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回去別回去了！」

「啊，這個……好吧！」

張阿姨看著我的樣，突然伸手胡了一我的頭髮：「怎麼啦？小小年紀，還封建得不行！」

「不是，我怕影響你們睡不好！」

「我看是你自己睡不好吧？」

我聽著張阿姨這句話，總覺得有另外一層意思，可也沒太明白，傻呵呵的笑了笑。

「乾脆這樣，我這兒還有紅酒，明天你又不上課，阿姨陪你喝到天亮，然後你再回去睡上一天。怎麼樣？」

「好啊！好啊！」我還沒有回答，小嵐搶著喊了起來。

「小點聲！你興什麼？一會就去睡覺，明天早上你還要去上舞蹈課。」

「我不想去了！」

「不行！你看看人家李娜，和你一起開始學，人家現在都可以上台演了，你呢？懶死了！」

「懶怎麼了？我的動作比她好看，老師都這麼說！」

張阿姨轉臉對我說：「唉，她就是不刻苦，但是得確實很好看！待會兒你給泉泉哥哥一段。」

「哼！」嵐嵐俏地作了個鬼臉兒，轉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伸懶腰了。

「鈴……」一陣電話鈴聲，讓我們彼此都是一驚！

張阿姨急忙走到客廳拿起電話：「喂……嗯，嵐嵐已經睡了，好……好……我也準備睡了……知了！嗯，拜拜！」一聽便知，是嵐嵐她爸的電話。

張阿姨為什麼要編謊呢？哦！在她的裡，現在的我不是小男孩，而是大男人了！半夜三更的，讓她丈夫知，還不……小嵐吐樂吐頭，沖我了個小聲的手勢。這是一對合的多麼默契的母女啊！張阿姨再進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瓶打開的王朝乾紅了，一人一杯，嵐嵐的當然很少。

「嵐嵐，把台燈打開，太晚了，屋裡還這麼亮！」鵝黃台燈燈光替換了原來的日光燈，氣氛一曖昧了起來。

張阿姨起在櫃裡取一盒磁帶：「這是你的舞蹈音樂，把你上次少年宮演的舞蹈給泉泉哥哥一。」

「哎呀，不要了嘛！」

「喲！還不好意思呀？」張阿姨說著起走到窗戶邊，順手把第二層窗簾也拉上了：「好了，現在可以了吧，只有我們三個人，你可以了吧？」

音樂開始了，好像是一首歌頌老師的抒歌曲，因為聲音比較小，歌詞聽不太清。嵐嵐開始了，柔和的燈光、悠揚的音樂、酒杯裡的紅酒……在這一切的襯托，翩翩起舞的小女孩，在我裡已經成了一位月宮凡的小仙女了。

沒有多久，嵐嵐開始投到舞蹈之中了，每一個抬，每一個轉都非常優，那潔白圓潤的大分開的時候，光白凸起的幼女陰一覽無遺地在我，哦，不！在我們前。

張阿姨也看得見啊！她難也在欣賞著自己女兒的間嗎？小姑娘體的那條裂縫，從短褲褲邊透，被暗黃的燈光映襯成了鮮紅的顏。

一個息聲來自小嵐嵐，那是累了的原因；一個息聲來自於我，那是故作鎮定的原因；還有一個息聲，卻來自張阿姨，那是……難？她真的是被女兒的暴所挑的嗎？

一曲結束，嵐嵐害羞地鑽到了媽媽的懷裡。我不能再這麼傻了，我要迎合著母女兩人啊！我端起酒杯：「來，為嵐嵐優的舞姿乾杯！」

三杯紅酒一飲而盡，小嵐嵐的臉開始明顯地變紅了。

我以為張阿姨不會讓她再喝了，可沒想到張阿姨又倒滿了三杯：「來，再乾一杯！」

「泉泉，你說我們嵐嵐怎麼樣，得不錯吧？」

「是啊！」

「哎！可這丫頭就是不刻苦！」

「嗨！她還小嘛，再過兩年不用你心，她也會懂事的！」

張阿姨推了一把趴在她肩上的女兒，：「聽見了嗎？泉泉哥哥都說你不懂事。」

「我……我可沒說嵐嵐不懂事呀！」我忙辯解。

張阿姨沖我擠了一睛，意思她的話是說給小嵐嵐聽的。

「哎呀，知啦！我睏了，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