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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神秘蒙面人(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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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四周光芒闪动,顿时惊叫一声:“啊!四象阵!?”声音是又尖锐又刺耳,这四象阵似乎没隔音,便是阵外墨冲,听到这尖锐的叫声也是疙瘩掉了一地。

“杀!”木老大一声断喝。手中当先祭了一把飞剑,朝黑袍人攻了过去。其余人立刻也都纷纷手。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撑开了防护光罩。众人的法打在他的光罩,立刻被反弹而开。不过谁都很清楚,黑袍人仅凭防护罩要抵挡住这么多人的攻击,迟早会法力耗尽。所以众人对于法被弹开丝毫不在意,反而加了攻击。

黑袍人当然也在反击。可惜,他打来的攻击,在打到任何一人之前,首先就会被角落四座雕像之中的一座闪来先抵挡一,如此一来,众人是要闪避,还是用法格挡,都可以从容应对了。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木老大见黑袍人已经开始不支之,顿时喝了一声。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众人同时大喝声,攻击又密集了一分。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突然从怀里摸一张符箓,往自己的上一拍。灵光闪过,一只青的防护罩现在了黑袍人的外。他当即将自己法力动的防护罩一收,从半空中落了来。

众人不知黑袍人有什么打算,一时有些惊疑不定,手中的攻击也随之慢了来。

木老大见状,立刻大声喝:“攻击不要停!”

众人闻言一凛,手上的攻击速度再次恢复。而那黑袍人此时已经盘膝坐。他外符箓幻化的防护罩显然比他自己法力撑开的防护罩要结实得多,众人的法打在上面,除了发‘叮叮当当’的声响外,竟然连让防护罩灵光闪动一都不能。

木老大目中闪过了一丝忧,喝:“法术!法一起上!不要吝惜法力了!”说话之间,自己当先打了一颗大火球。众人听闻,也都纷纷施展各自擅的法术。一时间,火球、冰锥、土刺是漫天飞舞,声势是惊人之极。

那防护罩里的黑袍人对此是视若不见,缓缓自怀中取了一个木盒,打开。只见木盒里是一张闪着微弱光芒的符箓。隐约还可看到符箓上绘制着一只银盘。黑袍人将符箓何在了两掌之间,接着便闭目不动了。

阵法中的众人不断地动法,施展法术,加上四周法术光芒四本就看不清黑袍人的举动。不过场外的墨冲却看得清清楚楚,当即大喊一声:““各位小心!他在激活符宝!”

木老大一听,立刻手一抬,众人的攻击顿时一停。那被法术光芒笼罩的黑袍人顿时显来。只见他盘膝闭目,似已定。但是双掌之间却光芒隐隐。

“攻击!快攻击!”

此时木老大当然看墨冲所说不假,黑袍人确实在激发符宝!顿时面铁青之

木老大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就是以当日黑袍人和禅门和尚的战斗表现的战力制定的。当时,黑袍人竭尽所能,才胜了那禅门的和尚,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木老大完全没想到对方还会有符宝。筑基期修士有符宝,这并不是不可能。但是,黑袍人既有符宝,为什么当日比拼不用来?若是用了,他当日本就不必受伤。

木老大却不知,黑袍人手中这张符宝攻击力极,但是却只剩少量威能,最多也就只能再驱使一两次。当日和禅门和尚比拼,虽然凶险,他却仍有胜算,所以也就没舍得把符宝用掉。况危急,他这才不得不拿来。这一算错,只怕要全盘皆输了。

“退!先退大阵!”

