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你没错。”见朋友生气，徐小芸赶解释：“可是关廷毅并不这么认为，你就暂且忍这气，向他低认个错；或许看在过去的份上，他会放过你也说不定”

她的个温婉，向来以和为贵，所以会这样的建议并不令人意外。

“别再说了！”湄打断她“有错的人是他不是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向这个混低，与其向他低，我愿去死。”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可是”

“你是不是怕我在这里白吃白住造成你的负担？那没关系，我待会儿就离开，绝不会让你为难。”朋友再三要她低认错，让她地想到负担问题，骄傲如她是绝对无法忍受别人歧视的光，就算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这么想？”徐小芸难过的说：“我只是不希望你活得这么辛苦，关廷毅有钱有势，你斗不过他的，我真不忍心看你活活被他死。”

唉，她何必那么激动？她的朋友并没有恶意，只是从不同的角度提不同的理方式，怎么说也是为她着想、为她好。

湄的态度于是化来。“对不起”她轻声向徐小芸歉。

“没关系。”徐小芸并不在意，她明白湄的心。“要不这样吧”

她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关廷毅他盯着你却不会注意我，我替你去找一些案在家里，这样你既能赚钱又不会被姓关的发现，你觉得如何？”

“我怎么没想到？”陡然发现一条路，湄惊喜万分。

“所有的东西都透过我再转给你，我相信他不会发现的。”

“小芸，谢谢你。”看见朋友如此为自己着想，湄不由得激万分。

“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吧！”徐小芸温柔一笑“赚钱以后记得要帮我分担一些房租，我想多存钱准备结婚。”

“你要结婚？”湄吃惊叫：“你男朋友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徐小芸是个标准的电脑迷，除了睡觉时间之外，几乎整天都盯着电脑，本没有机会男朋友，湄曾经以为她这辈可能要嫁给电脑，想不到现在居然有了男朋友。

“不过是最近的事。”徐小芸红了脸“他和我一样都是工程师，有一次我们合作行一项式设计案，这才认识在一起。”

“真是太好了！”看见朋友脸上幸福的笑容，湄打从心底替她兴，却隐隐为自己到心痛。

曾经她也拥有这样的幸福，也以为这样的幸福会永远持续去，想不到

“吃饱了吧？我帮你收抬一。”借着整理餐桌，她垂避开徐小芸的目光，掩住心不人知的黯然。

ww

湄和徐小芸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就此实现。

周末傍晚，当两个人从超市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时，就看见大门半掩，一副被人闯空门的样，在她们提心吊胆地走房后，立刻被里的惨状给吓呆了。

除了翻箱倒柜外，沙发还被利刃割开了好几裂痕，玻璃窗也被打破了好几片，最可怕的是四周墙还被上了红漆。

“怎、怎么会这样？”在这里住了四年多，从来就不曾遭过小偷，逞论房被人破坏，徐小芸吓得连忙拿起电话报警。

愣愣瞪着墙上目惊心的艳红，湄很快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大大的“暗”字，龙飞凤舞、张牙舞爪地横陈在墙的正中央，除了瞎之外谁都看得见。

她知这一定又是关廷毅的杰作。

他要她离开这里，要她走投无路。

面对他破坏的警告，她知自己非离开不可。今天他只是破坏房的外观，要是她罔顾警告再继续住去，改天他只怕会杀人放火。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留，留来只会连累她的好朋友。

不过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地帮徐小芸整理房。

她知一旦说离开的打算，徐小芸一定会再三挽留，为免现两人拉拉扯扯的状况，她索闭上嘴；直到三更半夜徐小芸熟睡后，才静静地一个人离开。

ww

这是一条静巷，在夜里显得隔外安静。

湄就躺在净的纸箱上，独自看着暗的夜空，静静听着自己规律的心声响。

离开徐小芸的住家后，她已经在这里睡了好几天，由于手中的现金所剩无几，所以她连住宿费也尽量省，就希望自己能够多拖延一时间。

只要多活一天，就多一天希望，说不定她就能想到办法。

就不知她还能撑多久

着微微动的，她暗自冥想着。

等到她撑不去的那一天，她的心就会慢慢减弱，最后便无声无息地停止。

咽最后一气是什么样的觉？是飘飘然的解脱吗？

她竟隐隐有些期待。

面对随时可能的死亡，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是因为了然一，所以了无牵挂？还是因为太多的伤心，让她心灰意冷？

“还喜我为你安排的惊喜吗？”

一个大的躯骤然现在旁，正居临地望着她。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湄的心微微一震，不过随即又平静来。

“你来了！”她依旧躺着不动，只是平静地打招呼，对于关廷毅的现她并未到意外。

“你知我会来？”关廷毅缓缓蹲，凝视她面无表的容颜。

“辛苦了这么久，你总要来看看成果是不是？”湄冷然地讽刺。“现在一切如你所愿，我已经走投无路落街，大盟主应该到满意了吧？”

她的反应似乎太过平静，平静得乎意外。

在他的想像中，就算她不哭着求饶，也该愤怒地叫嚣才对。

他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仿佛想将她看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