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以就想过来看看，忙完别的事就已经这个时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的。这个时间了过来打扰你们休息。”煦收好证件，和方圆一起坐来，对他们两个人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倒是没什么，平时也没这么早睡。鲍鸿光的事儿我听说来着，没怎么和这个人打过，不是一个年级的，也不教同一门课，再加上我都这个岁数了，在人家小伙里那就是个半大老。有代沟，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这事儿还真是把我吓一，没想到原来电视上看到过的那特别吓人的杀人案，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边。自己一个单位的同事上了！”老李一边说，一边意识的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摸过一包烟，和打火机，随后他想起来有方圆在，烟可能不太礼貌，便又一转手，把烟和打火机都放回了自己的衬衣兜里。

“不过，据我所知。鲍鸿光好像没在学校住多久吧？而且都过去了那么时间了，怎么……这也还得查呀？”张朔有些吃惊的问。

煦连忙摆摆手：“也不是，你们不用张。我们也是不确定，所以才需要过来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们知鲍鸿光之前住哪一间么？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人住那边，或者你们谁有钥匙什么的，可以过去看看。”

“哟。这个我可就不知了，我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经常过来找老李。对这边都谁住，都谁住哪一间。还真就不知。”张朔摇摇，莫能助的说。

“不是这间，是隔，”老李指了指自己这间屋的一侧墙，“现在有人住，就是那个鲍鸿光搬走之后搬过去的，姓钱，我不知你们见过没有。”

“是钱正浩么？”这个姓氏虽然不算罕见，却也不算是那几个遍地的著名大姓，所以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和他们见过面，并且也让小俞有不小心理压力的那位黄脸的小伙，也是他们这次拐弯抹角过来就想要找的目标人，钱正浩。只是就连煦也没有想到，事先他们考虑拿来用的借，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了，所以听到老李的话，他的表和语气都多少透着那么一难以置信。

老李并没有发现这件事，看起来这个中年人是那真正枝大叶的类型，：“啊，对，就是那个小钱，看这意思你们之前肯定是见过他了，那回你们去问问他吧，估计没什么不能让看的，一个大男人，住的是学校这临时宿舍，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闺房，没有那么多讲究。”

“钱正浩比鲍鸿光来学校还早呢吧？那他怎么还得等鲍鸿光搬走之后才能住去那一间啊？”方圆有些纳闷的问，“没有别间可以住人了么？”

“那倒不是，原来鲍鸿光住隔那间，小钱住另外一间，不过那间特别小，而且还是朝北面，冬天冷夏天，所以鲍鸿光不住了，他就搬过去了，那个鲍鸿光走的时候，我记得好像还留了不少的东西，都是原本打算住这儿，买的，不住了也没拿走，小钱就都留用了，我当时还跟他开玩笑呢玩笑呢，说这些他又能省不少。”老李大大咧咧的说，看起来因为和钱正浩同住在这里，相比之，他对钱正浩比张朔似乎要更熟悉一些，一不在意，也没什么顾虑。

“我们之前去了解况的时候，觉好像钱正浩和鲍鸿光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特别洽，鲍鸿光的东西他居然都留了？没都扔去？”方圆故意问老李。

老李一笑：“扔了嘛啊，东西又不随主儿，谁用就是谁的，尤其那小钱又特别仔细，鲍鸿光留的东西听说都是不错的玩意儿，什么床单被褥，什么洗面护肤霜的，都是品牌货，不便宜，他哪可能舍得扔啊。”

“说的也是，过日么，能省则省也不是坏事。”煦笑了笑，然后又问，“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瞧着一条走廊都黑漆漆的，就这屋亮着灯，所以就奔这儿来了，钱正浩这是上哪儿去了？你们初中不会这个时间还有晚自习吧？”

“不能不能，这都九多了，”张朔摆摆手，“现在国家要求九年义务教育减负呢，我们哪敢给学生上晚自习上到这个时候啊，中还差不多。”

