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17章 走上正轨(8/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锦绣笑着挠她脑袋:“等将来你就会明白了。过完年,锦荣就要去书院念书了,到时候,请一个女娘回来,教你念书识字,还教你琴棋书画。锦华要是能认真学,会比赚了钱还开心。”

锦华:“听的话。”

“真乖。”齐锦绣抱着妹妹被窝,帮她掖好被角,“那就这么说定了。”

熄了灯,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来,齐锦绣也实在是累,沾了枕就睡着了。

似乎只是一闭的功夫,齐锦绣就被外的敲门声吵醒了,她睛爬坐起来,就见小荷已经披着衣裳地来。小荷见主也醒了,连忙小声说:“有人敲门,我去瞧瞧。”

齐锦绣应一声,伸看了看外面,问:“什么时辰了?”

小荷看了沙漏,回:“还不到卯时。”

“这一大清早的,天都没亮呢,真是讨人嫌。”齐锦绣嘟囔一句,又躺了去,却是没有睡着,就听外小荷说,“二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姑娘在呢,主也在,您快来吧。”

048临行告别

听得小荷的话,齐锦绣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齐锦绣连忙坐了起来,然后够了搁置在床尾的衣裳,一件件开始穿。待听得那脚步声似是到堂屋了,齐锦绣连忙:“小荷,请二爷在堂屋坐,你去烧奉茶,我一会儿就来。”

传来小荷的声音:“是,主。”

齐锦绣声音喊得有些,锦华也醒了,她睛,瞧见在穿衣,蹭了过来问:“,谁来咱们家了?你要去吗?”

“锦华乖,自己睡吧,就在外堂屋,不走远。”说罢,将衣裳一应又整了遍,待得觉得利索了,这才穿鞋床,而后弯腰给妹妹跟闺女又掖好被角,但见妹妹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齐锦绣摸了摸,笑着轻声说,“天亮还早,好生睡着。”见妹妹听话的又闭上睛后,齐锦绣熄了灯,这才撩起门帘朝外走去,才了屋门,就见外堂屋中,沈彦清罩着一件黑大氅,正负手而立,目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少年英姿笔,墨发以玉冠束之,一袭月白袍,玄大氅上沾着雪,还未靠近,就能够觉到他周寒气人。

“沈二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齐锦绣只是才将房门的时候迅速扫了他几,待得走来后,就别开目光,只客气礼貌的请他上座,而后,她自己也坐了来,这才继续,“瞧二爷的样,该是此刻就京赴考了?这天儿还早,怕是城门还没开呢。”

沈彦清:“的确是早了些,不过,我这一去,最早也得到明年四五月份才能归家。”他顿了顿,温的眸定定盯着齐锦绣看,目光也是极尽温柔的,“甜宝如今五个月大了,到了明年我回来的时候,该是差不多要满一周岁了吧。一周岁的孩,聪明一些的,已经会走会说话了,就算不太聪明的,也该是会走路了。咱们甜宝聪明,到时候,想必会叫爹爹了……”

齐锦绣明白他的意思,想着,再怎么说他到底也是甜宝亲生父亲。除了对不住真正的齐锦绣外,目前为止,倒是没有什么叫自己恶心的事来。至少,他愿意让自己带甜宝来。再说,这沈彦清虽则场不多好,但是从明年开始,将会有很一段时间的风光日,不能得罪他。

思及此,齐锦绣便:“二爷的意思我明白,不过,甜宝还睡着,天儿这么冷,我怕抱她来会冻着。这样吧,二爷屋去看看吧。”

沈彦清玉容笑,冲齐锦绣,而后大步朝屋去。

齐锦绣跟着去,了煤油灯,而后坐在床,又将女儿掖好被她踢掉的被角。

小丫小脸儿粉嘟嘟的,脸虽小,可不少,双颊鼓鼓的,上盖着被,只留个圆乎乎的脑袋在外面,小脑袋上还着一茸茸的帽睛闭着,睫又卷又翘,眉淡淡的,眉心还用胭脂了颗小小的人痣。

