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是瞎了睛了，才嫁到齐家来，这辈是走了多大霉运，这才嫁了这么个没本事还又会打老婆的窝废。

一个人哭了几声，又麻溜爬起来，跑屋收拾东西去，只要回娘家。

刘氏前脚才屋，刘家大门便被人敲响了，齐锦盛望了自己爹一，但见他熄了火气并没有再追去打娘的意思，到底松开了自己爹，而后木着一张脸走到院里去开门。外面风雪大，扑朔朔的似是鹅似的，开了门，见是三叔边的小厮旺儿，齐锦盛奇：“三叔回家了？”

“锦盛少爷。”旺儿唤了一声，便哆嗦着了院来，然后大步往堂屋去。

刘氏正好卷了包袱来，见是旺儿，刘氏也惊：“旺儿，你咋的回来了？”

“大老爷，大太太。”旺儿依着规矩给两人弯腰请了安，瞥见落得一地的碎瓷片，他神微微晃了晃，这才说，“我们老爷今儿傍晚才将回家来的，也晓得了锦绣小明儿成亲的事，我们老爷已经让我们太太亲自带着东西去锦绣小那里了。小的现儿过来，也是我们老爷吩咐的，老爷让小的来跟大太太说一声，锦绣小嫁，齐家若是太冷清的话，丢的是齐家人的脸。”

“什么？老三媳妇儿去那丫那里了？”刘氏瞬间懵了，“可老三媳妇儿不是说好了，谁都不去的吗？这会儿怎生反悔了？”

&nnbsp;“听里的丫说，我们老爷一回家来，老太太就在老爷跟前哭诉此事了，老爷不但没有偏帮老太太，反倒是帮着锦绣小说话。”旺儿一直微微弯着腰，垂着脑袋，“老爷说骂了太太一顿，太太不敢不听老爷的话，就去了。这不，我们老爷怕大老爷跟大太太失了脸面，特地叫我来告知一声的。小的将话带到了，这还得回去复命呢，小的告辞。”

旺儿说完话，也没有多逗留，只转就走了。

齐老大气愤愤望着婆娘刘氏，大声喊：“你还吵嚷不吵嚷？还回去不回去？你作为齐家媳、锦绣丫的亲伯娘，如今却倒是还不如一个隔着肚的婶娘。我齐老大是没本事，不能让老婆孩过好日，可锦绣丫没有对不住咱们！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发什么疯？你是去不去！”

刘氏并未将自家老的话听去，此刻只是想着，老三媳妇儿又改了主意去老二家了，那她答应过要帮自家跟那丫要宅的事，岂不是没得指望了？想到这里，刘氏越发恨起来，只觉得这齐家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可事已经到了这番田地，连隔着肚的老三媳妇儿都去了，自己这个亲伯娘若是不去，岂不是叫二房三房走得近了？这般一想，刘氏越发觉得老三媳妇儿不是人，甚至都在怀疑，她是设了圈来诓自己。心中再恨也没有法，这一掌扇在了自己脸上，只能咬碎了牙齿混着血咽去。

刘氏急忙忙赶往齐老二家的时候，柳氏在齐老二家堂屋已经坐了有会儿了，见着刘氏来了，连忙转对自己后伺候着的小丫：“快，将咱们三房给锦绣丫准备的嫁妆拿来，除了那二百两银，还有我挑细选的几样首饰，都呈上来。”

那丫听见，立即呈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嫁妆，银搁在一个托盘上，上盖着红绸布，那红布一揭，便里面白似是要闪瞎人睛的十锭银来。旁边一个小一些的托盘上，搁置的则是柳是从女儿那里搜刮来的几样钗环首饰。

故意在刘氏跟前拿自己送的东西，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在刘氏跟前炫耀一番。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反过来再跟齐家二房一挤兑大房。的确，她原本为着那二百两，是想伙着老大媳妇儿闹得二房犬不宁的，可如今况不一样了，既然自己夫君说了那样的话，自当是有一定理，她听夫君的话，所以，要好好跟二房搞好关系。

这老大媳妇儿才因为宅的事得罪了锦绣丫，这与二房巩固关系的唯一捷径，便是反过来与二房站在一，一同挤兑老大一家。故而，柳氏早在过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刘氏见了，恨得咬牙切齿，只一个劲瞪着柳氏，恨不得将她上瞪一个窟窿来。

齐锦绣也算是将这两个人看得透透的了，她们不来，她本一不觉得失落，反倒是觉得自在得很。她们来了，齐锦绣倒是觉得心烦气躁起来，但是毕竟是辈，既是来了，也没有再将她们赶去的理，便只客气寒暄几句，便请她们自便，她则转屋看闺女去了。

