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吗？”她狐疑地问。

“你要不要站在这里，让我丢丢看？”他已经到了快无法容忍的地步。

她坐到言邵麒旁边，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缠著血丝的短发，手里拿著一团棉球，沾了些酒，在上药之前，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开始找话题和他聊天。

他愣了愣，有不可置信的瞅著晓瑜看。她一双古灵怪的大睛又亮又媚，故作严肃的神态令人发噱，但是说的玩笑话又好像有几分真实的觉。她鲁、霸、迷糊，又非常有幽默，隐约散发一迷人的大引力。

他正经地问：“你讲笑话都是这副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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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地瞧着他修的背影，的约束，在公司里来去自如，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当然不会遇到他。

“我在这里工作”他语带保留地说。

“你为什么想知？”她反问。

言邵麒气愤地把手提袋用力的丢给她，晓瑜无辜的接住袋，顺势往袋里瞧了瞧，用手掂了掂重量。“哪有什么？都是书啦！还有一本大字典。我知很重，可是有这么严重吗？”

言邵麒原以为她抹药的动作会很鲁，想不到她还满温柔细心的，不但一一的上药，还小心地在伤上气。原本提心吊胆的心慢慢舒缓了来，他耸耸肩回答：“这世界不公平的事原本就很多，有得有失，也不必太在意。”

“知了”晓瑜喃喃地回应，还不忘嘀咕几句。“平时这里也没有人啊，真是见鬼了。”

“那就太好了！我最怕那靠关系来的职员，他们有人撑腰，喜为所为，工作能力差，却升得比谁都快！有后台，家世好，睛都在上，我最讨厌这人了。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太没有天理了？”

“什么笑话？我很认真的在训你话耶！”晓瑜把药箱放在桌上，拍拍手笑了开来。“好了！上完药了，再用冰块敷一敷，很快就会好了，明天希望看见你还活著。”

“原来我们是同事啊！早说嘛！真是不好意思。我我赔你就是了，你想要怎样”

“是吗？”他兴致的神。

“你还怀疑？你的袋里装了什么凶？砖块？还是铁条？”

他听完，邪邪地勾起一抹笑。“你放心，我会好好活去的，而且我会更小心一，你以后可能要想别的招数来暗算我了。”

“什么？手提袋砸到你？有吗？我怎么都不知！”虽然刚刚丢提袋的时候，她的确没有先探来看看有没有人，可是这里是大楼的死角，平日绝少人迹，这个人跑到这里什么？

晓瑜大力地合上药箱，用著威胁的吻对他说：“我警告你喔！这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以后你如果在那个死角偷菸碰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知吗？”

“董事会啊！那不简单哦！你一定是被挖角来的大牌营业员，很有实力、很有能力的那吧？”

“哦让我想想既然你早晚都会知，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大家都有默契，只要没人去向新总经理告状就好。”

“不用！我坐计程车就好。”

“当然，你去问问看，每个营业员都被我暗算过，你这只算是轻伤而已。”她斜仰著，双手腰，架势十足又正经八百地看着他。

“就是没有被你看过，所以才能活到现在！”他大声地回应，没有否认，也间接肯定了晓瑜片面的想法。

“哦——公司里面有哪些挂名不事的米虫呢？”

“对不起啦！”晓瑜打量著他的外型穿著，还是怀疑地问：“可是这里平时都没有人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我的好痛——”

“不用了！算我倒楣。次你再丢东西来，先确定一有没有人，知吗？很危险耶！”他抱著，脸扭曲的大吼，吼完后转就走。

“是啊！就像你跷班还拉别人一起跷，我也是心里有数了。”

“谁会说自己没实力、没能力”他斜瞄了她一，咕哝地说著。

“你要我载你回去吗？”

他问：“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慎重地在警告你！你刚来上班，最好和我们电脑输组的人打好关系。否则遇到不合的组员，你们营业员可就吃不完兜著走。”晓瑜顽地伸指，指著他的鼻尖要胁著他。

言邵麒上微微后仰。“真可怕，你对每一个新来的营业员都这么警告的吗？”

“谁知又会来哪个靠关系、没能力又混摸鱼的总经理？你刚来还不知，但我保证不超过三天，你心里就有数了。”

“你姓言？我们董事也姓言，你和他没有关系吧？”她突然想起来，手停在半空中，既狐疑又提防地问。

晓瑜上好药，调整姿势，开始大发论：“理经理、人事经理，其实这几个大经理经理都是多余的，人事理上轨后，让总务门统一作业，一个主就绰绰有余了。我每天看到一大堆级主领薪到闲晃、炒票，就忍不住替公司难过，他们的薪和应酬费用得吓人，真是太离谱了！鲍司不能赚钱，有一半他们要负责任。而且——你知吗？我们会议厅的桌椅听说就了四十几万元，实际价钱不到二十万，虚报价目的差额都到哪里去了？会计的小说，连厕所的卫生纸，理经理都能污不少。这事大家都知，怪只怪总经理和他们都是一夥的，什么都不敢。”一说到公司的事，晓瑜心里就有一堆苦，忍不住对著他埋怨。

“啊——你是新同事？是不是公司这几天新招募来的营业员？我在大厅怎么没有看过你？”晓瑜直觉地问。

言邵麒战战兢兢地盯著她手里沾著酒的棉，脸冷地否认：“没有！没关系！是董事会决议聘我来的。”

“那个总经理已经被董事们撤换来了。”他平静的说。

费？扰？我都快被你打昏了，还有心扰你吗？我被你的手提袋砸到，你不但没歉，还诬赖我”他气呼呼地说，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你放心，我最不会在意的就是这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所以啊——你看我工作完就想溜了，不像有些人，明明无所事事，却还死赖在公司里面陪上司聊天、攀关系。班还找一帮经理和客一起上酒店找小、报公帐。现在证券业没有从前景气，公司里有许多人本就是领乾薪、挂名不事的米虫。养这些人，公司怎么会赚钱呢？”晓瑜上完最后一药后，在他的上又细细地了几气，生怕痛了他。

“我只是很好奇而已。”