沈彦清脱了照在外面的大氅,这才坐在床边,静静瞧着熟睡的闺女,眉心轻锁着,脸上却带着笑意。

说实话,此刻他心里难受得很,很多个夜人静的夜晚,他坐在书房中温习书卷,时不时的,脑海中就会现齐氏抱着闺女笑意盈盈站在荷塘旁边的景。他跟齐氏四年夫妻,虽则聚少离多,也常常拌嘴吵架,冷战的时候就更多,可是细细想来,也不是没有过温馨快乐。

要是未有和离,此番自己离家远赴京都,该是在家跟妻女儿告别的。

沈彦清心酸楚,不由的,便抬手去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女儿小脸的,凑得近了,还能够闻得到她上的香味儿,淡淡的,甜甜的,那是她母亲上的味。虽则心中懊悔,可是事已至此,再想过回去,已然是没有可能了。

“你跟赵昇成亲,我到时候怕是没有机会给你送贺礼了,所以,今儿给你带了来。”沈彦清极力压制住心中那酸楚之意,遂起姿秀,笔直立在齐锦绣跟前,从袖中掏薄薄一张纸来,“这是小荷的卖契,原是想差人送来的,但想着,倒不如我亲自到你手上来得好。”

“多谢二爷。”齐锦绣伸手接过,看了,的确是小荷的卖契书。

“这里还有五十两银,你也一并拿着吧,我一走数月,甜宝你要好生照顾。”说罢,他将腰间系着的钱袋摘了来,递给齐锦绣。

其实他没有必要给这么多,甜宝还小,除了吃穿,本没有需要钱的地方。

“二爷京赶考需要用银的地方多得是,这些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如今开了锦绣斋,生意好,养活这一家本不是问题。”齐锦绣只将契书卷着收了起来,至于银,她倒是没有接的意思。

沈彦清:“大哥在京城,到时候一应打,也无需我费心。至于一路上所需要的费用,这些我都准备好了,你不必担心。这五十两银,是我给甜宝的,你若是暂时用不着,就先存起来。将来哪里用得着了,应个急也行,拿着吧。”

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齐锦绣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一声谢,便接了来。

“你给女儿的银,我一文不会动,等将来女儿大了,都给她。”齐锦绣接过钱袋后放在枕边,抬眸看着沈彦清,见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一时间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心,问,“昨儿见青莲妹妹心似是不错,对我的敌意也没有那么明显了,想来,你们婚期已经订好了?”

提起白青莲来,沈彦清薄微微挑了挑,面上笑容有些冷。

齐锦绣看不明白了,他这是笑,还是嘲讽?又或者,他不想回答,从而对自己的敷衍?

“想着二爷关心我们母女,礼尚往来,我也应当关心二爷几句的。若是二爷觉得锦绣问得有些多了,不说也罢。”齐锦绣尴尬笑了笑。

沈彦清垂眸望着前女,见她较之四年前,不但个了,脸得开了,就连都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心中越发觉得不是滋味起来。他不是想瞒她,只是,他对白氏的,渐渐的,已经的,已经再不似从前了。

“你的锦绣斋,目前看来的确是不错,但是生意场上的事都不简单。咱们安县,但凡是成衣铺,就有很多家,而且颇有些名气的也不少。见你赚了钱,旁人不会没有动作,你的基薄弱,想跟人家比,怕是得不到什么好。”沈彦清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叮嘱,“你且多加小心。”

“多谢二爷关心,这些我心中都明白。”齐锦绣默了会儿,转看了两个孩,心中琢磨着,到底怎么说才能让这沈二爷到外面去,一个大男人总站在女孩住的闺房,总归不是太好。正在齐锦绣犹豫着要如何开的时候,沈彦清似是瞧了她心思来,只淡声说:“甜宝我看了,心中也就放心了,不要打搅孩睡觉,咱们去说话吧。”

