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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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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我素来待他不薄,想不到他竟见利忘义,在臣侄被召回国的那天晚上,他与军师单于淳勾结,绑架了臣侄”

几滴泪洒上衣襟,归海弦抹了抹,继续指控。

“臣侄被孤零零丢弃在扬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盘缠,想回京都都不成,幸亏文颂王派人千里迢迢找到臣侄,否则臣侄死不足惜,只怕这辈见不着皇上您,让这恶贼继续在里为非作歹,玷污皇室血统”

“好了、好了。”尧皇似听得不耐烦,一挥手“你的苦心,朕知晓了。说了这么多,也该听听不一样的声音了吧?”他将复杂的目光转向萧扬“你说,你究竟是谁?”

“姓萧名扬,诚如公所说,我的确是他的随从。”萧扬没有丝毫反驳,坦然

此语一,三人愣怔。归海弦和归海隐没料到他竟“招供”得如此快,而尧皇却泛起痛苦的表,幽幽追问:“萧扬?是杨的杨吗?”

“不,是飞扬的扬。”他微愕。皇上没有震怒,却只追问他的名是哪个字?真是难以捉摸的皇帝!

“呵,”尧皇睛微微闭上,似在回忆什么“也对,毕竟你是男孩,用杨的杨太过秀气了,军师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取得真好。”

“父皇,这恶贼该怎么置?”归海隐等得不耐烦,着急地问。

置?”尧皇睨他一“谁说我要置他?”

“可、可是他冒充皇族,其罪当诛呀!”归海隐惊讶。

“他真的是冒充的吗?”尧皇微微一笑“当年的文贤王是由单于军师带京的,如今也是单于军师带他回来,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却不相信单于军师的话?毕竟,皇是他带大的呀!”

“可听说单于军师是这恶贼的师傅,谁知他是不是包藏了祸心,用自个儿的徒弟偷梁换,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呢,何况连他自个都承认了!”归海隐严厉的目光向萧扬“你说,你是不是冒充的?”

“当时公失踪,师傅的确要我假扮公,”萧扬老实回答“不过,我的确不知是被谁绑架的。”

“还敢狡辩!”归海隐几乎起来“来人呀!把他拖去”

“放肆!”尧皇开阻止“朕还没问明白呢,你要把谁拖去?”

“是,儿臣唐突了。”归海隐只得低站到一旁。

“有时候当事人未必知真相,这样吧隐儿,你千辛万苦把人找到,也是一番好意,怕有人混淆皇室血统。可凡事要讲究人证、证俱在,你跟单于军师算是各持一词的人证,王于证嘛”尧皇面诡异之“哦,那日你不是曾说,真正的文贤王背上有一独特的胎记吗?不如让你这位朋友也脱衣衫,当面验验。”

“那有何难?”归海隐自信地抬“真金不怕火练,虽说胎记可以伪造,那日也有人无耻地了假,但前这位真正的太上的印记绝对不去、洗不掉,当众比一比也好,堂哥,暂时委屈您把衫。”

“脱?”归海弦满脸茫然“文颂王可我上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胎、胎记呀!”

“怎么会没有呢?我娘亲告诉我有的!”归海隐不以为然“它在背后,你大概没能瞧见,来,我帮你。”

“可我的确没有呀!”归海弦慌张地拉“我自个儿的,我岂不知?”

于是两个翩翩贵公拉拉扯扯,扭打成一片,终于其中一位力弱,被另一位“刷”的一声,撕裂大半衣衫,雪白背脊。

背脊光洁如璧,看上去赏心悦目,只可惜没有任何胎记。

“我不信,一定是哪里错了!”归海隐仍不死心,红了、拚了命般奋力扑上前去,几乎要剥光对方的衣裳细细寻找。

而自尊心极的归海弦,看就要当众变成一名o男,顿觉大受侮辱,又苦于无力反抗,只好提着呜咽痛哭。

“隐儿,你闹够了没有?”尧皇蹙眉。

“我”归海隐只觉得此刻脑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懵懂,如意算盘全然落空。

他本计画着,藉此机会除掉事事比他能的萧扬,再把小姨嫁给懦弱的归海弦,将来就算父皇真把帝位传给他,他也可轻而易举挟制天。谁料一错,满盘皆输。

可到底错在了哪儿?他很迷茫。

“把你的朋友带走。”尧皇命令“隐儿,你要记住,不该你的事,以后少手,为臣安守本分最重要。”叹了气,他恢复温和微笑对着萧扬“扬儿,朕有几句话想对你说,随朕到御书房来。”

萧扬心中的困惑不比归海隐少,明明他一个欺诈之徒,为何却能得到尧皇的庇护?而那他从小就知自己背脊印着的奇特胎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命不可违,他只得无奈地看了呆立着的归海隐和哇哇大哭的归海弦,把大殿中的一切抛在后,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他不是没来过,可一回发现侧面还有一间暗室。尧皇轻轻转动墙角的瓶,暗室门“吱呀”地转开,祭祀桌上香炉正旺,紫烟缠绕中,一幅人肖像图正幽幽凝望着他俩。

“扬儿,过来拜拜你的母亲。”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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