甜宝见家里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兴奋得都不肯睡觉，只一直睁着圆溜溜的大睛瞅着每一个人。忽而见母亲来了，甜宝咿呀叫唤一声，就伸了手臂朝母亲够来。齐锦绣将闺女抱在怀里，用手指碾她的，见她方才还神得很呢，一靠自己怀里就蔫了，齐锦绣就忍不住亲了亲闺女的脸颊。

“甜宝，咱们明儿就不住这儿呢，娘带你换个地儿住好不好？”齐锦绣在床沿坐，双手撑着闺女腋窝，撑着她站在自己上。

甜宝傻愣愣望着娘亲，也不知怎的，忽然瓢嘴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猛地往母亲怀里钻，小膛一一的，伤心得很。

齐锦绣却笑了，只搂抱住香绵绵的大胖闺女，蹭她脸，哄着说：“不论何时，娘最的人都是小甜宝，不论娘到哪里，都会将甜宝带在边的。小甜宝是娘这辈最重要的人，娘最喜小甜宝了。”

甜宝小嘴瓢着，粉牙床来，但听母亲这么说，哭声渐渐小了。

似只是瞬间功夫，就又咧嘴笑起来，白皙的小脸上是满脸的泪珠，却笑得开心。齐锦绣蹭过去，用自己脑袋轻轻着闺女脑袋，母女俩玩儿。

055大婚已成

一晚上，甜宝都是靠在母亲怀里睡觉的，第二日凌晨天还未亮，齐锦绣就被事先请来的福婆唤醒了。齐锦绣只是动了，怀中躺着的小甜宝便也醒了，小丫似是一夜都没有睡好似的，皱着一张小脸，人也蔫蔫的。

但见娘亲似是要走，小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越发攥了母亲的衣裳，小脑袋也直往母亲怀里蹭。

齐锦绣摸摸闺女小脑袋，哄着：“甜宝乖，还早着呢，娘抱着你再睡会儿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手轻轻拍着闺女后背，尽量安抚她，“困了就睡，娘一直在，一直陪着甜宝。”

小人家本来就嗜睡，再加上此番时候的确还早得很，齐锦绣轻轻哼着小曲儿哄了会儿，甜宝就又睡着了。齐锦绣轻轻掰开被女儿攥着的衣角，兀自穿了中衣后便地来，而后只披了件外衣，就转给闺女掖被角，将小人家睡的被四角压得严严实实的，又亲了一，这才起。

锦华也醒了，着睛看：“，我看着甜宝。她要是醒了后就哭，我帮着哄她。”

“锦华乖。”齐锦绣笑着夸了妹妹一句，而后又凑着到妹妹跟前去，扶着她躺，也给她掖好被角，小声说，“时候还早，锦华也再睡会儿。”

“嗯……”锦华应一声，便轻轻阖上了睛。

锦荣昨儿晚上是去的隔赵家跟赵昇挤着睡的，锦荣的房间，便腾了来给刘氏跟柳氏妯娌两个，还有那从秀村来的族孙媳妇儿母女住。齐家小了些，没有那么大的地儿，也就只能委屈她们了。齐锦绣踏隔屋的时候，见柳氏一个人四仰八叉将床占了大半儿，刘氏只缩在一角。至于那从秀村来的母女俩，只在地上打了地铺。

这腊月天，寒气多重？便是地上铺了褥，又能抵多少寒气？

齐锦绣瞥了躺在床上的刘氏跟柳氏一，而后快步走到那对母女跟前，摇醒后：“婶娘，枣儿还想，受不得寒，赶抱着她去隔那屋睡会儿吧。”说罢，便也不等旁人动手了，只自己轻轻抱起那纤瘦的小丫来。

似是听得动静了，刘氏并柳氏这才哼唧着醒过来，醒了后却没有起床的意思，只卷着被继续睡。

那福婆见状，当即便变了脸，只摇了摇，待得见齐锦绣重新又屋来了，只在她耳边小声：“小娘，不是我好嚼，你的这伯娘婶娘，来了还不如不来，不晓得帮着事不说，还尽瞎添。这都什么时辰了，她们还睡得着？还真是回见呢。”

齐锦绣抿嘴尴尬：“叫您见笑了，不过，她们睡就睡吧，也不必叫醒了。这里若是转不开儿，咱们便去堂屋吧，那里宽敞，还亮堂一些。”

福婆，又沉沉叹息一声：“只能这样了。”

