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看了去。

“唉！”

她突然发本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叹。

顾小玉心中一愤懑之气郁积，同时也有几许惆怅，几许茫然。

练霓裳一夜白发，心灰意冷地离开了武当，离开了中原，也许那一片皓白的天山才是练霓裳的归宿吧。

卓一航痴痴傻傻许久，终还是清醒了。

他是一个男人，本该承受一切，解决一切，但是他的无能为力，却让所有人都在受到伤害！

错！错！错！

卓一航的一切都是错的！

他对师门“辜恩”，他对练霓裳“负”，他对不起所有人……

“练霓裳实在是个至至，有恩有义的奇女……”

当偶然再听到“练霓裳”这三个字，卓一航终于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卓一航还是哭了。

他已经犹豫太久，徘徊太久，总是想要找到两全其的办法，但现实总是对他发最无的嘲笑。

“请师叔原谅，另选掌门，弟去了！”

卓一航终于诀别，他不武当掌门，还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但是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能陪练霓裳浪迹天涯了。

卓一航走了，在武当众老的阻止中走了。

一路奔波，一路寻觅，卓一航找到外，找到天山。

寻寻觅觅，辗辗转转，外风沙中，卓一航还是寻到了练霓裳。

只是卓一航看到的是一个鹤发、老丑不堪的老妇人。

“练，练……”

卓一航痴痴喊。

只是着丑陋面的练霓裳却是不言不语。

连载到这里结束。

“唉！”

顾小玉又是叹息一声。

无意识地打开电脑，本能地登上启明网。

看着已经炸开锅的网站，顾小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手指及键盘，却发现早没了心。

“卓一航人渣不解释，我为男人都看不去了！要是练霓裳能原谅卓一航，那我以后就是天启一生黑。”

“喂，楼主什么意思？有个团圆结局不好吗？为妹，我也很同练霓裳，但是这也不能太怪卓一航。”

“呵呵……”

“你在嘲笑谁，给老娘说清楚！”

“呵呵……”

……

“别吵了，我现在不关心谁对谁错，我就想知最后结局怎么样？请理发言，合理猜测！”

“还能怎么样？天启不是已经说了，天山之上有奇，优昙仙每六十年开一次，每次开，必结两朵，一白一红，红的有如胭脂，白的宛如白玉，开时如海碗，灿如云霞，并带有异香，据说可令白发变黑，返老还童。最后肯定卓一航找来了优昙仙，练霓裳恢复青，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怎么可能？你可别忘了这本书叫作‘白发女传’。而且，当初轻舞飞扬死得多惨，天启肯定不会一个大团圆结局。”

……

默默地看着，顾小玉最后还是发了一个帖。

“我觉得练霓裳最后不会和卓一航在一起。

练霓裳不会虚假意，她不会傲，所以她能大胆去，飞蛾扑火地去。纵使追上武当山，败尽武当众老也在所不惜。

同时练霓裳也太骄傲了。

她里容不得沙，当她青丝变白发的时候，她和卓一航的已经有了瑕疵。

练霓裳是总中最骄傲、最诀别的人，这样的她是不会要的！”

“小玉说得对！对极了！”

&nnbsp;1秒不到，网站的另一个理员“莫忘枫”发帖。

“靠！见鬼了！才一秒不到，你看完了吗？就在说对极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1”

……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n”

“我觉得小玉说得对，但是如果不能大团圆，那结局是两人一个在天山之南，一个在天山之北，两相遥望？”

被“莫忘枫”的发言歪了十几楼后，发言总算回到正轨。

很多人都同意顾小玉的看法，但也都在想练霓裳和卓一航两人不能在一起，那结局又该如何。

……

房间中。

陈启也在浏览启明网。

网站上炸开锅，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练霓裳一夜白发的确太过震撼人心了。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白发女传》也开了一个先例，那就是日后诸多武侠中女主角经常为白。

由此可见，这个节有多么震撼，有多么经典，对于整个武侠界起了多大的影响！

好在除了一开始一些人因为冲动直接开骂，后来网站上还算是理讨论。

想了想，陈启发了一个帖。

“请大家放心，结局我已经写好了，是我心中最合理的结局。”

“天启竟然发言了，快透一，我已经等不到一周了！”

“天启，只要练霓裳和卓一航能在一起，我们还是朋友，否则，哼！”

“天启，卓一航渣男没有担当！让他去死吧！你可以在结尾加上一个叫‘刘小明’的帅哥，这人和练霓裳一见钟，然后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对了，我忘记说了，本人就叫‘刘小明’，所以你这样写，准没有错！你不信，那我来自我简介一番……”

“小明你又来淘气了！”

……

看着片刻不到，就有一连串的回复，陈启笑了笑。

这些人都是他的读者，也都是他的朋友，大家彼此天南地北，互不相识，但是却因为文字而连接到一起。

从某程度上说，这就是缘分。

“放心，《白发女传》的结局绝对是很经典、可以让人回味无穷的结局，不会让你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