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剥蒜。”林清屏指使他，见他还蔫蔫的样，一笑，“志远，我是真的好了，真的。”有些事，哭过之后，当振作神，好好走去啊……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么。只是，林清屏常常失神。比如，今晚的红烧，她就忘了放盐，而放了双倍的白糖，齁得志远嗓字都要糊了，“妈，虽然我吃甜的，你也有两天没给我甜了，想补偿我也不是这么补偿的嘛！”林清屏：……林清屏在日历上了个记号。很普通的一天，非年非节。志远看见，“这是什么日？我们是这一天开学吗？好像不是啊！”“嗯，一个重要的日吧。”林清屏把日历放，顺便在志远脸上画了一朵。志远：……志远发现他妈越来越迷糊，菜不是忘记放这就是忘记放那，有一回煮饭还没加，至于别的事，倒垃圾把钥匙扔了垃圾袋回来，贴福字，把新的扔了旧的贴上……各各样，层不穷。志远很是担心，这样的话，那他和他妈的年夜饭得落到他上来了，不然，又吃饺？但志远的担心很多余，因为，除夕那天，来了个客人——粱嘉琦。粱嘉琦可是大厨！志远顿时觉得今年的年夜饭又着落了！要知，林清屏一大早就去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他一个人在家，正不知怎么办呢！照他们老家的习俗，年夜饭午两三就该吃了，中午的时候，粱嘉琦在厨房里忙活着，林清屏回来了。“妈，你去哪里了？”志远赶迎上去，给林清屏拎东西，“今天除夕哦！”“嗯。”林清屏摸了摸他的，“我这不赶回来饭了吗？谁在里面？”林清屏又是一凛，差倒在地。“是我！”粱嘉琦从厨房探了个脸来。林清屏着狂的心脏，半晌说不话来。“你不迎吗？林清屏？”粱嘉琦个可怜兮兮样，“我一个人过年，自带手艺上门，还不能收留一我吗？我吃完年夜饭就回去。”林清屏缓过神来，“那也没必要，就在家待着吧。”志远正好看见她买的东西，问她，“妈，你这买了什么呢？”“素饼，去拜佛用的。”林清屏，并且接着刚才的话说，“正好，我要去烧香，真正要赶香的话，半夜我就要去排队了，粱嘉琦你正好在家休息，陪志远。”志远惊了，“烧什么香？妈，我们来首都这么些年，从来没见你去过啊！”林清屏把素饼放好，低声，“去求平安。”“那……”志远反正不懂，就算求平安，有什么必要半夜就去，他皱着眉，“难白天去不行吗？”林清屏把香啊瓜果什么的，都放篮里，盖上一层布，“当然是……心越诚越好。”志远听不懂他妈在说什么。但是，林清屏这一次的香，没有烧成。午，年夜饭备齐上桌，粱嘉琦还自到了一瓶酒，要开酒喝，但林清屏要去烧香，所以没喝，只准备端碗，“我以饭和你们碰杯得了。”志远的，仍然是一杯北冰洋。但是，奇怪的是，林清屏端起碗的瞬间，手里一，碗竟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与此同时，志远手里也空空的，他刚端起杯的瞬间，杯从手里落了，同样摔得稀碎，饮料撒了一地。林清屏和志远两个人都愣了片刻，看着空空的手，不知所措。粱嘉琦赶笑，“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啊！”林清屏渐渐缓了过来，，“嗯，碎碎平安。”但志远知，他妈心里焦虑得很。就从吃饭这一刻开始，他妈就在不停看时间，尽他说了不止一次，“妈，时间还早呢，天还没黑，还亮着呢！”可没有用，他妈还是不停地看。就这般焦虑着，好不容易终于熬到晚上九多，电视里的晚演得闹闹的，林清屏再也坐不住，起提了篮，“我不等了，现在就去吧……”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大的敲门声，急切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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