恰好外面小荷烧泡了茶,端了来,齐锦绣笑着对小荷说:“小荷,快谢谢二爷。”

小荷愣了会儿,不知自己为何莫名其妙就要谢二爷,但既然主这样说了,她还是照着吩咐朝沈彦清谢。齐锦绣这才拿那张契书来,递给小荷:“这是沈二爷拿来的,我看了,的确是你的卖契书。你现在就拿着去将这契书烧了,从今往后,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别再唤我主,唤一声就成。”

小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实在太快了些,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家将契书还给自己了?

“主,那这得要多少银?小荷一定好好活,将来把钱还给您。”说罢,小荷跪了来,给齐锦绣磕了

齐锦绣:“二爷行好事,主动将契书拿过来的,他也没有要钱。所以说,你该是谢谢二爷。”

小荷闻言,又连忙给沈彦清磕,沈彦清笑着:“起来吧。既然不是仆,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往后也不必再给我跪了。”待得小荷起后,沈彦清望着她,颇为严肃,“你不必报我的恩,但是却要报齐氏的恩,虽则恢复了自由,但是只要你留在齐家一日,就需得好好照顾她们母女。”

“二爷,我明白的,二爷不说,我也晓得怎么。”小荷激动得都哭了,连忙抬袖,而后,“二爷,,你们说话,我去烧火早饭。”

“去吧,一碗酸菜丝面,就是上回我教你的那个。左右时辰还早,二爷要是无事,便留吃碗面,也算是让小荷表一对你的谢意。”齐锦绣面上笑容恰到好

沈彦清:“回若是能够吃到你亲手的面,那才是福分,你的厨艺不错。”

齐锦绣:“那回吧,今儿你来就是客,总得有人陪着你才是。我若是去了,对你照顾不周,岂不是怠慢了……”

知她待自己客气疏离,沈彦清倒是没有再说话,只

小荷学着齐锦绣曾经教她的法面,来的面,竟然也十分得沈彦清喜,满满一大碗,吃得个净。一碗面肚之后,浑也都了起来,正好外边天也渐渐些亮光来了,是时候城赶路了,沈彦清起,跟齐锦绣了别。

齐锦绣亲自将他送了去,关了院门重新折回来,才将转过来,忽然就觉跟前竖了一堵墙。

齐锦绣不必抬去看,就知堵在前的人是谁,她笑着问:“二哥不会一直都候在这里吧?外这么大的雪,怪冷的。”

赵昇扯了扯她袖,拉了她一并往堂屋去,和些了,这才说:“我素来眠浅,他敲门的声音也大了些,到底不放心,便就起床过来看看。”说罢,望向齐锦绣,“择在这个时候赴京赶考,想来是沈彦澄给他来了信,怕是京都那边了事。”

两人是并排坐在上位,齐锦绣给他倒了杯茶,但听得这般说,面上笑容更,只啧啧:“没有想到,二哥却也关心京都城中的事?那沈二爷此番去,是京城中发生了何事?”

赵昇眸光微微闪烁一,没有回答齐锦绣的话,只是端起茶喝了。

喝完一杯茶后,这才回答:“之前在外跟人合伙生意的时候,有了解过京里的一些况,也接过京里的一些人。不过,后来生意不了,合伙的人也都散了,就再没有跟之前的人有过联系。仅仅如此而已。”

齐锦绣想着,有些人只要接过了,便是暂时无甚联系,将来待得人家需要你的时候,必然是会拉你伙的。不过,这赵昇赵二爷自当也不是好招惹算计的,否则的话,他也成不了未来的威远侯,权倾朝野,叫太跟燕王是既忌惮又想拉拢。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锦绣斋里的生意,倒是日渐红火起来。

