪的废，怎盯着人家看？

我如果没有受伤就好了，如果像以前一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就好了，如果……像年小糕一样可ai、受迎就好了。

但即使成了我现在这个样，也想回多看看啊！就算不敢去搭话，就算不敢拜托别人也看到我，就算心里觉得多靠近人家半步也是不应该的，但还想悄悄多看一，就一也是好的啊。

我拜托年小糕把我的椅推回去。年小糕好像没听到似的。我发急了，他才：“啊？你见到谁了？”把我转回去。

我有觉：他肯把我转回那个方向时，那边已经肯定已经没人了。就算有人，也不是我要看的那个了。

奇怪，我倒有一放心，觉得这样才好，尽我自己很失落很难过……但不见面不相遇，对人家才好呢！

大概因为我自己境太糟糕了，会拖累人家吧。

我要怎麽样才能变好起来呢？想也想不办法来，应该是绝望的。但想想那个人，世上还有那麽好的人，还竟然被我看见。仅仅看见就已经是希望和祝福了，我又想笑。

都不知是什麽时候被推回了家。年小糕喂我什麽东西，我也就吃。

他忽然亲我。

亲到嘴上。

我惊得大脑都宕机了。

他往我嘴里钻。

我朝後躲。是动不了的。椅控制在他手里。我往後仰，已经抵到椅背了。他毫不费力的跟着我，嘴还是贴着，索x都压到我上了。我想要不要咬他。他的已经分开我的嘴、伸来了。

我还在挣扎要不要咬他。

他退了去，脸上笑容甜甜的，手里还拿着刚刚喂我的碗，跟我说：“哥哥真乖。”好像刚刚没有任何异常的事发生。

我瞪着他，心脏咚咚的，肌r0u张到要麻痹的状态，好容易挤一个字：“你——”声音在压力之变调得我自己都觉得难听。

年小糕睫垂着。

他碗里的r0u，应该是鱼r0u吧，料理得洁净莹白，应该是好的品质。他对着它微笑。那笑容让我觉得很不适。

然後他扬睫对我：“哥哥这麽乖，让人很想亲啊。”声音轻柔得像一只蚊落在肤上。

我角簌簌的ch0u，但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是兄弟！”

“嗯嗯！”年小糕调着雪样的薄r0u，要再喂我，“我好ai哥哥的啊！”

“兄弟，不可以，这样，！”我偏开，躲他的筷，从牙里挤声音。

他的手顿住，呆了呆，慢慢把碗搁在边上，脸上是空茫疑惑的笑容：“这，不可以吗？为什麽？”不等我回答，他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可是他们对我更过分的事啊。说是亲近喜所以……我跟哥哥明明更亲啊，而且也没有痛哥哥啊。哥哥会喜的吧！为什麽不呢？”

他甚至还要脱k，我疾忙把他手住。已经看到的痕迹都够了。这些……是x1ngsh1的痕迹吧，我说不好，可能是趣，他已经是成年人，我本来不该g涉，但听他气，我凝重：“你不愿意吗？是别人迫你吗？”

他嫣红嘴角弯起来，还没有翘到位，颤抖着停滞在那里，透明的泪哗哗往淌，睛还张着，看得我都心疼了。他说：“我不愿意吗？我愿意的啊。他们很好啊。他们给我好多钱。”

我不知他是真傻还是怎样，反正他这表态让我脑门血别别直，不知应该先去把人渣都拎来打si还是先把他这破脑晃醒。反正这吧，我也不去，我只能急着跟年小糕骂：“这麽大了你不懂吗？这事不愿意就不要啊！钱不要拿他们的啊！不可以为了钱就的啊！！”

年小糕看着我，笑得汪汪的，声调的：“要有钱给哥哥改装无障碍家居，还要复健的啊。”

我想哭了：“我不要！”

从来就没要过这些东西，我，本既然活不起，就si好了！我孤si在山风里涧边，都好过困在这儿背这许多难堪孽债。

年小糕不要听我说话，把话题岔开了：“哥，你今天见到谁了？男的nv的？”

我不记得男nv。

也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我就是告诉他：我不要去医院了。不要复健。我什麽都不要。他不要再为了钱他不喜的事。甚至这个房，如果我们负担不起，可以给我换最小最偏僻的租屋。反正我不介意。没了我，他钱应该够用，哪里不找个适合他住的地方呢？

也算一别两宽。

年小糕答应了我的建议……的前半分。

就是说，他答应了不再卖t，但是我不但不能跟他分开住，反而必须要让他好好照顾我，否则他心里过意不去。

我拗不过他。

房倒是换了。说是怕他的金主纠缠，所以换个偏僻的躲一躲。连舞蹈团他都暂时不去了。就一天到晚的专心致志的照顾我，立志要到跟医院一样，甚至更bang，来让我尽早康复。

理是这样我也难以辩驳，但，一个人一天到晚所有事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从穿衣吃饭到洗澡如厕，也实在太难堪了。

