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

“听得见我说话吗？”见季逸白没事，程濯也松了气。

“唔……没事……”

——

“亏大发了！”程濯找到隔层里的助听，在耳上。听到的声音瞬间清晰了许多，但仍是有些模糊，而且听力的距离也有限，大约只有一米。

“什么鬼……”‘东西’两个字还没有说来，程濯只觉双耳一鸣，世界寂然无声。

将小纸包里的白猫倒香瓶里，猫即化，清澈透明的慢慢浑浊，变成白，并且散发着一猫薄荷的香味。

“程濯……学……”季逸白机械般毫无地说：“……房东……”

‘难生效了？’程濯上前，抱起倒在沙发上的大猫，看着他放大的瞳孔，小心地问：“逸白？季逸白？你怎么了？”

在说明书中还特意提到，对方的神状态和对香的抵抗力相关，对方越是没有防备，眠的效果就越好。如果对方在眠的过程中现烈挣扎的现象，则表明该次眠失败，需要一次再试。——这也绝了程濯想要制命令季逸白的念。

程濯连忙打开手机，刚才那条信息已经消失了，就连购记录都没有显示有买过这香，仿佛这都是自己的幻觉，但双耳的失聪和面前的香却向自己证明这都是真的。

拿起香瓶在光打量着，香瓶不大，和一瓶药差不多大，瓶并没有什么标志的纹，里面的透明很清澈，清澈得让人以为这里面装的就是普普通通的。

程濯默默看着面前的季逸白突地变回原形，抱着自己的手爪猛，以为香没有用时，季逸白突然停了动作，睁着空无神的双倒来。

说明书上写着，只需要将对方发放瓶中，摇晃均匀方可使用。第一次眠的时间最多是一分钟，在此期间可以接受一些更改意识的指令，但指令不可以与对方日常的行为理念相差太大，适合循序渐眠。一天只可以使用一次，多了会对对方造成思维混的影响。随着眠次数的增多，对方会对香的抵抗力减弱，眠时间和指令服从度也会增。

程濯试着往手上一，气味和猫薄荷的一模一样，而且维持时间也很短，一分钟不到味就散了。

“该不会被骗了吧？”程濯拿过一旁的说明书浏览一番。

“猫薄荷～还是度的猫薄荷～受不了了～喵～”仅仅是轻嗅一，郁的猫薄荷香气就让季逸白发，双愉悦地弯起，上的两只耳朵抖了抖，尾绵绵地圈上了手臂，往手背伸去，“唔～度好～好喜啊～喵～”

“我是谁？”程濯边着他柔的猫边问。

清新的猫薄荷香气缭绕在季逸白白的手上，诱得他不自禁地“喵～”了一声。

“你还说漏了一个份！”程濯愉悦地摆着怀里的大猫，“我还是你的主人！”

见季逸白并没有对自己耳朵上着的助听起疑心，程濯对眠香的信任多了几分，将香往他手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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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学！”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季逸白也没了刚来那时的拘谨，伸手过去，“我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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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手机突然弹一条短信，程濯拿起来一看，是商家发过来的。

“怎……怎么会……”声音像是隔了层罩，模糊不清，连自己说话的骨传导都混混沌沌的。

“先试试再说！”程濯拧开香，在柜里拿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最近收集来的季逸白在家里掉落的猫。虽然季逸白每天都会打扫卫生，但总有些是他收拾不到的。

“对生活行了合理化涉？这是什么意思？难……这个世界是假的？是个游戏？”程濯回想起消息上最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猜想着。

“逸白！过来帮我试试这个香好不好闻！”程濯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季逸白，“我最近冒了，嗅觉有些失灵，你帮我试试！”

“算了，不了！反正都这样了……先试试能不能用吧！”程濯拿起手里的白香，起往外走去，“了那么大的代价，可别给我掉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