整个安县,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不大,新开的成衣铺锦绣斋不但衣裳好看,而且价格还公,为人更是客气和蔼讲诚信,四周街坊邻居相互说几句,就传开了。这瞧着又近年底,过年自当从里到外都需要换成新的的,一般普通老百姓过年穿的新衣裳,都是自家人,可是锦绣斋碑好,定好了时间,便就都能会在规定时间赶制来,所以,今年安,不少老百姓过年的新衣,倒是都愿意在锦绣斋买现成的。喜的样式没有了,就预定,到了时间来拿,定然能够得好。

除了让姚氏来当导购员,齐锦绣还从外面招了两个人,一个也是导购,而另外一个,则是赵昇亲自过来的人,跟赵昇关系不错,是来负责采买一块的。货运货,是需要耗费力的活计,男,自当要比女好很多。

添了几个人,每个人每天都需要些什么,齐锦绣都一应安排得好好的。

以前差不多都是每天早晨九钟上班,如今齐锦绣会让他们每个人早上提前一刻钟过来,这十五分钟,是用来开晨会的。晨会的容,不过就是总结前一天的工作容,以及分派新一天的工作任务。几人都是事麻利利之人,对于齐锦绣这理模式也都喜得很,至此,锦绣斋也算是渐渐走上正轨了。

这一日,才将派了任务,大家伙都忙着去自己的活去了,外刘氏笑着走了来。

齐锦绣见了,忙请她在休息间坐,而后给她倒了茶

049真好假好

“大伯娘,这些日实在忙,都不得空去看您跟大伯父,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倒了一杯乎乎的茶来,亲手递送到刘氏跟前去,漂亮的一双杏着满满的自信跟甜甜的笑意,只一直笑意盈盈望着刘氏,“上次听大哥哥说,大伯去码扛货闪了腰,如今好些了吗?要我说,您跟大伯也上了年岁,不必那般辛苦挣银了,等大哥哥将媳妇儿娶回家来了,你们就等着孙,享福吧。”

刘氏转看了看,这才回过来,望着齐锦绣,一双睛都在发光,并没有急着回答齐锦绣的话,只急着好奇问:“锦绣,这才多时间啊,真是没有想到,原本已经死了的铺,竟然被你打理得这样好。我瞧这时候还早着呢,就已经有这么些人上门来了,过了会儿,岂不是人更多?锦绣,你跟大伯娘说说,这一天能挣多少银?”

齐锦绣不晓得这刘氏此番过来的目的,不过,短短数日的相,她却是了解了刘氏的脾。到底只是大伯娘,与自己这一脉是没有血亲关系的,不比大伯待自己跟弟弟妹妹们亲,就算是和气,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其实打从心底来说,她是不疼自己弟兄妹的。就拿那次盘的事来说,自己亲大伯说只要五两银,他便是实在困难,也不肯多贪自己的银,而刘氏,却是立即表明态度,她虽然没有大吵大闹,可是却好一番细说自己的苦楚。

但是,刘氏跟方氏婆媳比起来,就目前来看,倒是要好很多。至少,她不会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不会莫名其妙就跑到自己家来耍威风!但是要真论起来,刘氏待自己兄弟几个的好,连赵大娘的一分都不如。不然的话,自己盘那么忙,她何故没有说过要来帮忙的话?

自那次拿了银回家后,几乎是再也没瞧见过她人影,那方氏算计欺负自己,她也没有站来说一句话。上次大伯受了伤,大哥哥来家里借钱,她听大哥哥锦盛说了几嘴,说是原本大伯父是要去方氏婆媳那里理论的,奈何被刘氏拦住了。

刘氏心中肯定是恨方氏婆媳的,不过,齐老三家到底有钱,她不会为着自己二房而去招惹三房。到要借钱的时候了,倒是没有忘记自己二房,上次借了一回,是五两银。这一次来,又是借钱的?不晓得又是为着什么事

所谓日久见人心,齐锦绣心中明白刘氏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不会对她多贴心。但是,到底是辈,明面上又没有撕破脸来,该给的尊重还是会给的。面上笑容一直没有变,齐锦绣:“大伯娘也该是知的,这成衣铺的都是普通百姓的生意,瞧着是人多,可是利却薄,一件衣裳除去各成本,本也就没有剩多少钱了。”