木老大见几攻击过去,黑袍人外的防护罩依然没有破碎的迹象,知想要打断对方激发符宝举动已经不可能,当即一声大喝。打算以牺牲大阵的代价,先挡一挡符宝的攻击,然后一拥而上,用拼人命的方式把对方拼死。

“哼,现在才想走,迟了!”一声森的冷笑。随着冷笑声发,黑袍人所在之爆发一团银光,一只丈余大,边缘满是锯齿的银盘现在了黑袍人。一惊人的法力威压从银盘上倾泻而

众人一见这形,顿时纷纷变。有的倒退,有的祭准备抵挡。有的则怒吼着朝黑袍人扑了过去。为首的木老大面连变数变,突然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他猛然一抬右掌,一掌便将自己的天灵盖击碎。一刻,一颗拳大的绿光球灵光一闪,已经飞了法阵,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想不到,区区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居然如此果决,当机立断地击破天灵盖,让元神逃走。”黑袍人看着木老大所化的绿光球,中轻叹一声。他的前,一众修士如同木雕一般站立着。四座四圣兽石像也分别矗立在他的四周。而那法力威压惊人的银圆盘则扑扑簌簌地开始掉落灵光,慢慢崩散。

“砰。”

一声轻响,四圣兽之中的其中一座石像突然崩碎。接着又是“砰砰砰”三声,剩余的三座石像也都纷纷瓦解。黑袍人竟然已经发动过攻击了,只是他的攻击实在太快,众人本都看不清。

“砰砰砰砰。”

又是一连声,如同木雕一般的众人直到此时才跌落在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利拦腰斩断。有的人上半已经跌落,还好端端地站着。

“砰。”

续四圣兽四象和众人之后,又是一声闷响。正是四象阵崩塌的声音。四象阵没了指挥之人,加上四圣兽被毁,自然无法继续维持。

“想杀我?你们还早一万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

黑袍人仰天大笑,但是笑到一半,突然“噗嗤”一声,了一鲜血。他也不能置信地低。只见多了一个比拳略小的透明的孔。有什么东西竟然在刚才的一瞬间击穿了他外的防护罩,又给他的来了这么一

“噗。”

又是一鲜血,黑袍人已经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此时,他终于看清楚,在不远,一名青袍青年漠然而立,他的,一把漆黑剑正来回盘旋。

“原来……原来还有一人……”

黑袍人吃力地转过,笑着对墨冲:“你……”

“哧”

又是一剑。这一剑是横削,一便将黑袍人的颅给削了来。

看着黑袍人首异。墨冲沉默了一,缓缓走到了他的尸前,弯腰将他腰上的储袋给摘了来。这一次来,目的就是储袋里面的东西,只是没想到,来时十几人,最后却只剩了他自己一个。

“唉。不是我不想救你们。我符宝激活没有他的快。对不起了。”墨冲看着前许多的尸,轻叹一声。

叹息,墨冲心突然升起了一非常危险的预,这觉如此地烈,以至于墨冲想也不想就飞快倒退。但,还是迟了。墨冲只觉前黑影一闪,就传来了‘噼噼啪啪’几声骨骼碎裂之声。

“噗!”

墨冲一鲜血,目中却厉一闪。盘旋的黑剑立刻朝黑影疾刺而去。黑影一击得手,见墨冲没死,正要再加一,见到黑剑落,只得一声怪叫,倒退了去。



“呼哧,呼哧。”

墨冲大气。轻轻将手伸怀中,摸到的却是一手鲜血。

“你小上穿的什么护甲?竟然能够挡我的一击。”远,一个黑人影中发了尖锐又难听的话语声。

“哼,魂宗的人!?”前的黑人影墨冲曾见过一次,自然一就认了来历。

人影笑:“哦?区区一名练气期修士,也知魂宗?小,你不是我的对手了。自刎吧,留你一个全尸!”

墨冲冷笑:“哦?阁倒是很自信那!”说话,法力一,符宝化作的黑剑立刻朝黑人影疾而去,但是还没等黑剑靠近,黑人影已经一闪了数丈之外。

“哼,我都说了你不是我对手。你的符宝虽说厉害,但是你神念本无法锁定我,符宝又怎么可能打到我上?自刎吧,自刎吧。”

墨冲笑:“我没办法锁定,你难就有办法杀我?远了,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是你靠近我试试?”说话间,脚,便朝黑人影冲了过去。

人影大笑,又倒退了几丈远,:“哈哈哈!我现在不靠近又有什么关系,你的符宝迟早有威能耗尽……”话语说到一半,黑人影突然尖声:“你……原来是这样!?”

