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扑哧一笑：“还说我吓人，你好像更吓人，不知的以为碰见鬼了。”

冰凉言语：“不错，如今有心开玩笑了。”

初心呵呵笑着，她跑上前，小手拽住他衣角：“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鬼女该如何称呼你？”

冰凉言语：“随便。”

“随便怎么随便？”

冰凉言语：“随便。”

“随便是怎么随便？”

冰凉言语：“怎样称呼便怎样称呼，随便。”

初心睁着大睛望着他：“那，那我叫你随便好了。”

冰凉言语：“随便。”

“随便，随便——”

冰凉言语：“你总是侵犯禁区。”

“什么？”

冰凉言语：“灵化山有许多地方弟是禁止，何况你还不是正式弟。”

“这个地方不许来吗？我只是觉得这里很，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

黑衣男转走开，初心拽着他的衣角移步跟着，将转过了一重山坡，来到一亭台，黑衣男步上台阶，初心跟着，男在亭里坐。

抬望着天上弯弯月亮，好像陷久远久远回忆之中。

静默许久，

见他发呆，初心轻轻问：“随便，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

初心摇摇他的衣角。

冰凉言语：“大晚上，嘛不去睡觉。”

“睡不着。”

冰凉言语：“小小年纪，有什么睡不着的。”

“白天，听见大家议论一个叫步辰殇的人，晚上，脑里一直想着，所以睡不着。”

“哦？”男愣了一，冰凉言语：“大家都是怎么议论这个叫步辰殇的人？”

初心抓着他的衣角坐在他边，歪着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开：“他应该是一个像月亮一样的人。”

冰凉言语：“像月亮一样？什么意思？”

“他们都说步辰殇是一个得非常非常漂亮的人，漂亮的都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我想，他大概就是一个像月亮一样的人吧。”

冰凉言语：“为何是月亮？”

“嗯”初心想了想，说：“月亮在上，月亮光芒冰冷洁白，月亮明丽洁净，月亮漂亮无可比……，鬼女想不来了，总之，他一定像月亮一样漂亮，世间只有唯一一个，独一无二。”

冰凉言语冷笑：“他有这么好吗？谁见过。”

初心摇摇：“没见过吧，应该没见过。他们说他已经离开灵化山有一百年了，大多数人都没见过，不过，山中倒是传他的一副画像，据说非常漂亮。”

冰凉言语：“他们也真可以，仅凭一幅画像，便能将这个人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我也不知，他们是这么说的。”

冰凉言语：“因为他得漂亮，你才睡不着？小痴吗？”

初心一嘟嘴：“我才没有呢，他们还说了其他的。”

冰凉言语：“还说了什么？”

“他们说步辰殇是现任老门主度愚最得意最钟的徒弟，仙界资历极，已经修炼玉蝶门五大神功。另外，无论灵化山还是其他仙山，喜他的人一个接一个，排的队伍老老，可他偏偏不喜，他一心只喜和他青梅竹一块大的一个叫冷衣纱的仙，可惜，他有一个也喜他的徒弟，叫什么绝煞的，因为喜他师父而杀了冷衣纱仙。”

初心摇着男衣角，男没有任何反应。

“随便，随便，随便——”

男没有反应。

“随便，随便，随便——”

冰凉言语怒气冲冲：“别摇了。”

初心一愣，手不自觉缩回，他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恼了他，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问：“你怎么呢？”

男转看看她，觉方才自己过度反应吓坏她。

冰凉言语：“没什么，你继续说。”

初心：“大家都说因为他心之人惨死，徒弟背叛，他伤心绝，心灰意冷，所以离开灵化山，一百年杳无音信。”

“随便，我不明白，那个徒弟既然喜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师父如此伤心呢？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师父最的人呢？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师父得走投无路？”

冰凉言语：“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呢？”

“随便，你也想不通吧，反正我是想不通，一百个想不通，一千个想不通，一万个想不通，步辰殇太可怜了，他是大家的，可大家真他吗？如果真他，为什么会活生生将他走，一百年，居然一百年不肯回来，不愿回来。”

冰凉言语：“因为这个，你睡不着？”

初心：“对，睡不着，想得痛，来走走。”

冰凉言语：“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嘛，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