听齐锦绣这般说,刘氏面上笑容渐渐冷了些,一时间没有再说话,只端起冷了些的茶来喝。

喝完茶,她只哀愁的皱起脸来,眉心也锁得的,又朝齐锦绣诉苦:“大伯娘睛不好使了,事也常常力不从心,所以,也实在帮不到你什么忙。”说罢,她沉沉叹息一声,一双枯燥的手攥住杯沿,“可我听说,你这铺赚钱得很,原本城中百姓过年都是自己扯了布来衣裳的,如今都你这锦绣斋衣裳得好,所以都愿意钱到你这里来过年穿的新衣裳。你这铺的确是赚的小钱,可是积少成多,瞧着日日人来人往的,肯定是能够赚不少的。锦绣,你也别瞒伯娘了,你跟伯娘说实话,你这铺一天到底能赚多少银?”

本来生意最为忌讳的,就是不懂行的人总喜追着你问到底能赚多少钱,再者,齐锦绣觉得这刘氏也非真的跟自己贴心,所以,她本能十分反与她谈这个话题。若是换成赵大娘问,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就告诉她,可是刘氏问,明明知她心中可能在寻什么不好的主意,怎么能够跟她说?

要是如实与她说了,怕是她越发会肆无忌惮地打自己银的主意了,她不喜

“大伯娘,您今儿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齐锦绣不想说,便扯开了话题,反被动为主动,“是不是大伯又不好了?最近请大夫瞧得如何?”

相比起自家老来,刘氏此番自然是更为关心铺的,其实不然她也不会来,毕竟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离这锦绣斋还是有些远的。当初之所以会选得远一些,刘氏自己也有些私心,她是怕离得近了,老二家的一大摊破事,都会麻烦她。

离得远,她原也不晓得锦绣斋况如何,只听邻家说生意的确不错。后来,还是老三媳妇儿特地来了自家,亲告诉自己说锦绣的铺如今一天能赚好几两,她这才回过味儿来。一天赚好几两,一个月岂不是得上百两?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银啊……

原本还是有些不信的,可方才问锦绣话,她却一直刻意回避,刘氏觉得老三媳妇的话更可信了些。

若这锦绣斋真就这么赚钱的话,那也该是有自家一份功劳,若是她没这铺,又怎么会有今日?刘氏越想越觉得心中不舒坦,仿若那百两银是自己的,而此番却叫齐锦绣给抢去了似的。思来想去,刘氏越发觉得不甘心,总想着要讨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锦绣,虽则你大哥哥如今亲事是定来了,可是只要这买宅的事没有落实来,那姑娘家就算嫁了来,心中也不会好受。大伯娘是想,若是可以的话,咱先将买宅的事来。你大哥哥的婚期是定在来年五月,若是买了宅再成亲,一来,咱们老齐家可以风风光光娶媳妇儿,二来,那姑娘家门来,也是会开开心心的,这样多好。”

齐锦绣扯着面:“在这安县城,要想买宅,至少是得需要二三百两银的。大伯娘手上若是能一大半,叫我再贴一些,我便是四去凑,也要把银凑来给大哥哥买宅娶媳妇儿。可是大伯娘如今手上本没银,莫非要是拿二三百两来?你便是卖了我,也不一定能值这个价儿。”

“可是老三媳妇儿说,你这铺,一个月就能有一百多两的项。老三是生意的,老三媳妇儿该是也懂些,她说的话该是不会错。锦绣,大伯娘已经看好了,就在城西,差不多靠着西城门边,远是远了些,可是便宜,一大间堂屋,左右各一间小房,院大的,院里面还着几棵树,搭着秋千,实在不错。价钱也公,左不过二百三十两,这主要是因为原先的房主急着要离开安,这才压低了价儿。要是搁在往日,哪里能占得这样的便宜,过了这村儿,怕是就没这店儿了,锦绣你可得帮帮盛哥儿。”