只见往前奔的墨冲在奔到黑人影旁的时候突然停了来,将刚刚跌落的储袋再次抄在了手里。他虽然拿黑人影没办法,不代表黑人影自己上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也不代表那佛门和尚没有克制他的东西。只要拿到了黑人影的储袋,一切都好办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

人影尖声大叫,却不敢靠近墨冲。只能睁睁看着墨冲一一将众人的品收拾起来,然后将尸焚毁。当然,没影儿那对灵靴也被墨冲找到,穿在了脚上。

“你若想死,不妨跟过来。我的符宝威能确实支持不了多久,不过,你储袋里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的。”丢了这么一句,墨冲便抬往前走。后,黑人影又叫又闹,最终还是没敢追上来。

‘没有追上来?’走了一阵,墨冲回看了一。松了一气的同时,突然“扑哧”一声,了一大鲜血,人也再站立不住,扑倒在地。他上哪里穿有什么护甲?那只是他揣在怀里的虎爪碎片。虎爪碎片确实替他抵挡了一攻击,但是几块碎片也因此嵌前的骨骼之中。他刚才忍着疼痛,一一将众人的储袋收起,就是不想让黑人影看他已经不行了。此时见黑人影没有再追来,墨冲自然再也支撑不住。

“墨兄弟,受伤不轻呀。”一个洪亮的男声音突然传了墨冲的耳朵。

墨冲一惊,立刻用里一撑,坐了起来,中厉声喝:“谁!?”

“墨兄弟不必张,是我。”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一颗拳大小的绿光球飞到了墨冲前。

“啊,是木老大?”墨冲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又松了气。木老大现在只是一个练气期的元神,他倒不必害怕什么。

绿光球闪了闪,传了木老大苦笑的声音:“木老大?我现在还算什么老大呀?我本名叫木远途……唉,先不说这个,我的储袋里有一些‘黑玉断续膏’,墨兄弟你骨、肋骨多碎裂,用这个膏药外敷正好。”

墨冲闻言,沉了一,并没有动手去找木远途的储袋。自己现在受伤虽重,却也还不致命。若是对方图谋不轨,其实那‘黑玉断续膏’不是伤药而是,自己这一抹去,不是自寻死路?

木远途似乎看墨冲所想,苦笑一声又:“墨兄弟忒多心了。在现在是元神之,只是静止不动,也饱受天地之间气的侵蚀不断被削弱,正要求墨兄弟手庇护,又怎么会加害于你呢?而且,那伤药究竟好不好,墨兄弟一看便知。”

墨冲:“是。木老大一路待我不错,我却有此猜疑,实在惭愧。”说着,自怀里抓了一把储袋,将木远途的储袋拿,打开。

木远途的元神在一旁:“黑的玉盒便是。”

墨冲依言将里面一只半个掌大的玉盒取了来,轻轻揭开盒盖,只闻得一药香扑鼻,小小的盒里是浅浅的半盒如同冻一般的黑膏药。虽然还没敷在上,只是闻一闻这药香,墨冲就觉上疼痛似减轻了几分。

这东西若说不是伤药,墨冲自己都不信了。当即也不再迟疑,一把扯开衣襟,将镶嵌的虎爪碎片,又将骨碎末清理净。这几的料理并不繁琐,不过却也疼得墨冲嘴发白,额冷汗如雨。不过,黑的药膏一敷上,疼痛立刻减轻,一清凉之意从伤传来。只是几个呼间,墨冲便不怎么觉得痛了。

“怎么样,不错吧。”木远途的元神在一旁开

墨冲:“好药!木老大此药想必珍贵至极。”

木远途的元神闪了闪,:“墨兄弟,你若当我是朋友,便叫我一声木兄,或者老木,这什么木老大,你这是讥讽我,还是不愿于我结呢?”

