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成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哭了？很难受吗？”莫非是喝多了疼？胃不舒服？林清屏红着一双睛看着他，眶的，喝了酒，眉周围全是粉红。桃带雨……还有的一句，“你又凶我……”顾钧成：……“我哪里凶……”“你有！”“我那是，就是说话声音大了，我……”顾钧成还没解释完，林清屏又不听了，红着睛摇摇晃晃去往澡盆边，顾钧成赶去扶她，还没来得及碰到她，她就开始脱衣服了。顾钧成的手赶往回缩，结果，她没站稳，衣服一扔就往地上倒，顾钧成立刻上前将她抱住，手腻，却是不敢低，脑袋昂得地，看上面的木椽，“要洗澡，咱们就好好洗好不好？”“好……”倒是很听话。看这澡，她自己是洗不成了，顾钧成心里一狠，这样闹腾，不如速战速决！他手速飞快，三五除二，然后将她放了澡盆。他闭着，打算最快速度给她洗完，但这个人这么闹，哪里能顺顺利利洗好？在澡盆里动来动去，他抓都抓不住。他满脑都是剥壳的，睁着的时候，里是，闭上时，指尖是……偏偏这个人，还要一会儿唱歌，一会儿玩，把都往他上泼，一会儿又说这个盆不舒服，要浴缸才舒服，最好洒也要……浴缸是什么玩意儿？洒又是什么？她就坐正了用手指在空中画给他看，葱白的纤细的手指，凝着珠，在油灯豆大的光里，比灯还亮……她画完浴缸和洒，又趴趴了回去，两只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叫他大名，“顾钧成，顾钧成……”叫了好多遍。他不答应，她就一直叫。他没了办法，只好问一句，“什么？”她突然凑得近近的，冲他笑，淡淡果酱香直扑他脸上，“顾钧成，你说，我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呀？”顾钧成：……顾钧成只闭着给她洗澡，也没回答她，忽的，上一，他猛地睁开，她的脸和他相贴……放弃了！就这样吧！不洗了！用一块大棉布将她裹了，抱回房里，任她在他肩还唱了一路歌，这个澡洗得，他也浑上透，跟着洗了一个澡！而林清屏，这一回总算是老实了，放到床上以后，翻了个，就嘀嘀咕咕睡去了。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不知是什么直觉，她猛然惊醒，坐起来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屋里就她一人在睡觉。糟糕！顾钧成今天要走的！不会就这样走了吧？她赶穿衣服床，冲去，果然，院里也没了顾钧成的影。志远拿了个跟他人差不多的扫帚，在扫院。“志远，你顾叔呢？”她急问。志远诧异地看着她，“回队了呀！刚走。”好像在说，你难不知吗？“啊？”林清屏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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