“三婶娘跟您说的?”齐锦绣好笑,“大伯娘,您不是素来就不喜三婶娘吗?怎么现在倒是总喜将她挂在嘴她挂在嘴边?您别忘了,当初您日不好过的时候,她是如何对您的。大哥哥娶媳妇儿没银,大伯父亲自上门借钱,结果却被三婶娘赶回家,当时大伯可是气得生了一场大病!后来,是我拿了沈家赔偿给我的银来,又替你们主意,大哥哥这才解了急。原也是说好的,让大哥哥先成亲,之后再慢慢攒银买房,如今何故大哥哥才定亲事,大伯娘却是寻我来要银了?”

齐锦绣的确心中有气,这二百多两银又不是小钱,她怎么好意思张就要的?且不说自己铺如今并没有她说的那样赚钱,就算是有,那这银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自己的银,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给旁人那么一大笔,要只是两的小钱,倒是好说,如今开就是这么一大笔,真是……齐锦绣觉得,这刘氏如今会这样,一来是有柳氏挑拨的原因,二来,也是自己造成的。

往后该拒绝的一定要拒绝,想不给的就是不给,省得有些人的贪心填不足。

见齐锦绣连连反问,态度也得很,刘氏怕打,倒是笑了起来。

“锦绣丫,瞧你急的,大伯娘不是那个意思。”刘氏眯起睛笑,夹角的皱纹来,“你大伯父没有本事,不比你父亲跟你三叔,你大哥哥也是憨实,不比锦绣你好本事。大家毕竟都是一家人,能够帮衬的,就帮衬着些,想当初你还没从沈家回来的时候,我对锦荣锦华,也是多有照拂的。”

齐锦绣:“这些伯娘不必说,我心中有数。若不是念在伯父待锦荣锦华尚算不错的份上,我当初也不会舍那么一笔银来帮大哥哥成亲。大伯娘若是真有什么难的话,两银我还是有的,不过,买宅的事,往后不必再在我跟前提。”说罢,站起来,直接去柜台开了屉取了五两银来,“想来大伯父还未有好得利索,这五两伯娘先拿去,再请了大夫来给大伯瞧瞧伤。”顿了顿,又说,“不是我小辈的背地里议论辈,但是三婶娘是什么样的人,大伯娘该是清楚,可千万别中了她的挑拨离间计。”

刘氏看了手上的银,又想着宅的事,终归心不太好。于是,对齐锦绣说的话,难免也敷衍了些,只应一声,转就走了。

待得刘氏走后,赵小蹦跶着了来,伸往外看,直到瞧不见那刘氏人影了,这才嘟嘴:“这伯娘可真行,买宅这样的事,随随便便就能说得来。而且,还是寻你一个晚辈说。敢这铺不是她经营,她不晓得赚钱有多不容易,忙起来的时候,起早贪黑的,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来用。这老婆,想得倒是的。”

齐锦绣回过来,见赵小一脸鄙夷的模样,她伸手就赵小没有几两的小脸,嗔:“你要嫌累,明儿就不要过来了,我在外重新再招人来。”

赵小嘻嘻笑着黏了过去,跟在齐锦绣,哼哈:“的确是累,可是我开心啊,也是锦绣好,给大家工钱开的。旁人那里,哪里能够赚得这么多钱啊?不信你瞧大嫂,大嫂以前是个闷葫芦,起初来这里的时候,多半也不敢开说话,自从锦绣您说每卖多少件就给她多少提成后,她那嘴成天都没有歇过,前几日,嗓都哑了,让她休息一天,她都不肯,还不是因为有银赚。”

“大家都很努力,我看你倒是闲乎的,是不是我分派给你的任务太轻了?”齐锦绣杏扫了赵小,威胁,“以后工作时间,不许侃家常,否则的话,我一视同仁,绝对扣你分。分扣光了,不但月底你拿不到红包,年底大家都有奖金,你也一文没有。”

