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在家也呆不了几天，你爸和你妹也盼了一个学期了”

“恩，”小鱼低答应着：“我就在爷爷那里住三四天，很快回来的。”到n市只需要不到4小时的汽车。早晨从家里来中午就到了。

倒了一次公共汽车，站牌面往前走不了多远就是那个熟悉的大院，爷爷住的那个独门独院的小二楼就在大院的最后面。开门的不是那个叫秀云的小保姆，是一个中年妇女，很的样。

“你是小鱼吧，你爷爷正等着你呢。”她笑嘻嘻的说：“饭都作好了。”“您是新来的阿姨？”小鱼问。

“是啊，我姓辛”“小鬼，快过来让爷爷看看壮了没有？”爷爷带着一脸的笑纹从屋里走了来。爷爷材大，总是穿整齐，一丝不苟，是个清清的老儿。

小鱼喜爷爷的笑容，他的乐观有很大的染力。即便是住院的那一段时间，他也总是有好多幽默的笑话，把病房里的护士们逗的整天咯咯直笑。

“当然，我现在一顿饭要吃三个馒。”小鱼一笑，得意洋洋的作了一个曲臂的动作。爷爷满意的拍了拍小鱼的肩膀说：“有步，有步”小客厅里面已经摆好了饭，四菜一汤，米饭也都装好了。

“辛阿姨，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吧。”爷爷招呼着。“不了，我午四钟再过来包饺。”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厨房里的灶。

“今天年三十，午你就休息吧，”爷爷笑着说：“晚上我们爷孙俩自力更生”“能行吗？”辛阿姨有些不放心。爷爷给秀云放了一个月的年假，辛阿姨是爷爷请来的小时工，每天中午和晚上来两个钟，饭洗洗衣服打扫一卫生什么的，很能。

“没问题，爷爷擀饺，我包，我们可是老搭档了”小鱼喜吃饺，很小就在家里和爸爸包饺。调馅，和面，擀，包各样，早就练来了。

小时侯来n市，总是爷爷擀，小鱼飞快的包，打打手，她总是看着小鱼包饺一边笑着摇一边偷偷的抹两泪。一家人其乐，到是保姆阿姨没了活，站在一边局促的搓着手不知该什么。

“爷爷，我还真的不是太饿呢。”尽辛阿姨的手艺不错，可小鱼现在并没有太多的胃。“我有个好主意，”

爷爷笑嘻嘻的说：“那咱们就放几盘菜，中午简单吃一，晚上稍微一，就是年夜饭了爷爷这里还有一瓶上好的金奖白兰地呢。

小家伙，上了大学学会喝酒了吧？正好你那古板爸爸不在，秀云这个小家婆也回家了，咱们爷孙两个今天晚上吃完了饺，好好喝一杯”

爷爷笑的就象一个狡猾的小孩。秀云是现在省里的一个领导，爷爷的老兼多年好友介绍来的，平时对爷爷的饮理的非常严格，看来爷爷现在也放假了。

&“我喝过一次啤酒，可没喝过白兰地。”小鱼也兴奋起来。然而那一次醉酒经历又现了，小鱼心里有一团的雾气沉重的弥漫开来。但是爷爷的笑脸就象刺破雾的光，一老一小很快的就着剩的一盘榨菜丝和西红柿汤草草的吃完了午饭。

小鱼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给爷爷放好，然后得意的把那几个这学期获得的获奖证书拿来向爷爷展览。夸奖一番之后，爷爷自嘲的说：“嘿嘿，小鱼，咱们爷孙俩可都是运动员呢”

“爷爷，你可没说过，你原来打什么球？要不你是搞田径的？”爷爷年轻时的照片，大英俊，倒真是运动员的样。“咳，爷爷可不象你是个光荣的运动员，”爷爷笑了：“爷爷可是个不怎么面的运动员啊”“那你都什么了？”小鱼好奇的问。“什么也不用，爷爷这个运动员当的可简单，不用象你一样还要整天训练，每次运动来了，爷爷就穿整齐上场表演啦，”

爷爷嘲的说：“爷爷获得的奖项名目繁多，风风光光的站在主席台上领奖，挂在前的奖牌也比你的大多了，上面写着‘走资派’，‘潜伏特务’，‘工贼’，‘血鬼"’鬼蛇神‘”

“原来您说的是这个运动员啊？！”小鱼笑的要岔了气，他的年龄使他永远都无法会爷爷的幽默后面埋藏着的无奈和愤怒。天渐渐的黑了。外面的爆竹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各各样的烟把夜空染的五颜六。对于华人，节永远是最快乐和最重要的节日。

到都是声笑语，仿佛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最幸福的人。九中，小鱼给家里打电话，老爸和蓝姨除了说给爷爷问好也没说几句别的什么话，倒是阿彩，抱着电话没完没了的说那些小孩话。

她买的那两个叫天女散的烟火刚刚放了一个，很好看，还留了一个等着小鱼回去再放。还有就是和嘀嘀因为到都是爆竹声，今天不怎么吃东西，她给它们黄这才肯吃一小鱼最后还是问了一句：“阿彩，今天有哥哥的信吗？”

“没有。”阿彩脆的回答。小鱼怅然放了电话。年夜饭摆好了，爷爷又烧了一个圆蘑片，加上中午的红烧块，清蒸鲳鱼和黄瓜炒，气腾腾的摆了一桌。爷爷已经打开了那瓶白兰地，在玻璃杯里面倒上了。“来，乖孙，咱们杯。”爷爷兴致的说。

杯。小鱼也作一个笑脸。电视里的节联晚会不再象以往那样引小鱼，倒是那微酸的白兰地，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在透明的杯里象是琼浆玉一样放着诱人的光彩。

几杯白兰地去，小鱼觉着肚里乎乎的，膛里却憋的难受，得透透气。小鱼对爷爷说了一句，一个人来到了二楼的台上。天气很冷，夜空却是一片晴朗。

面前是万家灯火，缤纷的烟把台照的一明一暗，远远传来的是无尽的声笑语和鞭炮声。

抬起看到的是夜空里的星辰，眨呀眨的每一颗每一颗都象他丽的睛，可是现在小鱼却发现，那双熟悉的眸，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里面也许埋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