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旻的家并不算大，陈越跟在她后，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台。她有意无意地和他说着一些琐事，比如台那几盆没有养活的绿植，孩在墙上留的几划痕，以及厨房里一台已经坏掉的咖啡机。

“这台咖啡机用了快五年了，真不容易。”李旻说着指向角落里的机，“有时候觉得，家里的东西坏掉了，比工作上的烂摊还让人烦。”

陈越站在旁边，听着她的声音，偶尔应和。逐渐在这样的氛围中放松来。

当两人走到一扇半掩的门前时，他扫了一门后隐约的画布边缘，稍微停了一脚步，对那个房间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陈越问，目光还落在门上，心中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画室。”李旻的语气很自然，却在他说话的同时伸手将门轻轻带上，“不过你不能去。”

“好吧。”陈越转过看着她，并未多问，只耸了耸肩，收回视线，非常顺从地退了一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往前走。

李旻看着他的表，没有察觉任何的异样或不满，却反而觉得他这样的顺从让她心里有些不安。她抿了抿，叹了气，担心他会因此误解，缓缓开解释：“不是不让你看，只是……还不到时候，有些东西，是需要留悬念的。”

“我明白，老师。”怕她不相信，陈越走过去，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垂在侧的手，随后自然地将她的手握住，希望通过这样的动作让她安心一些。

动作很轻，像一滴落在她心底微微起皱的湖面上，开难以言说的绪。

她伸手去拂他的发，指尖顺着他的额角到他的耳边，“你这样，我反而会觉得难过。”

陈越看着她，微微蹙眉：“我错什么了吗？”

“不是。”李旻叹了一气，了一他的脸，但几乎没有使劲，“只是有时候，我希望你能多在意自己一，多为自己争取一。”

陈越低，目光掠过她的手指，轻轻摇了摇，“我已经拥有很多了，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什么，我……”

话未说完，她已经靠过去，手指轻轻到他的后颈，嘴过他的耳边，“那我告诉你，你需要的是什么。”

陈越的脊背绷了一，他能受到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后颈上，呼慢慢沉了来。

“我在这里，我是你的。”李旻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睛，声音柔得像一阵风。

陈越静静受着李旻贴近说的每一个字，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去想过“需要”这个词。她说他不够在意自己，不够为自己争取，可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缺席。他的天赋、他的成就、甚至她的存在——这些足以让他无所匮乏。可现在，她用一毫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他，他需要什么。

不只是她的声音，她的手，还是她整个人。

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她说得对，他需要她，他也想要拥有她。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指尖依旧贴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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