一大早，赵小便从月亮小门钻了过来，帮着小荷一饭。今儿齐家还会过来一些人，中午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在这边摆一桌像样的酒席。赵小就知那刘氏跟柳氏来了也不是会事的主，所以，昨儿晚上便与齐锦绣商量好了。

左不过也没多少人来，但是得意思着摆一桌，说去也像样一些。

天渐渐亮了起来，今儿没有落雪，是个大好的晴天。天气好，却十分冷，起初齐家这边也清冷得很没什么人，待得吉时到了，赵家那边打起来过来迎亲了，左邻右舍这才全都挤了来讨喜儿。两家挨着住，走路也不过就是步的事，更何况是大轿了。

既是嫁娶，是办大喜事儿，便就没有偷偷摸摸的意思，所以，赵昇便决定，让轿至少绕着半个安县城跑一趟。不说让所有人都晓得齐家闺女嫁人了，至少也要让人家嫁得风风光光的。齐锦绣不但车，她还轿，坐在大红轿里，摇来晃去，她直犯恶心。

最后轿停来的时候，也是猛地就落在了地上，她险些没忍住张就吐来。

坐在轿里，大了几气儿，使劲用手拍打着脯好一会儿，这才好些。待得静心来后，就瞥见一双着茧的手轻轻撩开轿帘的一角，伸到了自己跟前来，那只手上，罩着的大喜红的宽大袖晃来晃去，齐锦绣没有即刻把手伸过去，只愣愣看着前这双手。

手形很漂亮，手掌宽大，十指修，许是因为常年活的缘故，手指关节颇为大，掌心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原本临近婚期的这些天她就有些张，到了这个时候，越发张徘徊起来。这手一旦送了去，再想收回来，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兀自发了会儿呆，就听外面传来一低沉却又十分悦耳的声音：“手给我。”

说罢，他似是等不及了似的，大手只左右来回一捞，便攥住了那只纤瘦素净的手。055大婚已成

一晚上，甜宝都是靠在母亲怀里睡觉的，第二日凌晨天还未亮，齐锦绣就被事先请来的福婆唤醒了。齐锦绣只是动了，怀中躺着的小甜宝便也醒了，小丫似是一夜都没有睡好似的，皱着一张小脸，人也蔫蔫的。

但见娘亲似是要走，小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越发攥了母亲的衣裳，小脑袋也直往母亲怀里蹭。

齐锦绣摸摸闺女小脑袋，哄着：“甜宝乖，还早着呢，娘抱着你再睡会儿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手轻轻拍着闺女后背，尽量安抚她，“困了就睡，娘一直在，一直陪着甜宝。”

小人家本来就嗜睡，再加上此番时候的确还早得很，齐锦绣轻轻哼着小曲儿哄了会儿，甜宝就又睡着了。齐锦绣轻轻掰开被女儿攥着的衣角，兀自穿了中衣后便地来，而后只披了件外衣，就转给闺女掖被角，将小人家睡的被四角压得严严实实的，又亲了一，这才起。

锦华也醒了，着睛看：“，我看着甜宝。她要是醒了后就哭，我帮着哄她。”

“锦华乖。”齐锦绣笑着夸了妹妹一句，而后又凑着到妹妹跟前去，扶着她躺，也给她掖好被角，小声说，“时候还早，锦华也再睡会儿。”

“嗯……”锦华应一声，便轻轻阖上了睛。

锦荣昨儿晚上是去的隔赵家跟赵昇挤着睡的，锦荣的房间，便腾了来给刘氏跟柳氏妯娌两个，还有那从秀村来的族孙媳妇儿母女住。齐家小了些，没有那么大的地儿，也就只能委屈她们了。齐锦绣踏隔屋的时候，见柳氏一个人四仰八叉将床占了大半儿，刘氏只缩在一角。至于那从秀村来的母女俩，只在地上打了地铺。

这腊月天，寒气多重？便是地上铺了褥，又能抵多少寒气？

齐锦绣瞥了躺在床上的刘氏跟柳氏一，而后快步走到那对母女跟前，摇醒后：“婶娘，枣儿还想，受不得寒，赶抱着她去隔那屋睡会儿吧。”说罢，便也不等旁人动手了，只自己轻轻抱起那纤瘦的小丫来。

似是听得动静了，刘氏并柳氏这才哼唧着醒过来，醒了后却没有起床的意思，只卷着被继续睡。

那福婆见状，当即便变了脸，只摇了摇，待得见齐锦绣重新又屋来了，只在她耳边小声：“小娘，不是我好嚼，你的这伯娘婶娘，来了还不如不来，不晓得帮着事不说，还尽瞎添。这都什么时辰了，她们还睡得着？还真是回见呢。”

