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钱买私人东西这件事的错误。更不能有任何让钱正浩认为他们站在了鲍鸿光的立场上说话的错觉，不是这两者中的哪一样，都会让钱正浩原本就激动的绪更加火上浇油。

三个人谁都没有开的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倒是钱正浩自己主动开了。

“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况，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他说。

“没关系。想到什么你就讲，我们会衡量的。”煦对他。

“我们学校其实有一个女的，也是个老师，和鲍鸿光的关系……有说不清楚的觉，刚开始两个人好像日日未，我们一度都以为两个人肯定是有苗了呢。结果过了一段时间，那事儿就不了了之了。”钱正浩说。

“如果只是不了了之，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吧？这东西说不好，也可能最初两个人彼此对对方都有觉，但是后来相了一发现格不合适也是有可能的。你说对不对？”煦似乎并不觉得钱正浩提来的这是什么问题。

钱正浩赶忙证明自己说的不仅仅如此：“当然了，如果就不了了之，我也不会想起来和你们特意说一不是么。这么说吧，那个女的，也是我们年级的，所以就在我们的底，我不会瞎说。他们两个人最开始是怎么勾搭起来的，这个我不知。我也没有那个特殊的癖好，喜去偷偷摸摸打听别人的私事，反正等我看来有苗的时候。办公室里其他人肯定也都看来了，这俩人好的时候，觉真的是上就要公开了一样，结果后来有一天，突然就不对了，俩人谁也不搭理谁了。过了一段时间，从互相谁也不理谁又变成了指桑骂槐。不指名不姓的那话损对方，骂对方。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劲儿的，私里反正我跟鲍鸿光关系不好，和那个女的也很一般，所以我没问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听别人说，好像不知是这俩人谁暗中追谁，结果另一个没买账，翻脸了。”

“那个女的是你们年级的？叫什么？我看看之前去的时候我又没有见过。”

钱正浩犹豫了一，没有立刻回答煦的问题，而是先向他确认：“你能不能保证，我跟你们今天说的这些事，你绝对不会给外人知？”

“这是我们最基本的工作准则，你完全不用担心。”煦对他。

钱正浩似乎还并不那么吃得准，但是既然煦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于怀疑，便又稍微犹豫了一，还是开说了：“那个女的是我们年级的一个语文老师，名字叫关晓珊，家就是a市本地的，听说她爸妈都是教育的，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是也算是发展的不错，比较有有脸的那，家里条件不错的，人么……反正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就不多评价了。”

“和你不是一个世界是指家条件还是别的什么？”方圆问。

“不全是家条件的问题，当然我也不否认，归结底肯定还是和这个有关系。”钱正浩摇，摇，他的这一动作并非在否认方圆的猜测，而是因为接来他说的那一番慨，“这东西没法说，都说家教育，父母的熏陶，对一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什么的影响比较大，关晓珊照理来说，父母都是教育领域的工作，不应该会对她行那倾向的教育，而且她家里面也不缺钱，听说她爷爷以前是个著名的中医大夫，非常有钱来着，说这样的条件，这样的家氛围，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但是实际上，她那个人特别质，满脑就是钱，说话的时候，评价谁好不好，全是靠钱来衡量，她之前说过我们年级一个女老师的老公不好，原因就是没钱，她说没钱那什么证明他够不够你啊，把那个老师气得，和她还吵了一架，从那以后大伙儿就都知关晓珊这个人有多现实了，要是不认识她的人，不知她的家条件，搞不好还以为她是那穷怕了，苦怕了，所以一心想通过找个有钱的男朋友，让自己今后能改变命运，脱贫致富的人呢！”

方圆，这回她彻底明白了钱正浩所谓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到底指的是什么了，一方面两个人一贫一富，另一方面钱正浩也接受不了关晓珊那用金钱衡量一切的价值观，不过这么听起来关晓珊和鲍鸿光倒像是同一个世界的。

煦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有些茫然的看看钱正浩，说：“要是照你这么说，这两个人，一个喜用别人给不给钱来衡量，一个呢，喜用钱来沟通，这不是正合适么？就算别的方面不合适，怎么就至于闹翻脸的呢？你说他们相互指桑骂槐，都大致说过些什么，你还能有印象么？”

“说得太多了，多难听的都有，我印象比较的，鲍鸿光说过关晓珊，当然了，他肯定没有挑明了说是谁，只不过就关晓珊一个人后来搭腔了，估计就算说她呢，他说有的女人，又想当女表，又想立牌坊，两都想占，实际上谁都知表面上装得跟个人一样，私里要多烂有多烂，跟门的大有一拼。”

方圆听到这话，暗暗有些觉得瞠目结，她没想到鲍鸿光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说起话来嘴如此刻薄，同时这也让她更好奇关晓珊的反应来。

“关晓珊是怎么回击的？”就像是受到了她心里的好奇一样，煦问。

钱正浩有想不起来，回忆了一会儿，说：“原话怎么说的我忘了，反正意思就是说鲍鸿光得像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说南方那边不是有句话说生谁谁还不如生块叉烧么，说不定真有人生了块叉烧，不光生了，还养大了呢。”

方圆完全没有想到关晓珊的回击会是这样的话，一被自己的呛到，又不好意思大声咳嗽，脸憋得通红，转过捂着嘴轻声的咳，煦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晃晃脑袋：“这两个人，还真是半斤八两，够势均力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