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她到心疼。

“这是何人？为何朕从未见过？”常皇指着台上的程初雪，问向一旁的小李。

“回皇上，才也不知，不如，皇上往前走走，一看便知。”小李隐约之间似乎猜到了程初雪的份，可这距离隔得有些远，只看得清一个形，再加上这夜沉，实在是难以辨认那女的份。

“罢了，随朕去看看。”常皇望着台上的佳人，轻放了脚步，以免打扰了那女，打碎了这一场如梦。

“两闲愁……”

唱完最后一句，程初雪以一个优的腰结束了这场舞蹈，夜晚的微风将她的裙带得翩翩飞舞，仿若一只在夜空中展翅的灵蝶，丽不可方。

这时，常皇早已走至她的小旁，她却似乎毫无察觉，腰之时透过天地只看见明晃晃的一人影现前。

程初雪的眸陡地睁大，像是受到了惊吓，连忙起想要站好，却似乎因为方才得太过神，从而忘记了自己还在石上的事实，脚一，直接从石上摔了来。

常皇迅速起，准而无误地将程初雪接了来，旋而落，四目相对，意渐生。

常皇直直地凝视着程初雪的，此时才看清她的脸，方才满心的喜与期待已经尘埃落定，却又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她额间上的一红，衬着她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亮得直教人睁不开。

虽然程初雪也个上乘的人，可却不若那遥遥望去的一，让人惊艳，只是常皇如今的百般心思都放在程初雪上，心，早已是蠢蠢动。

小李这会儿倒是个会看的了，见舞之人当真是程初雪，又见皇上对她上了心，想到这程秀女也是个大方的，心便也知趣了，悄退至一旁。

程初雪同常皇对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一个激灵，从皇上上，一脸惶恐地跪了去，“小女不知皇上经过此地，叨扰了圣驾，求皇上赎恕罪！”！

她的一连串动作很是自然无比，惊恐着跪着，常皇看得不禁心生怜惜，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来，抬起来，让朕好好瞧瞧！”常皇将程初雪扶起，两人隔得如此近，他甚至可以清楚地嗅到从程初雪上飘的淡淡胭脂香。

程初雪缓缓初雪缓缓抬起来，瞥了常皇一，却又很快转开视线，神四转动着不敢直视常皇。

“怎么，朕很可怕？”常皇倒是有些不解了，方才瞧她那般旁若无人般的自信舞蹈，还以为是个胆儿大的，怎么连看他一都不敢。

“回皇上，您如此俊逸潇洒，小女怎会怕您呢？小女只是初见圣颜，心中很是惶恐，怕冲撞了您。”程初雪微微抬起来，让常皇看清自己的容颜，却又不失卑微。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常皇一把过程初雪的，直直地盯着她的，似乎想要透过这双看她的心里去。

“小女句句真心，皇上明鉴！”程初雪突然抬起来，与常皇直直相对，清澈的眸里满是真挚。

常皇没有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变化，见她面目真诚，倒也不像个说谎的模样，想起还不知她的名字，便随问了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小女乃是储秀的秀女，名为程初雪。”程初雪欠一拜，姿势优雅端庄，声音甜明亮。

“初雪……”

常皇轻声念叨着，转而突然朗一笑，看着程初雪笑，“残云初雪雍容甚，东风红。”

随即一把将程初雪拥怀里，一双邃若墨的眸里隐隐藏了一团火，“好一个程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