墨冲笑:“是。木兄。……”

木远途接:“那妖人是肯定不敢追的。他魂宗的魂离,虽然和元神窍不一样,却同样有诸多限制。应该先找个地方跺起来。一来为了墨兄弟养伤,二来是兄弟我有件磨工夫,想请兄弟帮忙。”

墨冲:“是……夺舍?”

木远途:“夺舍……兄弟我被毁,自然是要夺舍一新的躯壳,不过,我是金、火双灵修士,便是夺舍,最差也要有一有金、火两的三灵躯壳,否则很可能失败,此地是找不到了的。我想求的事,是让墨兄弟烧制一件,让我的元神暂时栖,不至于损耗太多魂魄之力。”

“烧制,什么?又如何烧制?”

木远途:“什么没关系。只需要新的。因为我的元神是打破天灵盖来的,比较虚弱,受不得带有其他人法力气息的件。至于烧制。其实也就是炼制,只不过这附近是没有地火脉可用了,只能烦劳墨兄弟用火球术慢慢烧,这不就是磨工夫了?”

墨冲,当即从原地站起,在远离大路人迹的地方寻了一个山跺了去,又在木远途的指,自他储袋里取了一块寒铁矿开始用火球一地烧。

其实,要炼这寒铁矿,只需晚上墨冲走了一趟玉衡就解决了,不过为了让木远途安心,墨冲还是装模样地应付起来。而木远途则在一旁给墨冲说一些修仙界的事事迹,让墨冲颇开了一番界,了不少的见识。

“啊,夜了。墨兄弟也忙了一天。先休息吧。夜晚对我元神伤害倒不大的。照现在的度,这块寒铁只需再有三四天,也就能炼成坯,勉也可用了。”

人静,木远途缓缓开。其实他这话有言不由衷。不过墨冲却不怎么多,闻言立刻笑:“恩,也是。那我先睡了。木兄也放宽心罢。”

木远途笑着答应,但是他的心里,却如何能放得宽?见得墨冲睡,他便独自飘了山,望着清冷的月光呆呆神。

“‘清心普善咒’!?”玉衡,墨冲捧着一本杏黄的小册,脸上满是惊喜之。这东西,自然是从修士储袋里发现的。清心普善咒的名字,墨冲早有听闻,修炼此法咒可静心安神,邪不扰,正是他想要的。

白天时候,因为有木远途的元神在一旁,墨冲也不好立刻取修士的储行盘。但是心中早是心难耐,所以时一到,见林远途的元神不在山,墨冲便迫不及待了玉衡得了清心普善咒,此番冒险跟着众人前来,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将记载清心普善咒的小册郑重其事地收起,墨冲的目光落在了修士储的其他品上。虽说他和木远途都认定修士是不敢追来,但是对方若是疯狂起来,孤注一掷,那也难说,将他忌惮的东西先找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恩!?舍利!?”一颗有小拇指大,的珠引起了墨冲的注意,拿起来一看,可不正是一颗舍利。比起墨冲之前得到的佛光舍利,这舍利除掉小了许多以外,表面也没有经文,但是,上面传来的气息却让人神不由一肃,这是一浩然正气。

‘我不是修炼功的修士,却仍然被舍利上面散发的气息所摄,那修士畏惧的,想必就是这东西了东西了。’墨冲沉了一,没有将这颗舍利收袋,而是在衣襟上扯开一个小小的孔,将舍利去。上一次在黑风,那矮瘦老者即将碰到他时,佛光舍利自动就发挥作用。这颗舍利想必也有这功效,放袋倒是浪费了。

品里,除了几十块灵石,几张符箓,就只剩断为两截的禅杖和一把奇形的血红的弯刃。

‘怎么储袋里的东西这么少?比我还不如了。’

墨冲有些纳闷,不过他也明白,别人要么有师门,要么有家族、亲人,门在外,自不会带太多的东西。只有像他这样和师门不亲,又没有什么家族亲眷的家伙,才会把全副家当随携带。