就算我多喝了一格，他都会天塌来一样哭丧着脸控诉我。我说医院也没到这程度啊！他说那是因为医院也不够上心啊，而他为业余人士想帮助我b医院更多，当然要到更好啊！我不合，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要继续到外面找钱好给我雇最严格的护士。

我想想，他非要糟践他自己的t来供养我，那是他犯贱。我拦也拦过了，非拦不住能怪我吗？非要我在他面前到他拿的容里还要量量有多少毫升？有病啊！

这事我不想合啊！

就应该破大骂：你想g嘛就g嘛！别搁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是我自己不争气，看着他可怜的样，记起他上的伤，就没能骂。

而且再想想什麽严格的护士，会怎样对我？外人又怎样看我？也有怵。

这麽一犹豫间，小王八羔样又翻新了。他来y的。他惩罚我！

一开始是给我吃了咸的辣的乾的之後，他不开心了，蹲角落呜呜呜了，不我了，我渴到冒烟都没人理。当时我被丢在卫生间哎！也没有关ai残联人士的设施，我龙都够不着，几乎就要喝桶里的了！

再後来，他任我放开了饮一顿，倒是t贴的把我搁在了床上。我没跟他歉。他还是伤心，接着就神隐了。我涨了……

这麽大人床是什麽觉啊！很努力的憋了，憋到膀胱都要炸了！还是把床sh的时候。我哭了。

年小糕回来，把手里的袋往地上一摔，抱着我又哭了。嚎得很大声。埋怨他自己没用，一难过就去想找便宜打折的买，忘了快回来照顾我。也埋怨我不让他省心。

我听着，没回一句嘴。心也没什麽波动。就像一个皿已经摔碎在地上了。就那样了。大局已定。我已经决定。

拿到刀以後，我就开始自杀。应该速度会很快的，我想。

还是被年小糕破坏了。

我就割破了自己一，刀就被打飞了。甚至他自己也被割伤了。他没他自己的伤，当然也没有给我包扎。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我，哭，安安静静的，梨带雨，潺潺……我形容得不好，总之就是很诗，很仙，非常唯的画面，裁来可以给浪漫电影当海报用。

哭着哭着他就跑了。

又跑了。

我伤还在血。我暂时止不住，看看血量，又si不了。就相当的尴尬。小区外不知怎麽隐隐传来音乐声，还悲伤，真够应景的。这时候如果我够英雄好汉，自己用牙齿把伤再扯开些，让血得厉害些，大约还是si得成的。但如果真的能狠到那程度，不需要任何械也能自杀成功了吧！

我真没用，就光是看着伤，想啊想的，看得血小板都开始起作用了、伤收缩了、血量减少了，我都没能把想法付诸实践！

窗外“咚”的一声。我一呆，回。

晃得自己。

也就算了。窗外乌溜溜瞪大的黑睛，让我知什麽才叫真正的尴尬。虽然自杀未达成，没有理i亡成功，但是，社si！

我还不如直接过去呢！

外的着茉莉手串的小姑娘定睛看清我的样，明显吓坏了。我只好撑着，轻声慢语跟她讲：我是残疾人，不小心受了伤，看起来糟糕一，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渐渐镇定来，虽然还有怕，但是可以伸探脑，从窗里爬了来，试着照顾我，还问我：“你是残疾人，为什麽没人你？”

我说有人我的，只是有时候，难免状况。而且人家的方式未必是你想要的。你真正想要的呢，有时候又会受伤。

茉莉的小姑娘好像是懂了，。她给我包扎的伤居然成功，虽然有笨拙和丑。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她住在我隔，想偷偷爬去看闹——啊就是有人殡，紮了纸纸人什麽的漂亮的——总之就是不想作业了想去看看，借了我家yan台搭脚，结果看到我。

茉莉串压扁了一半，还沾了血。小姑娘看着难过的。

“对不起。”我说。

“没事。”她，“我带你去玩吧？”

椅在门。因为这个家并非无障碍，有一次我自己试图c纵椅差受伤，年小糕就行把椅固定在那儿不准我用了。小茉莉y把那椅撬来，费了好大劲，她才把我推门，小区理员正好走到这一块，一看见了：“嘿，g嘛你！”

我不理解为什麽这样凶，用抓作贼的气。

理员问我为什麽门、有没有跟我的兄弟报备。完全是审贼的质问样。而且三两把小茉莉扒到他後护着了。

小茉莉不屈的再自己挣扎来，仰着发灵魂拷问：“他自己也是大人，为什麽门要问他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