赵小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只闷着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然后埋

被刘氏闹得心烦,齐锦绣一时没有心思再,只随便拿了张图纸到休息间去涂鸦起来。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她搁纸笔,跟铺里几人打了声招呼,则去了。其实已近年底,年前该揽的生意差不多也都揽过来了,都已经画好的,左不过让绣娘着新描来绣,绣好之后,她再了便是。

近几日她倒是不忙,就等着小小荷她们好绣样后她来补,要说,补补的,也的确是劳心劳力的活计。现在批量不算多,又有铺里其她几人帮忙,倒是一时应付得来,可若是将来生意大了怎么办?成千上百件的衣裳,她可不愿意招那么多人来,一个个低着脑袋一件件

所以,最近她动了是否要设计一台最为简便的纫机的心思,以前上大学期间实习的时候,他们有过选修课程,就是关于纫机的。一整本书,从纫机原理,到其构成,以及作用,甚至还有的零件三视图,很全面详细的介绍。

她素来喜设计,所以对于这门选修课,上的还算认真。至少一些最为基本的东西,她是清楚知的。不过,设计纫机可不是设计摇篮车,结构甚为复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设计得来的。没有想到这个法也就罢了,如今既然想得到了,齐锦绣心越发起来,她就是想

从铺来后,没有去其它地方,而是回了家。确切来说,是去了赵家。

打铁铺没人,想来赵昇是门送货去了,齐锦绣就直奔后院去。赵大娘正在厨房烧饭,外堂屋前的廊檐,甜宝正躺在摇篮里,东哥儿则趴在摇篮车边,一个劲在逗甜宝玩儿。甜宝望着东哥儿,见到东哥儿抠着鼻在学猪,她咧着小嘴笑起来。

赵大娘大声喊:“东哥儿,外好似没太了,赶推妹妹去。”说罢,赵大娘拿着大勺走到厨房门来,见到齐锦绣,她笑着,“咋的回来了?”

齐锦绣将闺女从摇篮里抱起来,使劲亲她白的小脸几,才说:“遇到些烦心事儿,想来散散心,不晓得去哪里得好,就想回家瞧瞧闺女。”她在廊檐,让闺女坐在自己膝盖上,搂住她,逗着她玩儿。

赵大娘将油腻腻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笑说:“那你好好陪着小甜宝,这饭一会儿就烧好了。”

“大娘,我二哥呢?”齐锦绣抬眸问。

“他去送货了,怕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是有事,等他回来再走吧。”赵大娘一边炒着菜,一边扯着嗓门大神喊,“正好你也歇歇,不必那么累着自己个儿。”

有刘氏在前面比着,此番见赵大娘这般关心自己,齐锦绣越发觉得心里和。

“我知了,我等二哥回来。”齐锦绣也大声应着。

050二叔婶娘

已经了冬,就只有正午时分左右的太最好,一般这个时候赵大娘都在饭,她会将甜宝抱摇篮车里面去,将摇篮车搁置在廊檐,叫东哥儿照看着甜宝,让兄妹两个一起晒太。若是太弱了些,赵大娘会立即唤孙儿将甜宝推回和的屋里去。毕竟天儿冷,外有太还好,没有太风,岂不是要冻着了小丫

打从姚氏也锦绣斋事后,便由赵大娘一人负责来照顾家中几个孩,锦华有锦荣带着一起念书识字,锦荣很大了,又很懂事,所以那俩孩本不需要赵大娘费心,只吃饭时间,过去唤了兄妹两个过来吃饭。虽则东哥儿比锦华还要一岁,但是东哥儿不念书,成日只贪玩儿,后来跟甜宝熟些了,就不蹲在树玩蚂蚁了,只愿意一直守着妹妹。