齐锦绣抿嘴尴尬：“叫您见笑了，不过，她们睡就睡吧，也不必叫醒了。这里若是转不开儿，咱们便去堂屋吧，那里宽敞，还亮堂一些。”

福婆，又沉沉叹息一声：“只能这样了。”

一大早，赵小便从月亮小门钻了过来，帮着小荷一饭。今儿齐家还会过来一些人，中午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在这边摆一桌像样的酒席。赵小就知那刘氏跟柳氏来了也不是会事的主，所以，昨儿晚上便与齐锦绣商量好了。

左不过也没多少人来，但是得意思着摆一桌，说去也像样一些。

天渐渐亮了起来，今儿没有落雪，是个大好的晴天。天气好，却十分冷，起初齐家这边也清冷得很没什么人，待得吉时到了，赵家那边打起来过来迎亲了，左邻右舍这才全都挤了来讨喜儿。两家挨着住，走路也不过就是步的事，更何况是大轿了。

既是嫁娶，是办大喜事儿，便就没有偷偷摸摸的意思，所以，赵昇便决定，让轿至少绕着半个安县城跑一趟。不说让所有人都晓得齐家闺女嫁人了，至少也要让人家嫁得风风光光的。齐锦绣不但车，她还轿，坐在大红轿里，摇来晃去，她直犯恶心。

最后轿停来的时候，也是猛地就落在了地上，她险些没忍住张就吐来。

坐在轿里，大了几气儿，使劲用手拍打着脯好一会儿，这才好些。待得静心来后，就瞥见一双着茧的手轻轻撩开轿帘的一角，伸到了自己跟前来，那只手上，罩着的大喜红的宽大袖晃来晃去，齐锦绣没有即刻把手伸过去，只愣愣看着前这双手。

手形很漂亮，手掌宽大，十指修，许是因为常年活的缘故，手指关节颇为大，掌心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原本临近婚期的这些天她就有些张，到了这个时候，越发张徘徊起来。这手一旦送了去，再想收回来，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兀自发了会儿呆，就听外面传来一低沉却又十分悦耳的声音：“手给我。”

说罢，他似是等不及了似的，大手只左右来回一捞，便攥住了那只纤瘦素净的手。

056大闹房

齐锦绣一惊，那手本能就往回缩了一，但捉住她手的那个男人力气实在太大，她本动都动不得。见往回了几也不回来，齐锦绣隔着轿帘往外面瞪了一，却也无奈，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手去。

外面依旧打打的闹得很，齐锦绣上罩着大红喜帕，微微垂了，她能够看见牵着自己手的那个男人大红的袍角，红袍角随风飘起，鲜艳的颜，似是要晃她的。风刮得大了，袍角被风得老，里面黑中跟皂靴来，漆黑的颜，丝的质地，包裹住圆修的，齐锦绣不由得便抬眸悄悄往上看去，正好瞧见男人也转过来。

齐锦绣见状，连忙匆匆低了，只老老实实乖巧地跟着。

外面太大，可天也很冷，这冬天的衣裳本不怎么御寒，嫁衣也颇单薄了些，几阵风一，就受不得了。齐锦绣才忍不住打了寒颤，就觉那人攥住自己的手更了些，那掌心厚厚的茧磨得自己手疼，她觉到自己被他带得脚步都快了许多。

很快便了赵家堂屋来，齐锦绣明显觉到和了很多，也不再胡思想了，想着，这是自己的选择，此刻犹豫也无用，倒不如坦然接受。兵来将挡，来土掩，以后的日会如何，都是未知，想无用。

自己家那边冷清得很，可是这赵家这边人却很多，十分闹。赵昇的朋友兄弟很多，都是来赵家帮忙的，赵昇为人讲义气，事也很够朋友，所以不单是在安县，就连省城里似是都来了朋友。

拜了天地房后，基本上就没有齐锦绣什么事了，屋里安静，就只赵小跟姚氏两个人陪着。齐锦绣见四周静了来，悄悄撩开大红喜帕想看看房间，赵小瞥见了，连忙笑着跑来住齐锦绣的手。

“二嫂，这红盖你可不能自己揭，这得我二哥来揭。”说罢，赵小笑嘻嘻挨着齐锦绣坐，亲挽着她手臂，“二嫂再等等，方才瞧见家里似乎是来了贵客，二哥去陪客人了，等安顿好了贵人，就会回来疼二嫂。”