“小钱去了，他天天晚上都去，好像是锻炼，到溜达，我也不太清楚，之前问过他一次，他就是说去走走，锻炼锻炼，基本上吃完晚饭就去了，一走就走一大晚上，早的话九多久回来了，晚的话十十一也有可能，除非天上大暴雨，否则绝对雷打不动，什么小雨，大雪，他都肯定去。”老李说完之后，又自己嘟囔一句，“也不知这大晚上外面冷飕飕的，去嘛！”

“你人家去嘛呢，还那份儿心，反正我是就把自己工作理好就算了，别的我也真没那个心去搭理。”张朔在一旁说。

“你瞧你，年纪轻轻的，心态这么消极，我都跟你劝了多少遍了，积极一，别烦是都那么悲观，什么都觉得没指望！”老李语重心的对张朔说。

方圆有些哑然，她原本从小俞那里得知住在这里的是一个离异之后不得不搬到这边来住的中年人，说的这个人自然就是面前的老李，从两个人的生活境来看，她以为鲍鸿光过来找老李聊天，是为了开解老李，帮老李排忧宽心呢，没想到，居然是他跑来让老李充当人生导师，而老李这个离异人士，倒好像并没有什么绪上面的困扰似的。所以说果然是世界上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有，谁都没有办法完全依照着主观的判断保持一如既往的正确率。

“唉，老李，你就别说我了，我就偶尔发那么两句牢，那还不是因为一天天的杂事儿太多给憋得么，咱都说了，哪儿说哪儿了，再说了，现在人家过来是为了正经事儿来的，咱那些闲话回再叙，好吧！”当着方圆和煦的面被老李给说了几句，张朔有些略显尴尬，一边说，一边看着煦他们讪笑。

“上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仓促，当时正好你也还有事儿，有个你提到的人，也没来得及再跟你打听几句。”煦对张朔说。

张朔的一脸讪笑因为他的这句话而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神游移了一，没有吭声，而老李在一旁看到张朔这个样，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跺到一旁，拿起自己随手扔在铺上的大衣，拍拍兜，对煦他们说：“那什么，鲍鸿光呢，我也不太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我楼去支烟吧，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就一边穿着大衣一边了门，很自觉的选择了回避。

“其实，你们还是别跟我打听了，我那天真的是无意中随那么一说，无心的，我当时都不知鲍鸿光到底怎么回事儿，就光是听你们说他事儿了，脑忽然之间就搭错了，冒那么一句话，后来听你们说他是被人死的，而且还惨的，我就知自己说错话了，你们就当我胡说八了吧，别问了。”老李走后，张朔一脸为难的对煦说，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恳求。

“你其实不有顾虑，我们不是那听说了什么还会跑去四传播的人，职业也不允许。”煦试图给他宽心。

张朔却摆摆手：“求你们了，还是别为难我了，我那天提到小卜，真的就是误，我也同鲍鸿光的，这事儿，落了这么个场，但是惨是惨，现在也尘归尘，土归土，以后他也就永远安宁了，死的人死了之后就是这么的一了百了，可是咱们活着的人不一样，对不对？咱们还得天天跟边的人打呢！”

张朔说完这话，两只睛得盯着煦的表，似乎想要看他到底是不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境，煦则是微微抿了嘴，若有所思的沉默着。方圆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猜不来煦到底会什么样的反应，毕竟打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还没有过太照常理牌的时候，但有一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说服的类型，他现在的沉默，一定是另有目的的。

“你的顾虑，其实我是能理解的，我们过来打听其实也不是想要让你为难，这也是因为工作需要，人际社会么，虽然卜文星早就离职不在你们学校上班了，不过就算是萝卜，土里还会留几须呢，卜文星走了，这个学校里也肯定还是会有和他之前关系比较不错，现在还保持联络的人，假如让他们谁知你说了卜文星什么，传到卜文星耳朵里，也确实不太好。”煦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椅上站起来，一副作势要走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