东哥儿在自己哥儿老赵家,那是混世王,但在小甜宝跟前,绝对的好哥哥。不但会费尽心思想着法逗妹妹开心,还会对妹妹嘘寒问,哪怕妹妹皱一,她都要扯着嗓把自己叫来,问妹妹是不是了。

孙儿越发懂事了,赵大娘开心得很,只更疼几个孩了。

此番齐锦绣抱女儿在怀中,旁人东哥儿则蹭在齐锦绣跟前,似是一步都不舍得离开妹妹。见妹妹扭了小脑袋过来看他,他则又扮了猪脸来,逗得小甜宝咯咯直笑。齐锦绣见了,一并揽了东哥儿在怀中,拉住他小手:“东哥儿过完年五岁了吧?可识字了?”

东哥儿一听念书脑袋就疼,他抬手挠挠自己脑袋,憨笑:“姑姑,我不念书,我大了,要跟二叔一样,我打铁。姑姑,我力气可大了,我能一只手搬起那块石来。”

齐锦绣弯腰够了不远一只凳边来,在凳上拍了拍,示意东哥儿坐

东哥儿不知姑姑要什么,只悄悄瞄了姑姑一,就乖乖坐来。

“东哥儿想学你二叔啊?是不是因为觉得二叔厉害?”齐锦绣只浅浅笑着,慢慢去引导他,但见东哥儿极为认真地后,齐锦绣又,“那你可知,你的二叔曾经是聚贤书院的才?连院大人都十分欣赏他呢,你二叔那时候,书念得可好了。”

“二叔书院念过书?我怎么不知,我只知二叔打铁很厉害,他们都愿意找二叔打铁。”东哥儿睛睁得又圆又大,表也是极为自豪的样,“二叔还会挣钱,每回二叔回家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吃的,还会给我买好多好玩的。”

“你二叔在聚贤书院念书那会儿,你才多大儿?怎么会知。”齐锦绣搂着东哥儿在边,轻轻抚摸着他小脑袋瓜说,“你二叔要是当时能够继续将书念去的话,如今肯定也是举人老爷了,咱们县,谁都没有他厉害。”

“姑姑说的可是真的?”东哥儿显然有些信了,越发崇拜起自己二叔来。

厨房赵大娘闻言够着脑袋往外:“你姑姑没有骗你,说的都是真话,你要是不信,一会儿等你二叔回家来了,你自己问问他。”话音才落,就见儿打从前来了,赵大娘一边用锅铲翻炒着菜,一边继续扯嗓,“东哥儿,你二叔回家了,你问问他。”

东哥儿见二叔回来了,立即蹦跶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二叔跟前,继而抱住他,一脸崇拜羡慕。

赵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由得抬眸望了坐在廊檐的齐锦绣一,这才低问侄:“东哥儿,怎么了?”

东哥儿仰脑袋咧着小嘴笑:“二叔二叔,姑姑说……姑姑说你念书厉害,你也能考状元去。”

“我哪里说考状元了?我说的是考举人老爷。”说罢,齐锦绣笑着抱起甜宝站起来,走到赵昇跟前,这才解释,“是这样的,锦荣来年天就要聚贤书院念书去了,我想,到时候多半是得住在书院,逢六休一的时候,才能回家一趟。东哥儿过完年五岁,再过个两三年,也得送去念书了。刚好我也有意请先生到家来给锦华上课,到时候,可以让东哥儿跟锦华一起念书。先打基础,待得东哥儿够岁数考聚贤书院了,也容易一些,二哥你怎么看?”

赵昇:“我也正有此打算,这小过于实了,需得要先生好好约束家。请现在在家来,刚好我有空也可以盯着他一些,省得他胡作非为。”顿了顿,又望向齐锦绣,“昨儿去给锦荣讲解习题,见锦华天资不错,是个聪明伶俐的。若是她有这样的天赋,倒不如请了女先生来,琴棋书画一应都拨一些,只当大家闺秀来养着,左右你我也不差钱。”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