那边姚氏也笑起来：“锦绣你瞧咱们小这张嘴，真是谁都说不过她，前些日你不在铺里，可是多亏了她了。我算是看得来，咱们小，将来肯定跟锦绣一样，是个能够大事的人。”

齐锦绣嫌盖着红盖跟两人说话不方便，再说她也不讲究那么多，只一把扯了盖来。

赵小惊：“嫂！你怎么……”

齐锦绣笑说：“一会儿等你二哥回来，我再重新遮上去便是，不碍事的。”又转看着姚氏，“嫂说得对，咱小的确是个厉害的，当然，嫂您也得非常好。这铺若是没了你们帮忙，我也不成这样。你们放心，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定然不会在工钱上亏待你们。”

姚氏搓着手笑，又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只低了来。

“说起来，这都是亏得锦绣，若不是你，我咋也不能够赚这么些钱。”说着，姚氏便叹息一声，里也渐渐泛起泪来，只攥住齐锦绣手，“嫂知，自己没什么本事，人也笨，不若锦绣跟小你们聪明伶俐。但是嫂心也不大，若是能够凭着自己本事多多赚钱那自然是好，可若是以嫂的本事，也就只能这样了，嫂真的也很满意了。一个月一两五，逢年过节还能再拿一些钱，真是十分满足了。”

其实齐锦绣也同姚氏的，才嫁了人怀了孩，自己男人就没了。这是古代，思想封建得很，死了夫君再嫁的有，但是毕竟是少数。再说这姚氏也老实，平时在家只晓得埋事，话不多。原若不是她自己主动说想去铺帮忙，她也还不好开，她既说了，那她肯定是能帮就会多帮的。

齐锦绣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思想开放得很，至少她认为，姚氏想靠自己本事赚钱是值得鼓励的事。若是将来姚氏想改嫁，她也会理解支持，当然，这事，也不是她说了算，此番想这些怕也是早了。

“大嫂，你可别这么说，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可别说两家话。你虽则不比小机灵，但是你事认真稳妥，也是有你的优势的。”齐锦绣没有夸大，说的也都是实话，对姚氏的评价也都很中肯，“大嫂是个能吃苦的人，只要好好，将来工钱肯定会涨。若是来年我生意大了些，导购这一块嫂有经验了的话，以后我也可以放手不，只给你了。”

“锦绣，这么说，我将来也能跟小一样？”姚氏有些不敢相信，“我……我咋的也能……”

“咋的不能？”齐锦绣，“都是凭借真本事吃饭的，只要有这个能力，就能这个事拿这个钱。”

“我可真是开心。”姚氏此刻心的兴奋，真是无以言表，激动得只攥住齐锦绣的手，嘴颤巍巍的，说不话来。她原只是想去寻个活，想能够多赚些钱，却是没有想到有想到，前方等着她的，完全不只是这些。

活到二十多岁，还从来没有一刻，她觉得这样开心满足过。并且，她觉得自己的未来真是一片好，她也可以活得更好，不必靠着婆母靠着二叔，完全是靠自己。当然，婆母二叔从未表过嫌弃她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想当废人，需要钱了只伸手问他们要。

姑嫂妯娌三个此刻心贴得很近，说着便都笑起来，待得听见外有吵闹起哄声朝这边靠近，赵小动作快得很，连忙将大红喜帕罩在齐锦绣上。而后给姚氏使个，两人一快步走到了门边去，但见自己二哥来了，赵小嘻嘻笑起来。

“二哥，想这门来揭我二嫂的红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赵小双手叉腰，站在那扇小门边，只将不大的堵得严实，严肃，“如今娶了二嫂，往后可得对二嫂好些，但凡有什么事，都得听二嫂的，若是不答应，这门我就不叫你。”

旁边起哄吵闹声一直没有停歇过，赵昇那般兄弟，帮着忙完了事，个个都钻来闹房。

赵昇面容冷俊，此刻却挑着角，面上有些许笑意。但见自己亲妹妹这般说，他心中也是兴的，他才不在乎妹妹是否胳膊肘往外拐了，他只希望家人都能够和和睦睦。

“小，你说的这些，二哥自然都能够得到。”赵昇应着，“让我去吧。”

姚氏见场面已经闹得开了，也笑着闹起来：“只对锦绣好可远远不够，二叔，不是嫂说你，你这可是够冷的。你对咱们冷一些，咱们不在乎，可是如今娶了媳妇儿，可得将媳妇儿捧在掌心来着。否则的话，大嫂第一个就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