其实,两名筑基期修士,上东西倒并不是真只有这些,至少防御法还得有那么一两件,只不过一些东西在二人拼斗时损坏掉了,修士当日仓促而走,损坏掉的东西,他却也没功夫拾取,只有那禅杖材质不错,才被他拾取收起。

符箓很普通,一张神行符,一张阶土牢符,一张金刚罩,没什么可看,都认得。断成两截的禅杖墨冲拿在手里掂了掂,手轻飘飘,没什么特殊觉,不过禅杖上却有丝丝缕缕微弱的奇异气息,和舍利上面的气息有些相似。

墨冲心中沉:‘听说,佛门弟的兵刃,大多都是打造成佛门持戒的模样,像禅杖、念珠、木鱼之类,时时不离其。所以他们的兵刃都有佛门之力。这丝丝缕缕的气息,想必就是所谓的佛门之力了,想不到,主人已经死,品也已经损坏,这佛门之力竟还没有消散。’

将这两截禅杖和自己的那几块虎爪碎片装在一个袋,墨冲再去拿血红弯刃。但是指尖才刚刚碰到弯刃的把柄,一寒之气立刻从指尖传来,让墨冲‘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好厉害的兵。’墨冲咂了咂。光是碰到就这样,若是被打在上,那还好得了?猛然,墨冲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修士使用的法,上面都留有使用人的法力气息和印记。这血弯刃想必也不例外。若是那修士竟能通过弯刃的法力气息追踪到自己,岂不危险?

如此一想,墨冲当即将法力运到手上,拿起了血弯刃,走到了地火室,打开了那火力最的龙。只见一白到接近透明的火焰从中一,血红弯刃一接到火焰立刻哀鸣一声,很快就在火焰之变形,化作了一滴滴铁低落在地。

在血弯刃被毁掉的同一瞬间,在离墨冲不知多远的所在,一个黑袍人突然尖叫一声,随即破大骂。他正是白天里才和墨冲过手的修士,此时他的前被穿透的孔依然还在,颅在脖颈上也似乎摇摇坠,形是诡异之极。

将血弯刃毁去。墨冲便顺手将木远途让他烧制的寒铁矿拿了来,龙的火焰只是一眨就将寒铁矿炼成了一小块的寒铁,而在火焰,已经纯至极的寒铁依然在慢慢消,丝丝缕缕的青白之气慢慢升起。墨冲吃了一惊,知再不撤手,寒铁只怕要整块烧没了,当即一拍龙,龙闭合,墨冲边用御术遥遥抓着炽的寒铁,拿到了一旁一张石台上一放,寒铁立刻发“哧”地一声,凝聚定型。

墨冲愣了一。这石台是早早便在地火室里了的。因为平平无奇,墨冲也没怎么留意过,见炽的寒铁竟然瞬间冷却,不由吃了一惊,小心翼翼伸手碰了一石台。但是乎意料。石台摸上去和普通的石并没有什么两样,也不觉得手冰凉。这让墨冲诧异了好一阵,心说,看来自己对玉衡的了解还不够啊,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台竟然如此的神妙。以后一定要时间再细细检查一回。

修士的储袋检查过了,寒铁也炼好了。墨冲当即开始盘膝坐,闭目疗伤。至于木远途一众人的储袋,墨冲倒没有贪图的意思。既然木远途还‘活’着,便让他将这些东西还给众人的亲属,也事真相带回去,自己也少一些麻烦。何况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的储袋里绝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也就一些随品罢了。

第二日清晨。墨冲一睁,映帘的便是一颗绿莹莹的光球,当然便是木远途的元神,光球闪了闪,发声:“哎呀,墨兄弟早啊!今天气不错啊,想来伤势大好了?”

