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在一片声笑语中结束时，已经是夜。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冷意，散了席间的喧闹；街两旁的路灯亮着，微弱的光映在地面上，投陈越和李旻并肩而行的影——陈越的家离学校不远，作为教练，李旻理所当然地承担了送他回家的职责。

陈越提着吉他，步伐安静而稳重，目光不时扫向旁的李旻。她并没有显太多疲惫，反而带着随意的笑意。酒席间的几杯酒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目光依旧清亮。

快走到屋前时，陈越停住脚步，转对李旻说：“老师要不要一起上去坐会，喝，解解酒。”

他打开了门，侧让李旻来。灯光亮起，室一片整洁，屋静悄悄的。

李旻换跟鞋，随意地上拖鞋，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她摘外搭在椅背上，随问：“你爸爸还在援疆？”

“嗯。”陈越一边将吉他放在墙边，一边回答，“妈妈也差了，这段时间家里就我一个人住。”

“哦。”李旻坐到沙发上，拿起抱枕抱在怀里，微微前倾靠着，像是这才开始打量起他的家，“自己住啊，那你倒是比我轻松多了。我每天回家，孩们又闹又吵，哪像你，安静得像修。”

陈越没有接话，默默去了一趟厨房，倒了两杯加了蜂的端过来，一杯递给她：“喝，解解酒。”

李旻接过杯，喝了一，语气漫不经心：“一个人住？那要是有朋友来家里玩，倒是很方便啊。”

陈越听她话里的半分试探，笑了笑：“没有朋友来过，只有您。”

李旻抬看着他，却突然轻轻一笑：“那看来我不但是第一个来你家的人，还要第一个留在这儿过夜的人了。”

陈越一愣，手里的杯微微顿了一：“您要留在这儿？”

“反正孩们已经被我妈哄睡了，我一酒气回去也没什么意义。”她摊了摊手，话里话外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陈越看着她，显然有犹豫，但最终同意了。

看到他乖顺的样，李旻笑了笑，忽然凑近了一些，“阿越，你知我为什么留来吗？”

陈越抬起，目光与她对上。她的神里带着笑意，又有炽得让人不敢直视。他迟疑了一，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你还欠我一个承诺。”李旻轻轻靠在沙发背上，懒散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

陈越的表微微僵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知她指的是什么，尽此刻的气氛让他有些局促，但他选择面对。他了，说：“我记得。”

凌晨的卧室里，只有床的灯发柔和的光。陈越站在床边，他刚洗完澡，发还带着气。

李旻倚在床，陈越的睡衣对他来说明显太大，袖宽松地垂在手腕，衣领也松垮地了一边的肩，她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随着微弱的灯光映柔和的弧线。摆因为过，只能草草用腰带勉固定。她拍了拍旁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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