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不注意偷我们代家的鸭。那个村的人真坏，偷了，代维成仰天叹，两行浑浊的老泪沿着面颊了来。

十二

我被领导安排到柳镇任文卫的副镇，单位里还给安排了车，那是一辆崭新的索纳塔，湛蓝的车，明亮的玻璃，开起来又快又稳，让人有清风车影的惬意。这惬意让我在谢领导的同时，也谢自己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的勤奋。

一天黑旦打来电话，说代兵要来了，约我一起到新市火车站去接他。这两年黑旦在邻县办起了胶合板厂，赚了不少钱，远比代兵辉煌时腰包里鼓胀。在代兵趁钱的时候，黑旦还在给人打工，代兵没少接济他，这年真是风转。

我们扶代维成上了黑旦那辆广本，又让代兵媳妇和两个孩为学、为政上了我的车，便向新市疾驰而去。

五月的柳屯一派光，车窗外绿油油的田野来饱熟的麦香。两辆车在柳屯黑亮的公路上奔跑，像绿地上飘起的两朵云。

在新市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我们见到了代兵。那是他少年时，颇此人思想偏激，其文章实质对于当时尚年轻的读者来说甚至有些不可理解。

一路十几年过去，今天想起王公这篇文章，不禁颇有慨。其容概括如：

“我退休后于闹市见一耍猴者，那猴在艺人鞭斥颠、闪、腾、挪，各杂耍甚是了得，不时博得观众阵阵掌声。

我奇之，婉求艺人授鞭，艺人初迟疑，但捱不过我言语恳切，便授鞭于余，并嘱曰：小心为是。

我学艺人，先给猴一糖，猴喜，随呵令舞了几。再呵，竟懒动，我怒，鞭斥之。猴亦怒之，竟挥爪上前撕挠，衣服几破之。艺人见状，急夺鞭驯猴，猴方伏。

稍顿，我不解问之：同样的戏耍言语，为何猴听君言而不服我？

艺人呵呵一笑：此猴跟我多年，其习我尽熟之，其饿时给以粮果，渴时给以浆，病时给以汤药，困时给以抚，起时给以母猴，生活起居皆细心照料，人且知恩图报，况禽兽呼？君以一时之小恩小惠，岂能服之？

听君此言，茅顿开。”

现在想起来，悟颇多。人不如猴，且不说猴亦图报，人却往往不能，此谓其一。然人比猴明，同样的一个人，张三给他一钱，李四给他两钱，在他里李四就比张三好，就更不用说升米斗怨之事了，此谓其二。人若是猴，这不仅是一社会的悲哀，而是人本的一倒退，此谓其三。王尚真原是廊坊市人大副主任，此公曾通三国语言，在廊坊市四班中算是专业型领导。早年在乡镇工作时，曾读过此公退居二线后写的驯猴小记，在廊坊日报那形势一片大好的宣传媒上发表这样的文章，颇此人思想偏激，其文章实质对于当时尚年轻的读者来说甚至有些不可理解。

一路十几年过去，今天想起王公这篇文章，不禁颇有慨。其容概括如：

“我退休后于闹市见一耍猴者，那猴在艺人鞭斥颠、闪、腾、挪，各杂耍甚是了得，不时博得观众阵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