墨冲当然知这木远途是什么心思,当即笑:“恩。多亏了木兄的伤药灵验,我伤势确实大好了。”

“今天……”

墨冲笑:“我伤势不碍了,所以打算全力替木兄烧制那块寒铁,木兄能不能在外或者其他地方等候呢?”

木远途一听,顿时大喜,哪有不允之理?连忙开:“哦?那当然是最好了!没错,我在这里,墨兄弟是要分心的。我便到外面去。”说着,光芒一闪,便朝飘去,不过到了,他又停了来,:“墨兄弟只放心炼制,我在外面会充当守卫,虽然不能退敌,但若有什么风草动,我自会第一时间发讯号告知墨兄弟的。”

墨冲笑:“有劳了。”

“墨兄弟这是哪里话?应当!应当!”

看着木远途的元神消失在外,墨冲笑了笑,自怀里取了那一本记载着‘清心普善咒’的杏黄小册翻看起来。寒铁昨晚便已经炼制好,不过为了不让木远途起疑,表面的功夫还是要的。

“恩!?奇怪!奇怪!”

到尾看完一遍清心普善咒之后,墨冲皱起了眉。这清心普善咒通篇都是经文,对于如何修炼此咒却并没有介绍,咒语如何抵御邪,如何使用,也是只字未提。

惊疑之,墨冲又再次从到尾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果然都是经文,并没有任何修炼的法

‘不对啊。这清心普善咒颇负盛名……难!这一本并不是修仙界传说的清心普善咒法术,而是佛门弟日常念诵的普通经文而已?’如此一想,墨冲心中顿时郁闷起来。因为这可能很大,不,应该说,这已经是事实了。因为摆在面前的,就是一本没有修炼法的普通经书而已。

‘难这一次我是竹篮打一场空?’墨冲心中黯然。这一次没有得手,要远赴枫叶国,那是绝无可能的。一来路途遥远,二来万剑宗大事在即,自己也没有这个时间。

‘不行,说不定这经书里暗藏玄机。否则,佛门的筑基期前辈为何要随带一本普通经文?’墨冲心中安自己,再次翻开了清心普善咒,从看起。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了,其中有些字句已经熟了,翻看之,不由低低念了来。

“先天真。净洒灵台。坤元一气化尘埃。凡境即蓬莱。真经勤诵。智慧明开……”

随着墨冲一句句念来,突然,一个金的字自墨冲中飞,但是刚刚到了嘴边,就崩散消失。过了一会,又有一个金,这一次,飞离了墨冲嘴两寸,这才崩散。第一次的金只到嘴边,墨冲自然不知,但是第二次的金,墨冲却看得分明,顿时一愣。

“是了!是了!便是如此!”猛然间,墨冲恍然大悟。这本清心普善咒不是没有修炼法,也不是没有抵御的手段,只是它的运用实在是太简单,所以才没有文字记载。这运用方式,便是将它念诵来,仅此而已!

“……净心真言,灵台明净。魂魄无倾。灵智应。心安平……”

墨冲接着念诵了去。时时有一两个金字从他中飞。墨冲如今已经看得清楚,飞中的金字,便是他念诵的经文,只不过他现在显然还境界不到,没办法让中念诵的经文全化成金字飞。但是只要法对了,墨冲就不怕辛苦,自己日也念,夜也念,还怕它不行?

三天后,火焰城。

“什么,你要我把你送到万宝楼!?”

走在火焰城大街上的墨冲,听到了袖里传的木远途的话,顿时大吃一惊。

火焰城最大的商铺便是万宝楼,这一,来过火焰城的人都知,那的阁楼,离城十几里就能看到。但是,真正去过万宝楼的人却并不多。里面的东西贵得吓人不说,居然还个特别的规定,那便是筑基期以的修士不予接待。这一,自然将许多的修士拦在了店外。据说,便是筑基期修士,上若没家底,那最多也就只能在一楼大堂买零碎而已。,木远途让自己一个练气期十一层的修士去万宝楼,那不是自取其辱?

“墨兄弟放心,我让你去,自然是有我的理的。”的。”墨冲的袖里又传了木远途的话语声。

墨冲:“哦,是了。是你有亲戚还是朋友在万宝楼当差是吧?”墨冲想到了一个可能。“送你去自然是没问题,只不过,他们今天若不当值,我可没法去啊。”

“不是。不是的。”袖里木远途的话语声再次传。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了几分嘲:“其实,我的父亲姓孟。我叫木远途,这木字,是跟了我母亲的姓。”

墨冲愣了一。说着万宝楼,怎么又扯到他父亲了?但是很快,墨冲就想起了一件事。据说万宝楼的东家便姓孟。孟氏家族是枫叶国那边的大家族,火焰城这里的万宝楼,只不过是孟家设在南梁国的一家分号。

只听得木远途继续:“我父亲是孟家族。他别的事不怎么样,夫人却娶了不少。而我的母亲,只是其中一位夫人的侍女……”

听到这里,墨冲已经明白了。孟家能够跨国开店,那是家大势大,财大气,想要争夺继承权的儿自然不少。木远途是双灵,资质属于上乘,再看他的为人,虽不说智计超群,却也英明果断。这一从他之前毅然拍碎天灵逃走,又以元神之敢和墨冲见面就可看得。这样的一个人,若是嫡系,便是当不成任族,也一定颇受重用。但是他偏偏是庶

墨冲沉了一:“木兄,你现在只是元神之,丝毫自保之力也无,我送你回去,只怕……”墨冲的话没有说完,不过言之意自然明白得很,木远途以这个样回去,从此在世间消失,那也很有可能的。

木远途苦笑:“我现在这个形,若不回家族求助,又还有什么办法?我是双灵,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夺舍,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墨冲:“是。木兄远见我所不及。只是,要店去须得有什么信。”

木远途:“我的储袋里有一块两指宽,一面雕刻有兰的黄玉,你拿着他,店伙计一见之,便知你是家族派来的人。到时你只说要见薛总,后面的事就不必墨兄弟心了。”

墨冲伸手怀,抓了木远途的储袋,果然里面有一块这么样的黄玉,当即将它拿在了手里,朝城中那最的万宝楼走了过去。

木远途的份这么,这一行的危险并不小。说不定对方会将墨冲和木远途一起灭了。但是这一次拿到清心普善咒,木远途确实帮了不小的忙。他的这个请求,墨冲是不打算拒绝的。万宝楼若是真的翻脸要动手,一来城中执法队不会坐视不,二来墨冲还有万剑宗金牌弟这个份,只要一亮来,对方必然有所忌惮,此地毕竟不是枫叶国。

万宝楼很快便到。这座气派至极的阁楼虽然在火焰城最中心,却是门可罗雀。墨冲刚刚抬脚想要走去,立刻觉到了一柔和却又韧十足的无形力现在了前,将他挡在了店门之外。墨冲愣了一愣,随即便明白,这店铺门上设置了某禁制,限制了修为不足的人。原来这筑基期以不予接待是这个意思。

正惊愕之间。耳边传来了一个冷冷的话语:“筑基以的朋友,本店是不招待的。”说话的是一名店伙计打扮模样的年轻人,修为居然有筑基期。

有人就好办,墨冲也不废话,取了木远途的黄玉牌一晃,:“我要见薛总。”

店伙计愣了一愣,随即从怀里摸了一块木牌,朝店门一。白光闪过,墨冲觉到的那一柔韧的阻碍之力顿时消失。只听得店伙计:“跟我来。”说着,便朝楼上而去。

墨冲本以为这店伙计至少也要瞧瞧那黄玉牌,问问自己的来的原因目的,没想到对方这么脆。当即也不多话,跟在了店伙计之后。既得门来,墨冲也借机会四打量。店铺装饰得富丽堂皇,柜台上陈列的东西,也都是件件光闪烁。不过有一,店中除了给自己领路的这一位,其他的电员倒仍是练气期。这让墨冲心中暗笑,还以为你们真这么大手笔,用许多的筑基期修士当伙计使唤呢。

上了二楼,店伙计将墨冲引了一间厅,:“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薛总。”说着,便转走了去。

墨冲见店伙计走了去,当即开:“木兄。等一,我自然要把你留了。但是,你朋友的那些遗,又该如何理?”

木远途叹了气,:“遗?不必了。他们大多都是孤一人。你便拿走了罢,连我的储袋,也拿了去,留反而麻烦。”

墨冲迟疑了一,正要说话,厅外这时却有脚步声传来,由远而近,来得好快啊!

墨冲抬朝厅望去,只见一名书生打败的中年人疾步走了来,修为应该也还是筑基期,不过法力的凝厚却超过墨冲见过的任何一位筑基期修士。

“拿着黄玉令的人便是你?”

墨冲:“是我。”

“哼!你们是越来越无礼了。”中年书生对墨冲的态度相当不满。便是黄玉令,以自己比对方修为这许多,也不该如此傲慢。

墨冲不答话,而是看了看厅:“我可以说话么?”

中年书生哼了一声,手一扬,数法诀打。顿时,大厅之中光芒闪动,数层颜各异的光罩现,将大厅笼罩其中。

“说吧,什么事。”

墨冲没有接,而是手掌一翻转,取了一块寒铁。中年书生一愣,正要开询问,木远途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薛总,是我。”说话间,寒铁上绿光一闪,一颗绿光球从中一飞而

“你……你……你是十三少爷!?”中年书生显然很是吃惊,过了好一会才吃吃地开

“是。”木远途的话语从光球中传

墨冲正要说两句场面话告辞,哪知那中年书生却突然一抬手,墨冲只觉得一大力袭,顿时站立不稳,“蹬蹬蹬蹬”一连倒退了四五步,最终一坐在了后的一张椅上。坐之后,墨冲再想站起,却已经不能了。因为他的一的法力,竟然在刚才大力袭的瞬间被完全禁锢住了。

“哼!”中年书生冷哼一声,一闪便到了墨冲前,抓住了他的前襟,将他一把从椅上提了起来。墨冲此时不动,不能言,只能是睁睁地等着中年书生。

“薛总,住手,事与他无关。”木远途的话语这时候响了起来。

“与他无关!?”中年书生又是一声冷哼,将墨冲倒提了起来,用力一抖。顿时,墨冲怀里那十几只储袋顿时稀里哗啦地掉了来。其中当然还有那一本清心普善咒。

中年书生抓起清心普善咒看了看,又从地上的储袋中找到了修士的储袋,冷哼一声:“哼,果然是这样。少爷你和他们这群家伙去。现在可好了。你被毁,元神虚弱,这小却赚了个盆满钵满!”

墨冲心中苦笑。他猜测过许多结果,但是前的结果却实在乎意料。这罪可遭得太冤枉了。

“放他。”木远途又开了。这一次话语简洁脆,隐隐有一丝命令的味

中年书生愣了一愣。终于还是低声:“是。”说着,将墨冲放回了椅上。

“禁锢,也解开了。”木远途又

“是。”中年书生又是一声答应,随即袖一拂。墨冲只觉又是一大力袭,接着,经脉中的法力又开始运行了起来。而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也在中年书生这一拂之,全重新飞回了墨冲的怀里。

好厉害!收发如心,举重若轻,这一位只怕已经是筑基后期了。墨冲心中暗暗吃惊,中则苦笑一声,:“木兄,在已经将你送到。而你的境看来很安全,在这就先告辞了。”说完,拱了拱手。

木远途:“是。墨兄弟要走。在也不挽留了。日后若有机会,在一定会去拜会墨兄。”

从万宝楼来。墨冲只觉得背后凉飕飕。原来里的衣已经被冷汗给浸了。‘这个薛总好厉害。如果他有心要杀人灭,自己只怕连开说一字的机会都没有。他对木远途倒是很恭敬,就是不知这恭敬是真的,还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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